小姐很快就過來了,大概是十二三個左右,周一帆一看,不覺眼前一愣,好夸張!以前在新聞電視里看到的,現(xiàn)在居然出現(xiàn)在了面前,那是怎樣的一種震撼,好在他以前也出入過酒吧,見識過各類瘋狂顛倒、酒池肉林、紙醉金迷人。
然而當這些穿著簡單旗袍,手臂上掛著牌子,高矮胖瘦都差不多的女子成排的站在自己面前,還是有些令他感到有一絲絲震撼的?!@就是金錢的力量??!
周一帆看著,他們都化著十分濃艷的妝,在霓虹閃爍的燈光下,所有人的面部都油光可鑒的撲紅撲紅模樣,所有人也都是一個統(tǒng)一的標準的笑臉。他們都側(cè)著身子,在等待下一道程序——翻牌!
翻牌是夜總會匹配客戶跟小姐的一種方式,就是每一位小姐褲子上的號碼,都在服務員送過來的一個箱子里有相應的牌號,客人可以隨機翻牌,翻到誰誰就陪那個客人喝酒以及玩各種游戲。
這中匹配方式只是夜總會和各種洗浴中心、酒吧為了提高匹配效率而想出來的一種方式而已。當然也可以不用這樣,只要你出得起價錢。
像他們今天就不想這樣,劉嘉河讓周一帆直接選,選幾個都可以,不夠再加!周一帆看了一下,選一個中等身材,長著瓜子臉的女子,其他些個男子也都根據(jù)自己喜好選了。只有張益嘉沒有選。眾人都看著他笑。
十二個女子,最后留下了七個,然后他們開始喝酒,唱歌,聊天,玩著各種酒吧葷游戲。不多時候,劉嘉河便叫她們跳舞,周一帆便看見那些個女孩子成一對,先跳起了兔子舞。
周一帆只見六個女子前后拍成一排,然后開始唱著歌兒“左左左,右右右,前進前進,后退后退;左左左,右右右,前進前進,后退后退……”
只聽見一排排高跟在那里“咯咯咯……咯咯咯……”的響,周一帆覺得幼稚,又覺得有些好玩。這時候他突然想起來一句話:“有錢人真會玩!”
她們在那里向前走了半圈,又向后轉(zhuǎn)過來繼續(xù),這樣供眾人消遣了片刻。然后劉嘉河又叫她們跳鋼管舞,沒有鋼管,只叫她們跳脫衣舞。然后周一帆又見她們在那里扭著屁股,在那里抖動著千人嘗,萬人摸的傲然雙峰。
幾個小孩,尤其是那個比較小的叫阿邦的家伙更是為了助興,都跑過去跟她們一起跳起來了。有幾個女孩為了賣力討好,趁著酒勁更是跳到桌子上,吐舌拋媚眼,搔首弄姿的,好不誘人!直看得幾個都拍掌呼呼大笑起來。
周一帆見著平時人模人樣的他們,此刻居然比那些女子更加瘋狂的時候,突然覺得心里有些莫名的可嘆可悲,隨即他也笑自己。然而他轉(zhuǎn)過頭去,張益嘉雖然沒有太過放肆,然而在酒精的催促下,已經(jīng)開始開始顯露出了本性。
周一凡看著王欣怡,卻看不清她臉上究竟是什么表情!像漠然、像鄙夷、像憤怒、又像可憐!只見她低著頭玩手機,想要對周圍一切于視無睹,然而何其的難啊。他不知道這是怎樣一種場景,又是怎樣一種生活,然而他們很快意!
過不多久,眾人基本上都已經(jīng)酒醉人迷了。他們每個人都摟著一兩個女子出去了,周一帆也跟著出去了??粗麄円粋€一個地醉里吧唧模樣。他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或者有什么好說的。
車是開不回去了,他們只能找附近的酒店去住了,劉嘉河摟著一個從酒吧里灌酒的妖艷動人的女子出來。周一帆也摟著一個長相清純甜美的女孩出來。劉嘉河道:“兄弟,我們?nèi)ツ睦???br/>
周一帆道:“就在對面的酒店吧!”
劉嘉河卻道:“行,就對面的酒店!”
然后他們就各自抱著各自的懷里的美人兒往酒店里去了,開了房間,劉嘉河道:“要不我們開一起,來個4p打戰(zhàn)?!”
周一帆聽了一愣,瞪著眼珠子看了劉嘉河半天,說道:“還有這玩法的?!”
劉嘉河見周一帆這樣,一面叼煙看著他,一面笑道:“哈哈哈……逗你玩呢!你以為島國大片?。 ?br/>
周一帆聽了干笑了兩聲,隨即帶著自己的尤物上去了,他們都是定的隔壁房間。周一帆抱著那女子進去,然后一把把她扔在床上。便自行解開衣物皮帶。隨即聽了劉嘉河那邊的“咚咚”聲音!
周一帆一聽,不覺感嘆隔壁神速啊。在那刺激腎上腺的聲音中,周一帆很迅速地也給自己脫去了外衣,隨即滾到床上,趕緊給那女子退去她的衣物。因為跑夜場的人基本上都是吊帶連衣裙的,所以要不了三下五除二,那女子已經(jīng)一片光滑展現(xiàn)在了周一帆面前??吹弥芤环珳喩頍崦}膨張。恨不得把她吞了進去。
然后就在他要入手的時候,那女子卻突然詐尸似的突然從床上蹦起來,將頭往床邊,“喔喔”的就開始吐了起來,害得周一帆后退了幾步。也不知道吐了多久,那女孩才一副萎萎蕤蕤地模樣坐在床沿上。
在這黢黑之中,就像一個寂寞孤獨的鬼魂的身影立在那里,十分的滲人。周一帆頓了好久,見她沒什么反應,隨即走過去,想伸手拍拍她的肩膀試問她是否還好。
誰知道周一帆的手剛碰到她,她便一把推開周一帆,又往洗手間里跑過去,然后又是“喔喔”地吐起來。周一帆差點被她推到,幸好后面有椅子。遭了這樣的可笑場景之后,周一帆那里還有心思跟她上床,周圍全是一片嘔吐的味道!
他只得自己穿好衣服,然后靜坐在椅子上,點上一支煙,看著窗外寂寞繁華的夜色,這座充滿誘惑的黑夜,他在想什么,可是似乎又什么都想不起來。他此刻突然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累,身心俱疲的累。
那女孩終于出來了,她似乎已經(jīng)清醒了許多。只見她捋了捋她額頭上的頭發(fā),看著周一帆有些尷尬地笑起來。說道:“對不起啊,剛才喝多了,又跳舞……”然后走過來,跪在周一帆面前,說道:“不好意思,剛才喝多了,我們繼續(xù)……”
隨即要去解開周一帆的皮帶,周一帆把她的手握住了。說道:“不必了,你穿好衣服罷!”說完從床上將她的單薄而透明的連衣裙拿給她。那女孩先是一愣,隨即便哭了。而這一哭卻令周一帆一顫,很奇怪,她居然哭了?
那女孩一面哭一面說道:“對不起,我是剛才真的喝多了,現(xiàn)在我好了,我們繼續(xù)吧,我求求你了!……”說完又要去脫周一帆的褲子。
周一帆聽了才知道怎么回事兒,原來她是怕今晚的單子沒了!隨即笑道:“你穿好衣服坐著罷!錢我不會少你的。”
雖然他是這樣說,然而那女子仍舊不依不饒,生怕周一帆不給錢,或者是客人給錢了自己又沒有服務到,喪失服務精神似的,還是跪在周一帆面前,請求他給她機會。周一帆徹底煩亂了,他想不到生之悲哀到這種地步,只好用命令似的口吻說道:“叫你穿衣服你就穿上,我說錢不會少你就是了!”
那女子聽了,才一面惶恐一面無力地站起來,從床上將自己的裙子拿過來,顯出一副羞澀的模樣套上。又隨便整理了一下,然后站在李周一帆不遠的地方。周一帆叫他坐下,她猶豫片刻,才坐在了床上,距離周一帆不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