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成龍似乎已經完全忘記了,王明儒剛才對他的不敬,一笑而過,反而端起酒杯,遙遙對著王明儒舉起酒杯說道。
“這位兄弟,算是我柳成龍孤陋寡聞了,這杯酒,算是我向你賠罪吧。今天我算是知道了,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br/>
在場知道柳成龍身份的人,全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著柳成龍。
柳太子竟然向一個平凡少年道歉了。
柳成龍當然看到了姚文靜,還有張軍驚訝的表情了,但是柳成龍一點都不在意。
因為這個王明儒,一下子就給范紅雪發(fā)了十萬的轉賬紅包,這就不簡單了。
隨手就丟出十萬,身上肯定是超過一百萬的了,看樣子這個年紀和自己年紀還大幾歲的人,不應該是范紅雪的同學,這是柳家都沒有給過他的待遇呢。
這說明了什么,說明了現(xiàn)在王明儒比起他來,應該還要強一些的。
柳成龍人生這么多年,并不是沒有吃過癟,道歉的事情,總會有的。
每當自己服軟的時候,柳成龍的態(tài)度都會非常誠懇的,因為有報仇的時候,柳成龍也是毫不手軟的!
王明儒淡然地看著柳成龍,心里對柳成龍的評價,立馬高出了六分!
王明儒本來以為柳成龍,只是一普通的紈绔子弟,最多也就是家境很強的那種,這樣的人,王明儒一點都不害怕。
但是沒想到,這個柳成龍身上,已經隱約散發(fā)出梟雄獨有的氣息了。
梟雄者,心狠手辣,為求達到目的,可以不擇手段!
這樣的人,就像一條毒蛇,一直伺機在你身邊,你都不知道什么時候被他一口咬死。
這樣的人,才是真正最可怕的人。
既然柳成龍道歉了,王明儒也自然原諒他了。
但是姚文靜這個女生,王明儒真的很討厭,自己沒怎么惹到她,她總是為難自己,看在范紅雪求情的份上,王明儒也不多追究了。
喝了幾輪酒之后,在場的所有人的臉,都紅彤彤的,特別是那個姚文靜,她的臉色潮紅,嘴巴都要貼上李傲龍的臉上來了。
柳成龍笑了笑,不經意地推開了一點姚文靜,繼續(xù)向王明儒敬酒。
“王明儒,你厲害,我柳成龍真的佩服你,你是不是找過唯信公司的高管,給你開啟了這個轉賬的權限?”
王明儒不予置否。又喝了兩杯酒之后,王明儒的手機突然響了,是鄒勇軍打來的電話。
王明儒頓時想起了鄒勇軍這家伙,兩人相處了十幾年的朋友,很多人都誤會他們兩個是親兄弟呢,因為兩個人不僅經常在一起玩,而且性格相近,就連長相都有點相以。
王明儒有錢了之后,也沒有忘了這個玩得很好的朋友,王明儒和朋友合伙辦紅木家具廠時,也曾向鄒勇軍借過錢。
王明儒投資了一筆錢,和鄒勇軍合開了一家網(wǎng)咖,如今已經發(fā)展成了一家連鎖網(wǎng)吧,有幾十家店了。
王明儒只負責投資,皺勇軍負責管理,當然也聘請了專業(yè)的管理人員,皺勇軍占股了百分之二十,畢竟他只投資了十萬元錢,王明儒投了二百萬進去了,給他百分之二十,都是王明儒強行送給他的。
男人有線就變壞,這句話是恒古不變的定律,至少對大多數(shù)的男人而言,都是這樣的。
上次鄒勇軍不就是因為去酒吧泡妞,搞得一塌糊涂嗎?那女人居然說懷上他的孩子了,要讓他負責,最后花了好幾萬,才搞定了那個女人,搞得皺勇軍的女人都要跟他分手了。
這家伙也不知道現(xiàn)在打電話給自己千嘛呢?
“嗯,勇軍嗎?”王明儒接通后在電話里笑著說道。
“是啊,王總,你現(xiàn)在在哪里???”鄒勇軍在電話里說道。
“我在前海酒吧這邊呢?!蓖趺魅逍α诵φf道。
鄒勇軍在電話里頓時驚呼了起來說道:“你真的是在前泊酒吧啊,我還以為剛才看錯人了呢。”
“你也在前海酒吧?”王明需皺了皺眉頭,鄒勇軍這家伙上次惹出那樣的事情,就是因為去酒吧玩,可是現(xiàn)在鄒勇軍這家伙又來酒吧了?
真的是不知道后悔啊。
不過既然鄒勇軍在外面,他也出去看看吧,反正在這包廂里也沒有什么意思。
王明儒剛剛走出去,就聽到有人在叫:“嘿,王總!”
王明儒看了看四周,終于在一個陰暗得的角落里,看到鄒勇軍在舉起雙手了,他身邊又是一個妹紙,這家伙啊,完全沒有半年前屌絲的樣子了,恐怕是因為自己帶著鄒勇軍致富了,搞得鄒勇軍現(xiàn)在也喜歡這樣換女人了。
王明儒走到鄒勇軍面前,才發(fā)現(xiàn)緊貼著鄒勇軍身邊的,竟然是謝喜梅,一看就知道他們又和好了。
王明儒心里感嘆,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前段時間才說要怎么怎么樣,現(xiàn)在又靠得這么近。
就兩個人,在角落里喝著小酒。
“王總,你也來這里啊,笑笑呢?”鄒勇軍笑了笑問道。
“她不在呢?!?br/>
鄒勇軍立即說道:“噢,我明白了?!?br/>
鄒勇軍話未說完,就被身邊的謝喜梅用力捏了一下。
“??!”
鄒勇軍慘叫一聲,幽怨地看向身邊的謝喜梅說道:“喜梅,你干嘛??!”
“哼,我干嘛?你在想什么呢!王總啊,我說句實在話啊,你都有笑笑了,還自己過來這樣的地方?”
王明儒有點驚訝,沒想到謝喜梅會這么直白地說自己,頓時訕笑了一下說道:“不是你想那樣的?!?br/>
王明儒真的有點小驚訝的,因為自從他有錢之后,周圍人對他的態(tài)度是完全不一樣了,沒想到謝喜梅面對自己,卻還是這么直白,這個女人是該說她口直心快呢,還是說她不懂看人臉色呢。
謝喜梅哼了一聲說道:“怎么說我也是笑笑的好朋友,我就是看不慣你們男人,偷偷來酒吧去撩那些**人!我剛才明明看到范紅雪,和姚文靜她們就在里面?!?br/>
王明儒哭笑不得的說道:“你真的是想太多了,你們叫我出來,就是為了說這個的?我要是和范紅玉有什么,我還會出來跟你們說這么多廢話嗎?”
鄒勇軍看向謝喜梅說道:“喜梅啊,我都說過了,王總早就和范紅玉認識的,范紅玉哪里陪得起王總啊。
“我就提醒一下而已啊,我是怕王總跟著你給學壞了!”謝喜梅冷哼一聲說道。
鄒勇軍一聽到謝喜梅,準備要說起以前的事情,立即轉移話題說道:“王總啊,你唯信上面的紅包,可是越來越少了啊,我第一天還能夠抽到1塊錢,現(xiàn)在就只能夠抽到1毛了?!?br/>
王明儒沒好氣的說道:“你真的以為我是做慈善的啊,我都這樣燒錢了,你作為兄弟的還好意思天天搶紅包!”
鄒勇軍頓時嘿嘿笑著說道:“王總啊,就一塊錢,你這么摳門干嘛呢?!?br/>
王明儒頓時無語的說道:你知道現(xiàn)在唯信多少用戶嗎?”
“多少?”
兩人都好奇地看向王明儒,王明儒翻了個白眼說道:“不止這個數(shù)?!?br/>
說著,王明儒豎起一個手指。
“1000萬人?”謝喜梅好奇的問道。
王明儒搖了搖頭。
鄒勇軍和謝喜梅頓時倒吸一冷氣說道:“一億?”
鄒勇軍和謝喜梅記得在放暑假,幾個月前,他們還幫助王明儒宣傳推廣過唯信呢,現(xiàn)在唯信的用戶己經過億了?“
“我擦,王總,你燒得起這么多錢嗎?”鄒勇軍驚訝的說道。
王明儒笑了笑說道:“還行,有人投資了?!?br/>
“投資了多少?”謝喜梅好奇的問道。
鄒勇軍頓時翻了個白眼說道:“喜梅,這是商業(yè)秘密啊,你小女人問這么多干嘛?”
謝喜梅頓時生氣,打了一下鄒勇軍說道:“小女人怎么了?沒有女人,你還能夠生出來嗎?”
鄒勇軍摟住了謝喜梅說道:“對對對,沒有你,我兒子也生不出來?!?br/>
“滾!”謝喜梅用力把鄒勇軍推開道。
王明儒看到他們打情罵俏,頓時無語了。
鄒勇軍哄了一下謝喜梅,才笑呵呵的說道:“王總啊,你們公司有年會嗎?
“有啊,怎么了?”王明儒說道。
鄒勇軍還是笑呵呵的說道:“王總啊,我和喜梅去參加你們公司年會好嗎?”
“去我們公司年會?”王明儒奇怪地看向鄒勇軍說道。
鄒勇軍就說道:“王總啊,聽說你們公司第一年年會很牛逼的,會請來不少的明星啊,什么張少涵啦,古添樂啦,我們也想去看看?!?br/>
謝喜梅也一臉期待地看著王明儒。
王明儒笑了笑說道:“行啦,知道了,你們去就去吧,具體時間還沒有定下來呢,都不知道你們從哪里知道有明星去的,等時間定下來再跟你們說吧?!?br/>
鄒勇軍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咳咳,那個,王總,我到時候帶幾個人去怎么樣?”
“行啊,叫上夏振南他們吧?!蓖趺魅宓坏恼f道。
鄒勇軍頓時一臉興奮的點了點頭說道:“好啊,王總你到時候忙你的就行了,不用理我的。”
王明儒點了點頭,這時候王明儒電話又響了,是大嫂的電話。
“喂,明儒嗎?你現(xiàn)在和紅雪在一起不?”
王明儒愣了一下說道:“沒有啊,怎么了?”
大嫂連忙就說道:“是這樣的,你范叔叔剛才打電話過來跟我說。,她現(xiàn)在打紅雪電話打不通了,紅雪今天過生日,穿得很漂亮,去酒吧玩了,范叔叔害怕酒吧那里的人很雜,你也知道的,你趕快過去看好紅雪知道嗎?今晚看好紅雪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王明儒聽到,頓時翻了個白眼,于是就和鄒勇軍說先進去了,接著就先走了。
王明儒沒想到剛剛回到包廂的時候,卻正好看到了范紅雪,臉色紅通通地從里面出來,身邊是張軍扶著她。
王明儒皺了皺眉頭說道:“紅雪,這么晚了,要不我送你回去了吧?!?br/>
張軍頓時不滿的看向王明儒說說:“王明儒,現(xiàn)在還這么早,你要回去你就自己先回去啊?!?br/>
王明儒根本沒有理會張軍,而是看向范紅雪,范紅雪在王明儒的注視之下,有點害羞地推開了張軍,張軍的臉色頓時有點難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