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算是如此,他也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應(yīng)該如何。
罷了也就只有是認命了。余榕輕輕地嘆了口氣。
從一開始和周濤合伙的時候,他就應(yīng)該已經(jīng)認命了。現(xiàn)在不過是命運的延伸罷了。
余榕現(xiàn)在待在監(jiān)獄中懺悔,而蕭晨則是和李丹見面,蕭晨見到李丹的時候,他急忙是詢問情況,因為心中對于李丹的擔心,所以蕭晨對李丹說道:“你不要再去冒險了,先回家,等我把周濤做了起來再說。”
他擔心如果有一天周濤發(fā)瘋的話,那么李丹就會首當其沖。
對于自己男人的拿牌,李丹只有是認可了。
李丹回去了,蕭晨又是開始展開了他的行動。
他開始審問著余榕,他要的是用一種心理戰(zhàn)術(shù)來讓余榕低頭。
蕭晨已經(jīng)將余榕的證據(jù)給揭露了出來,不僅僅是有著錄像證據(jù)而且還有著各種物證,這么多的證據(jù)在面前,余榕不得不低頭,但是不管蕭晨付出了什么樣的努力,余榕都不想要交代出周濤。
他是周濤提拔起來的,他所有的地位和財富都和周濤緊密相連,不過周濤提拔余榕,自然不可能將他的命脈告訴余榕。相反周濤掌控著余榕的命脈,而余榕的命脈都是掌控在周濤的手掌心中。
只要余榕敢供出周濤,到時候不得安寧的人就不僅僅是余榕一個了,還有著余榕的家人。別看余榕平常做壞事的時候什么都不考慮,可是關(guān)系到他家人的事情,余榕是非常重視的。尤其是他那兩歲的小孩子。不過現(xiàn)在余榕根本就不知道他的家人在哪里,他們受制于周濤。
百密一疏,這就是蕭晨現(xiàn)在面臨著的困境。他抬起了頭,他開始尋思著接下來的行動。要不是他大意,根本就不用這樣。
這讓蕭晨有些無奈。蕭晨進行了一番調(diào)查,可是余榕的家人已經(jīng)是被周濤給轉(zhuǎn)移了位置,蕭晨覺得自己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才可以幫助余榕解決后患。
“阿斌,有件事情需要麻煩你一下。”蕭晨撥通了電話,電話之***現(xiàn)了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這是蕭晨曾經(jīng)的伙伴,蕭晨已經(jīng)很久沒有找過以前的伙伴了,但現(xiàn)在為了能夠解決物流公司的事情,他已經(jīng)了破了很多的例子了。
“說吧,我們都是老朋友了,又何必那么客氣呢?”電話中的阿斌的聲音響起,他們曾經(jīng)是最好的戰(zhàn)友,盡管回歸都市之后少有聯(lián)系,但不管什么時候什么地方一句話便是可以赴湯蹈火,這種感情絕對是讓人覺得很是無奈的。
而蕭晨也打算將這一次的問題給解決掉,只有這樣,他才可以幫助李丹解決苦難,讓李丹過上安穩(wěn)一些的生活,同時他還想要再次見到夏侯萌,有很多的問題,讓蕭晨的心情變得沒有那么沉穩(wěn)了。
“我想要你幫我找一個人的資料,這個人的名字叫做余榕,是飛騰物流公司的人。他現(xiàn)在被我們掌控在了手里,還有一個叫做周濤的人的資料,也是飛騰物流公司的。我們需要對接下來的情況進行一番處理,并且找到他們的家屬。我希望你能夠幫助我?!笔挸空f道。
找人這方面,他并不是很擅長,但是這一次他有伙伴作為支撐,那么他就不用再擔心了。盡管事情蕭晨可以自己處理,可是如果要他自己來查的話,反而是沒有伙伴們那么專業(yè)。有人脈不用,那就是浪費。
現(xiàn)在蕭晨就等著機會的到來了,只要時間到了,那么周濤就算是不想要下馬,也不可以了。
伙伴們讓蕭晨等待的時間并不是很久,蕭晨提供的傳真機上一陣聳動,蕭晨急忙是感到身邊,正好是見到了一大疊的資料,他拿起了資料開始看起來,這些資料對于他來說都是極為及時的。
因為有了這些資料,蕭晨接下來的行動才能夠更加地順利,蕭晨的臉上帶著一絲欣喜,他來到了搜索的警察面前,對隊長說道:“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余榕家人的下落了。”
警察隊長盡管有些疑惑,但他還是嘗試著讓人跟著到了蕭晨所說的地方去查。為了防止出差錯,蕭晨親自跟著去了。
在倉庫中,蕭晨帶領(lǐng)著警察們進去,在這時候,他們見識到了蕭晨驚人的身手,但為了避免驚世駭俗,蕭晨還是有所保留。
將這些人都給抓了起來之后,蕭晨找到了余榕的家人,之前的那些困難,很快就已經(jīng)是解決了起來。
現(xiàn)在他便是可以去查探周濤的消息了。
因為余榕的下馬,讓周濤也是警惕了起來,可惜的是蕭晨已經(jīng)將他的證據(jù)收集了起來。雖然說蕭晨這種手段也不怎么合法,但蕭晨的推脫說這些資料是別人送來地。
以蕭晨的伙伴的本事,這些警察想要捉住他,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警察們就算是知道,也只有是故意裝作不知情。不過他們的目標都是指向了其中的一個人,周濤。只要能夠捉住周濤,那么問題就可以開始解決了。
蕭晨在這個物流公司中也待了有半個月的時間,其他的問題都是一些小問題,只有周濤和于龍這兩個家伙,是一個大麻煩。只要能夠讓兩人下馬,那些小魚小蝦也就容易整治了。
夜晚的星辰格外地明亮,星光點點照耀在地面上。
周濤和家人吃著飯,這對于他來說是難得的安逸時刻,因為有著蕭晨的出現(xiàn),再加上他辛苦提攜的余榕的下馬,周濤的心情并不是很好,但不管如何,他已經(jīng)是解決了麻煩,只要將余榕的家人掌控在手中,余榕就不可能泄露關(guān)于他的秘密。
但他對于蕭晨還是極為厭惡,這個年輕人剛好的時候,周濤還以為這是一個愣頭青,可是現(xiàn)在他就吃了這個小子的虧了。
而且雖然沒有明確,但周濤覺得李丹可能已經(jīng)被蕭晨征服而成為了蕭晨的女人了。想到這里,周濤愈發(fā)覺得蕭晨的可怕之處。
他微微地抬起了頭,像是在沉思著。
而他的家人吃著飯,孩子還給他夾菜。
這時候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周濤還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這個時候已經(jīng)有人在敲門了。
周濤猶豫了一下,還是讓兒子去開門了。
“站住,不要動!”一群警察沖了進來,為首的一人站了出來,而在他的身邊,是蕭晨。
“蕭經(jīng)理,這是怎么一回事?”盡管周濤心中有些復(fù)雜,但是周濤的心理素養(yǎng)很好,所以臉色保持不變。
“周經(jīng)理,自己做過的事情,你自己心里應(yīng)該是清楚的。還不快點老實交代?”蕭晨冷哼了一聲。
看著蕭晨的臉上滿是自信,周濤不由微微地皺起了眉頭,他心中有著幾分不好的預(yù)感。
“誣賴人是不對的,我可以對法院提出控訴。”周濤嘴皮子很硬。
蕭晨的目光望向了周圍,周濤的孩子還不大,而他的妻子也還年輕,蕭晨輕輕地嘆了口氣:“還是讓孩子離開吧,不然的話,可能會對他們有影響?!?br/>
周濤微微有些遲疑,但聽了蕭晨的話之后,還是揮了揮手,讓自己的妻子將孩子帶走了。
妻子有些緊張,但她什么話都沒有說就被蕭晨給趕走了。
蕭晨的目光落在了周濤的身上,周濤故作輕松。不過蕭晨并不沒有說話,反而是拿起了一個東西,這個東西對于他來說,就是一個致命的傷害。
本來周濤自信滿滿,他覺得自己并沒有什么底牌給捉住,但是現(xiàn)在,他見到了蕭晨手中的東西,他握緊了拳頭,額頭上滿是冷汗。
蕭晨手中的東西竟然是他在和別人討論著中飽私囊的視頻,而且其中還有著和余榕一起鬼鬼祟祟的。這都是讓人覺得充滿了驚駭。
周濤不可置信地看著蕭晨,在他看來,蕭晨就是惡魔。而蕭晨最后拿的視頻,是余榕的話。
“我承認是周濤帶領(lǐng)著我做這種事情,一開始的時候,我之所以不供出周濤,是因為周濤囚禁了我的家人。我雖然很壞,可是我不會傷害自己的家人。直到蕭晨幫忙將問題解決的時候,我才用勇氣對周濤說不。”余榕的聲音響起,帶著憤怒,“周濤是一個人渣,他為了能夠達到自己的目的,什么事情都做了。我曾經(jīng)也迷茫過,可是為了利益,我和他一起坐了很多的壞事!”
看著這個視頻,聽著從余榕口中說出來的話語,周濤終于也是全身癱軟了下去。
對于他來說,噩夢開始了。
對于周濤的哭泣,蕭晨并沒有感到傷心,因為他知道,如果自己沒有辦法讓周濤下馬的話,那么下馬的人就會是自己,要么就是自己被他們拉下水,同流合污。這些都不是蕭晨想要做的。
現(xiàn)在蕭晨已經(jīng)將問題解決了,無論是余榕還是周濤都已經(jīng)被送進了監(jiān)獄里,那么這個公司也是會變得平靜下來,蕭晨想要做的事情,已經(jīng)完成了。董事長交給他的任務(wù)也是完美的做到了。
蕭晨松了口氣。
不過見到了周濤的兒子畏畏縮縮地站在一旁的時候,他的心中不由產(chǎn)生了一絲憐憫:“乖?!?br/>
最近的日子也是過的滋潤了起來,將周濤解決了之后,蕭晨又是將一些小蝦米給整理掉,不管如何,整個公司也是已經(jīng)開始散發(fā)出它的活力了。這對于蕭晨來說,就是一種能量的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