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天后土,天地為證,今日我段天涯和史離結(jié)拜為異性兄弟,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死!”
一聽史離終于答應(yīng)了,段天涯激動得險些哭了,淚水在眼眶里直打轉(zhuǎn),聲音高亢,生怕史離反悔了,當即對著虛空跪拜起來。
“老哥,結(jié)拜就結(jié)拜,同年同日死就算了,你都百十歲的人了,我還年輕,和你一起死不就虧大了!”
史離掌控著靈釀對自身的影響,但已經(jīng)有了醉意。
“哎……”
段天涯終于實現(xiàn)和史離結(jié)拜的愿望,玄冰門的弟子嘆氣聲四起,望著史離的眼神也變得怪怪的,畢竟今后他們對史離的稱呼就要變了。
“咦,這不是可兒師侄女嗎?來,讓叔叔給你檢查檢查身體?!?br/>
史離覺得,既然已經(jīng)和段天涯結(jié)拜成了兄弟,他有必要多關(guān)愛關(guān)愛玄冰門的小輩,尤其是鹿可兒等女弟子。
這是他當師叔應(yīng)盡的責任!
史離醉眼迷離,說話的時候,一只手情不自禁地在虛空中抓了一下。
就在史離的手在虛空中一抓的瞬間,鹿可兒的俏臉騰地紅了。
此刻她胸口一緊,竟然想到在浴房之中被人下黑手的情景,而史離一抓的動作,竟然讓她莫名地升起一種熟悉的感覺。
“你這個淫……”
史離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的一番話,即便帶著醉意,但卻令鹿可兒羞憤不已。
她貝齒緊咬,正想斥責史離“淫賊”,然而一想到對方已經(jīng)是長了一輩,成了自己的師叔,她不得不硬生生地把后半截話咽了下去。
那種羞憤難當,而又無處發(fā)泄的感覺,讓本就眼里容不得半點沙子的鹿可兒,簡直要崩潰了!
望著俏臉通紅,卻又對自己無可奈何的鹿可兒,史離心中舒坦了,他雖有醉意,但還不至于對鹿可兒作出出格的舉動,他只不過想氣氣鹿可兒罷了。
“來,可兒,快過來喊師叔,給你師叔斟滿酒!”
然而,就在此時,段天涯一看鹿可兒俏臉通紅地正盯著史離,當即讓她上前給史離斟酒。
“我……”
鹿可兒沒想到段天涯竟然也成了史離的幫兇,氣得喘氣聲都重了,但是掌門都發(fā)話了,她不得不聽命。
“師……師……”
鹿可兒一雙大眼睛險些噴火,給史離倒酒之時,連粉頸都紅了,不僅是羞憤,還有氣得,她實在是太憋屈了,忍了半天,也沒有喊出“師叔”兩個字。
“咦,老哥,就別難為可兒這孩子!”
望著難為得臉色憋得通紅的鹿可兒,史離出言寬慰,儼然一副長輩愛護后輩的模樣。
孩子?你大爺?shù)模阏姘炎约寒敵闪宋议L輩了,你年齡還沒有我大好吧?
鹿可兒心中暗罵,她險些都要氣暈了。
“你這孩子怎么不知道叫人呢?”
段天涯看鹿可兒不說話,當即訓斥起來,隨即一揮手讓鹿可兒先行離開。
“算了,老哥,我看可兒這孩子比較靦腆,臉皮薄,今后我當師叔的多和她交流交流感情就好了!”
史離對鹿可兒不情愿的表情,完全不以為意。
還今后多多交流?你還沒完沒了了?
鹿可兒剛轉(zhuǎn)過身,腳下一滑,差點沒有跌倒,她都快要哭了。
與此同時,玄冰門其他弟子看向史離的眼神更復(fù)雜了,紛紛皺眉,他們已經(jīng)想象出了,和史離見面后,被一口一個師侄叫著的情景了。
“哎……”
段天涯終于完成了和史離結(jié)拜的心愿,柳垂岸看得直嘆長氣,最后索性喝起了悶酒。
盡管史離只是仙道宗名義上的弟子,但他還是掌門,而今后卻直接岔輩了,柳垂岸猛地還不能接受。
慶祝晚宴結(jié)束之后,史離抱著一壇靈釀往仙道宗外走去。
不僅是弋道一看到靈釀眼冒綠光,急得直咽口水,更迫切的是,史離需要盡快找尋到功法缺陷的破解之道。
“師父,這功法的缺陷……”
進入經(jīng)常去的山洞之后,望著弋道一口氣喝掉了半壇靈釀后,史離忍不住問道。
靈釀下肚,弋道掐訣煉化的同時,臉上滿面紅光,眼中精光偶閃,整個人的氣色似乎也更好了。
弋道雖然沒有答話,但他卻是思慮飛轉(zhuǎn),突兀地腦海中又出現(xiàn)了某個想法,他當即閉起眼眸,陷入了沉思之中。
“我想到了!”
片刻之后,弋道雙目猛然開闔,眉頭瞬間舒展,老臉之上浮現(xiàn)出來驚喜。
“哦!”史離兩眼猛地一亮。
“據(jù)傳,游龍戲天訣是太古時期,系龍祖所創(chuàng),數(shù)萬年后,流傳下來,但已經(jīng)殘缺不全,而且還有缺陷。”
“一直以來,由于游龍戲天訣存在修為會停滯在鍛體八品以及縮陽和吸收肉身生機的缺陷,因而殘卷也早被人遺忘!”
“既然龍祖可以修煉成,而其他人不能修煉,這只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血脈,縮陽是因為修煉功法吸收肉身強大的生機導致的!”
“哈哈,我辦法應(yīng)當只有一個,那就是吸收龍祖精血,利用強大的生機,沖破功法在人體形成的桎梏,這便是破解之道!”
弋道喃喃自語,那種頓悟的感覺,令他激動得甚至面色通紅起來。
“原來如此!”
弋道的話,又一次如響雷一般在史離腦海中滾滾而過,終于找到了破解之道,要說史離不激動那是不可能。
不過,少傾,史離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旋即再次皺起了眉頭,他小心翼翼地詢問弋道:“師父,那您知道哪兒有龍祖精血嗎?”
“呃……”
聞聽史離的話,弋道也是一怔,被史離一問,此刻他才想到這個問題。
“咳……這個嘛,不要急,有一天總會找到的!”
龍族已經(jīng)消失數(shù)萬年了,尋找龍祖精血,恐怕不會那么容易,除非弋道能夠記起當年龍祖在靈域修煉的幾處圣地。
不過,數(shù)萬年來,滄海桑田,歲月變幻,弋道恐怕一時難以找到圣地的所在。
聞聽弋道的話,史離的眼中明顯流露了失望之色,功法缺陷的問題一日不能解決,就意味著不能突破鍛體期,不能突破鍛體期,就意味著不知何時才能修復(fù)仙根,開始真正的修煉之路。
而這一切的后果是,史離尋找父母的蹤跡便會再次陷入一個困局!
甚至是用不了多久,史離的肉身生機便會被吸收一空。
這,無疑是生死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