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舟晚出來了?”月娘看著面前人,問道。
來人立馬將手里的平板遞給月娘。
月娘接過平板,上面的照片拍到了兩個人。
背景是帝都機(jī)場。
照片上的男人毫無疑問就是江敘。
他的長相太過出眾,即便只是一個側(cè)臉的角度,都能一眼就認(rèn)出來。
女生的臉被長發(fā)遮住。
月娘往后劃,這張照片上兩個人抱在一起。
不用再去看。
能讓江敘如此的人,除了余舟晚,她找不出第二個。
既然出來了,這一次,她一定要讓余舟晚‘摔’個粉身碎骨!
自己手里握著不少底牌,當(dāng)年埋下的種子現(xiàn)在通通都可以用了。
有些人,大概連余舟晚都快忘記了吧。
越是出其不意,越是能給人致命一擊。
月娘眼眸微瞇,一抹精光在閃過。
“現(xiàn)在她的情況如何?”月娘低聲問道。
“余舟晚現(xiàn)在在江敘的居所里,聽江氏的人說這段時間江敘不會去公司?!?br/>
月娘聽后,勾唇一笑。
這是要貼身守著啊。
可是有什么用呢?面對一些無形的武器,她不信江敘還能防的住。
雖然這段時間,他們被江敘逼得在朝絕路走,可是這么多年,他們可是有根基在的。
月娘想了很久,她依舊覺得自己當(dāng)初的做法沒有錯,一點(diǎn)都沒有。
唯一的錯處便是當(dāng)時自己想借江敘的手來除掉房爺。
“幫我?guī)⒔o那幾個人。”月娘說,“告訴他們,我現(xiàn)在可以幫助他們了,但是需要他們聽我指揮?!?br/>
來人點(diǎn)了點(diǎn)頭,“好,我這就去辦?!?br/>
月娘在那人走后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她走到衣柜處,打開衣柜拿出了一套職業(yè)裝。
她得想辦法讓江敘把余舟晚帶出來。
還是要在大場合帶出來。
月娘將衣服放在床上,抬手在發(fā)際線處抓了抓,然后朝后一扯。
大波浪卷的長發(fā)被取了下來,露出里面一頭烏黑的秀發(fā),長到遮住眼睛的劉海一下全部搭到了額頭上。
月娘并沒有去管,而是開始換衣服。
……
……
“喂?”
江敘將電話接通之后,打開免提放在手邊,骨節(jié)分明的手在電腦鍵盤上不停地敲打著。
“有什么事快點(diǎn)說?!苯瓟⒌统恋纳ひ艟従?,帶著點(diǎn)催促。
電話那頭的人正是他的秘書——刑卞。
刑卞的聲音傳了過來:“過兩天會有一個半公益的宴會,我們公司一直在做的一個項目需要的合作方也會來,這是個很好的機(jī)會。”
江敘修長的手指微微頓了一下,削薄的緋唇輕抿。
刑卞在手機(jī)那頭沒有聽到回復(fù),遲疑的“喂”了一聲。
江敘濃密的睫毛隨著眼皮扇動了一下,低磁的嗓音很沉:“再說吧?!?br/>
刑卞愣了愣,這些年工作上的事,江敘很少給過這樣模棱兩可的答復(fù)。
他嘴唇張合了一下,最后還是對著手機(jī)那頭的江敘道:“好的,我知道了?!?br/>
語氣十分官方。
“嗯。”江敘的語氣有些淡。
電話被掛斷。
江敘再次將心思重新放回電腦屏幕上,指尖飛快的在鍵盤上敲打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