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jù)鄭芷嵐交待,事兒她不僅辦了,而且超額完成了任務。此行龍嶺,龔辰一共挑了南派中2560人,在滬寧市待命的莫約有一半左右。
她趕了個白晝加通宵,挨個兒聯(lián)絡,篡改了999人的記憶。意思就是說現(xiàn)在2560人的隊伍中,有999個人是站在我和李四相隊伍這方。
“2560人,龔辰居然湊了這么多人,整個南邊兒的風水師共計不過萬人左右,更有尚未加入風水協(xié)會的隱士、高人??磥磉@次他真是做足了完全準備”
“可不是嘛”,鄭芷嵐坐在車上喃喃著,“我看了王璃的報表,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生六十四合。屆時龍嶺分五處鎮(zhèn)守,金木水火土每個方位都挑選了適合的人”
“屬性方位上再單獨設置八個小隊,分管乾卦、坎卦、艮卦、震卦、巽卦、離卦、坤卦、兌卦方位。甚至在六十四合上都安置了一人,容不得半點岔子”
我接過話茬,“誰又曾想?我們就是那最大的岔子!”。
“真有你的,于一謙,短短一年多,就不是在會場被嚇尿的小屁孩兒了”
我尋思當時在會場也沒被她嚇尿吧?
“就是不知,具體方位在哪兒,而且我還擔心一群人”
鄭芷嵐一邊兒照鏡子,一邊熱敷衍回到道,“擔心跟在龔辰身邊的高層和十二生肖是吧?”。
“沒錯兒,尤其是對方生肖中的子鼠.....”
晚7點,酉時,我與鄭芷嵐抵達龍嶺站。為了避免目標過大,來接我們的只有玥兒跟李四相。
倆倆相擁,我和玥兒一直在聯(lián)系,其實都還好,就是我的臉確事變化比較大。削骨整容的事情一直沒敢跟玥兒講。
“你怎么瘦了這么多?。俊?br/>
“光是瘦么,我骨頭都削了,龔辰都沒認出我來”
“什么啊,你神經(jīng)病是吧?”
我摟過玥兒笑著說道“怎么,這樣沒以前帥么?現(xiàn)在的小姑娘不都不喜歡這種瓜子臉的歐巴么?”
“嘔”
反觀另外倆,相擁無言。
鄭芷嵐跟李四相倆得多久沒見了?其間李四相還熬過了生死難關。這一見面,倆是抱頭痛哭,十多分鐘都沒緩過來。
“嘖,欸,得了,差不多醒了,再不走待會兒被人盯上就麻煩了”
說是這樣說,她倆相擁時,我已經(jīng)讓那地龍殘魂聚集周圍后天之氣作為屏障了。即便有開眼之人,亦不能看清我們四個全貌。
李四相驅(qū)車開了一路,遠離市區(qū),我們于一山腳處停下。
“走吧,老張他們就在上頭”
“你們擱這兒露營是吧?”
玥兒掐了下我的胳膊,嚷嚷著都是老張的主意,說是先熟悉地形,在山里頭住帳篷老遭罪了。
到了他們住的地兒,在山腰一處隱蔽樹林中,周圍用紅繩和鈴鐺布防,我正納悶兒呢,這安全措施也太簡陋了。
忽見一熟悉人影出帳篷里頭走出來,高瘦身材,滿頭白發(fā)。
“龜龜,這齊白首怎么跟著來了?”
李四相翻了個白眼,“死乞白賴跟著來的唄,說是不能讓未來媳婦兒出事”。
鄭芷嵐一臉疑惑....
“那齊連笙老爺子能同意?”
“老張給他算了一卦,齊白首來這龍嶺一行會有大造化,所以齊連笙就同意了”
大造化?關齊白首什么事兒?我真被整迷糊了,就算問老張估摸著他也不會說。
算了,多個人,多份兒力,反正對我沒啥影響。
齊白首見著我來了,趕緊上前打招呼,問我具體情況。看他的口氣,我隱隱感覺他把自個兒當成了計劃主心骨似的。
不過嘛...我懶得跟他吵,現(xiàn)在自然有人會懟他。
鄭芷嵐站在我與齊白首之間,沒給他好臉子,詢問這人是誰?怎么就成了李四相未婚夫?
齊白首反問同樣的問題。
倆是誰都不服誰,懟到晚飯都沒結束......
“好了!山珍鍋和河鮮鍋,快來吃飯了”
玥兒喊著大伙兒吃飯,倆這才暫時停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