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柳清婉這么一說,他才明白了過來,將迷藥涂在了嘴唇上,也只有柳清婉才能夠想出來吧!而且確實是對付他的不二選擇。
“這么說的話,王兵早就中毒的,不過你是怎么判斷出來王兵的就一定會站出來?”、
陳揚疑惑的問。
“王兵的性格沖動,在那種話說完后,他一定會站出來?!?br/>
柳清婉十分有自信的說道。
“陳揚,如果你還喜歡的我話,就不要阻止我,等我替姐姐報仇后,就會去自首。”
柳清婉看著陳揚乞求說道,目光中還露出了堅定。
“清婉,你已經(jīng)殺死了兩個人了,難道還不肯罷手嗎?”
陳揚苦笑著問。
“我一家人都是因為兇手而死,沒有將兇手殺死,我能罷手嗎?你知道我們在房間發(fā)現(xiàn)的那具尸體是誰嗎?她是我姐姐,我姐姐被人殘忍殺害,并且還封到了墻壁中五年,我怎么罷手?”
柳清婉凄然一笑說道,你那雙清澈的眸子中露出了深深的仇恨。
從她的眼神中不難看出來,這五年,她一點都不快樂,一直活在仇恨中。
陳揚嘴唇微動,卻不知道該如何反駁,如果是他的親人被人殺害,他肯定也會跟柳清婉一樣,不擇手段的去報仇,那么負盡天下人。
“清婉同學,你錯了……”
就在這時,一道充滿著悲傷的聲音從兩人剛才上來的小路上傳來。
卻見沈天殤跟老金兩人氣喘吁吁的走了上來。
剛才再跟柳清婉爬這座山的時候,陳揚就察覺到了他們兩人跟著,對于他們兩人的動作,陳揚并沒有多大反應,他認為這是兩人對自己的不放心,或者說是害怕自己縱容柳清婉。
對于兩人的到來,柳清婉并沒有多大反應,似乎她已經(jīng)知道了兩人知道她的事情一般。
“清婉同學,真沒有想到你竟然是姜清月學姐的妹妹,早知道如何,我就應該把真相告訴你,也就不會發(fā)生這么多事情了,都是我的錯?!?br/>
沈玉蕭有些自責也有些悔恨的說道。
在他話音落下,陳揚、柳清婉,老金三人都疑惑的看了過去,他們都不知道沈玉蕭的話究竟是什么意思。
“陳揚,老金,你們宿舍于文同談了一個對象的事情你們應該知道吧!”
沈玉蕭目光復雜的看了一眼柳清婉,然后問向了陳揚跟老金。
“知道,好像是跟我們學校一位學姐好上了,不過當時我們愣是沒有問出來是誰。”
老金撓了撓頭說道,目光中露出了一絲的疑惑,他十分不明白沈玉蕭提這件事情干什么。
“難道說……”
陳揚想到了一個可能,然后看向了沈玉蕭。
“不錯,于文同談了一個對象就是姜清月學姐,五年前姜清月學姐帶同學來清月山莊也帶著于文同同學,不不過事情并不是你想想中的那么簡單,他們十一人爬山照相,因為照相的問題,跟一位驢友產(chǎn)生了沖突,沒有想到意外之下,讓那位驢友從山上滾落了下去?!?br/>
“當時他們一行人都嚇壞了,都回到了清月山莊,等他們稍微冷靜下來后,姜清月學姐想要報案自首,不過其他人都不同意,要是報案的話,他們可就都毀了,就因為這件事情,他們吵了起來,并且失手殺死了清月學姐,并且將尸體藏了起來,當時于文同被他們趕了出來,并不是知道他們將尸體藏在了什么地方。”
“后來于文同乞求他們想要見見清月學姐的尸體,不過他們根本就不同意,本來清月學姐的死亡就讓于文同十分憤怒,對他們產(chǎn)生了一絲的恨意,這件事情發(fā)生后,于文同就利用種種手段將他們?nèi)繗⒑α藶榍逶聦W姐報仇,王兵跟張睿對這件事情并不清楚,他們只是給于文同提供了一些東西而已,他們還以為是于文同殺害了所有人,為了不讓事情牽連到他們身上,所以他們也就沒有聲張這件事情。”
“本來,這件事情就只有于文同一個人知道,不過我們畢業(yè)后,幾個月,我在醫(yī)院見到了于文同,他是癌癥晚期,然后就把事情告訴了我,本來他早就想要自首,還清月學姐一個清白,不過當時他家來人為他的事情操碎了心,就一直沒有行動,或許于文同在五年前就知道自己有癌癥,所以才會那么不顧一切的殺死其他人?!?br/>
“關(guān)于于文同的事情,我并沒有打算告訴任何人,也想要讓時間將這件事情徹底的埋沒,畢竟他已經(jīng)死了,我們總不能毀壞一個死人的名譽,沒有想到清月學姐竟然還有個妹妹?!?br/>
沈玉蕭苦澀一笑說道。
聽到這話時,三人都愣了愣,他們都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是這般,尤其是柳清婉。
本來她以為殺死她姐姐的兇手,就在這個班上,結(jié)果沒有想到真正的兇手并不是,而是已經(jīng)死了的那些人,這個班上的那個人竟然是替她姐姐報仇的人,而她現(xiàn)在卻殺錯了人。
花費了這么大的功夫,到頭來,一切都錯了,搞錯了。
“清婉同學,自首吧!相信法官大人會對根據(jù)你的情況,輕判,而且我們也會盡量幫忙?!?br/>
沈玉蕭嘆了一聲,看著柳清婉說道。
“自首?我還能自首嗎?”
柳清婉凄笑一聲,眼神中露出了濃濃的后悔和自責,本來她就很難向同班同學下手,不過是心里潛藏的仇恨支撐著她這么做,現(xiàn)在真相大白,到頭來是自己弄錯了事情的經(jīng)過,殺錯了人,她根本就不能原諒她自己。
就算是她自首,怎么面對同班同學,還有死去的那兩位同學,而且她也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陳揚。
“好好保重自己,我最愛的人,別了……”
柳清婉最后深深的看了陳揚一眼,目光中盡是柔情,嬌軀后退,從那處斷崖掉落了下去。
“清婉……”
看到柳清婉的動作,陳揚大叫一聲,一個箭步垮了過去,同時伸手想要牢牢的將柳清婉抓住,可惜,抓在手里的只有柳清婉圍在脖頸間的雪白圍巾。
柳清婉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如同在山花爛漫季節(jié)綻放的百合花,身影越來越小,那烏黑如墨的秀發(fā)在空中漂浮,她一直看著陳揚,似乎要永遠的將陳揚記在腦海中。
“清婉……”
陳揚噗通一聲跪在了斷崖邊,聲音凄厲,久久回蕩在這座山脈間,在清月山莊的眾人也聽到了陳揚傷心而不舍的聲音,他們都知道可能是柳清婉出了事,紛紛著陳揚等人。
五年間,他一直將柳清婉的身影埋葬在記憶深處,五年后再次見面,那種曾經(jīng)的感情砰然在兩人之間炸開,重新散發(fā)出來了激情,可惜,美好的東西總是短暫的。
可能她就是想要這么匆匆離開,讓她的身影永遠的留在陳揚心里,留在陳揚心底最為純凈的一片地方。
“太深了,根本就看不到底,陳揚同學,我們走吧!或許我根本就不應該在這里說出來真相?!?br/>
沈玉蕭也走到了懸崖邊,看了看下方,有些自責的說道。
陳揚保持著跪坐的姿勢,望著深不見底的斷崖下方,久久不語,他知道那是柳清婉的選擇,她或許是不知道該如何應對其他同學,也或許是不想在他心里留下一個狠毒女子的影像,但是陳揚依然接受不了柳清婉從這里結(jié)束自己生命的事實。
“陳揚同學,要不我們下去找找看,或許清婉同學還活著?!?br/>
見到陳揚這么木木的呆著,沈玉蕭覺得這么下去也不是個辦法,于是出聲安慰著陳揚。
他根本就沒有想過柳清婉會活著,畢竟這么深的地方,根本就沒有活的可能性,他這么說只是想要給陳揚帶來一絲的希望。
“活著?對了,清婉一定還活著,一定。”
突然間,陳揚仿佛想到了什么一般,呆滯的眼神中重新散發(fā)出來了光彩,迸射出來兩道極為明亮的光芒。
他猛然起身,將那條白色圍巾圍在了自己脖子上,匆忙從剛才上來的小路跑了下去。
盡管那條羊腸小路上布滿了冰雪,很滑,但對于陳揚這樣的高手來說,根本就不是事,他健步如飛,遠遠看去,就像是從山上飛下一般,速度快到了極點。
他為了防止柳清婉受到傷害,送給了柳清婉一個替身傀儡,有著替身傀儡在,就算是柳清婉從斷崖跳下也一定不會死。
他必須要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找到柳清婉。
“陳揚,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下山時,好幾名正在上山的同學看到了飛奔而下的陳揚,十分關(guān)系的問道。
不過此時陳揚那有時間對他們解釋,直接路過,轉(zhuǎn)眼間就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中,一些同學看到這一幕,眼里盡是佩服。
一會兒后,這些同學遇到了下山的沈玉蕭和老金,他們也問起了剛才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不過沈玉蕭根本就沒有回答。
等到他們回到清月山莊后,沈玉蕭這才將事情的經(jīng)過告訴了大家。
他并沒有準備對眾人隱瞞這件事情,大家也都有權(quán)利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相。
聽完這件事情后,眾人唏噓不已,對于柳清婉的感情也是復雜的,他們十分痛恨那個殺死了他們同學的人,但是那個兇手卻偏偏是柳清婉,并且還有這么大的隱情,這不僅讓一些女同學生出了一絲的同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