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叔寶沒有在蘇州多呆,他和吳夢雪告別后沒有選擇回澳大利亞,而是飛回自己的故鄉(xiāng)。
這一次回家并沒有什么事要做,只是單純的覺得既然都已經(jīng)回國了,那么為什么不回一次家呢?
乘坐機場大巴又轉(zhuǎn)車,秦叔寶回到了熟悉的鄉(xiāng)村,或許是前幾年回來比較少,現(xiàn)在走在街上有的人家里養(yǎng)的狗沖著秦叔寶這個陌生人吼叫。
狗的主人聽見叫聲把頭從窗戶里探出來,看見來人是秦叔寶后出聲叫住了蠢蠢欲動的狗兒。
“小寶,你那朋友陳峰在附近呢,一天那這個手機自言自語,也不知道在干些啥?!焙图胰肆奶欤蠇寘撬獙⑦@則信息告訴了秦叔寶。
“哦?我等會兒去找他看看吧?!鼻厥鍖毭鎺d趣的說道,準備等會兒去找陳峰。
一家人聊得熱火朝天,老媽有時候會說一些八卦的東西,秦叔寶也不耐其煩的聽著。
吃了一頓午飯,秦叔寶準備出門尋找自己的好友猥瑣男陳峰。
找了一段時間沒有找到他人,秦叔寶不由得覺得自己智障,小鎮(zhèn)雖說不大,但是也不怎么小啊,自己在這樣大的地方找人不就和大海撈針一樣?
“喂,猥瑣男,你現(xiàn)在在哪兒?”秦叔寶直接打電話給他。
“我擦,老秦,你問我這個干嘛?你又不在國內(nèi)?”陳峰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
“那個迎將洞嗎?你去那兒干嘛?我現(xiàn)在就在鎮(zhèn)子上呢,聽我媽說你一天拿著個手機神神叨叨的,你是不是搞網(wǎng)戀啊?”秦叔寶和他開玩笑道。
“搞什么網(wǎng)戀啊,你不知道現(xiàn)在是全民直播時代嗎?我這不是在搞直播嘛?!标惙鍖η厥鍖氄f道。
“你還當主播?你不怕你那猥瑣的模樣嚇到小妹妹嗎?”秦叔寶毫不客氣的打理他。
“嘿,哥哥長得這么的風流倜儻,怎么會嚇到小妹妹呢?”陳峰自戀道。
“果然,人不要臉天下無敵,你等著,我去那兒找你?!鼻厥鍖氄f完直接掛了電話,然后沿著小路朝陳峰所在的地方走去。
那個洞屬于溶洞,在gz這地方溶洞特別多,依稀還記得地理上說這里是典型的喀斯特地貌,由于石灰石容易漏水,積年累月之下形成了一個個的各式各樣的天然溶洞。
上山的小路有一些泥濘,秦叔寶的鞋子上沾滿了稀泥。
經(jīng)過一番攀爬,秦叔寶終于到達了目的地,本來準備打陳峰電話的,但是站在洞口的那道身影打消了秦叔寶的想法。
“嘿,老秦!我在這兒!”陳峰像是怕秦叔寶發(fā)現(xiàn)不了他,他一只手舉著自拍桿,一只手對著秦叔寶搖晃。
“你別嚎了,我看得見的。”秦叔寶嫌棄的說道,然后跨步往溶洞走去。
“我說你搞直播怎么搞到這兒了?”秦叔寶走到陳峰的面前問道。
“以前我都是播游戲的,這不有點粉絲了我準備搞一下多元化嘛,尋思著我們這兒的溶洞還是挺奇特的,于是就來這兒開播了?!标惙逭f話的時候依然舉著自拍桿,秦叔寶看著他的手機,人不怎么多,大概只有一兩千人。
“才這么點人,你混的有點慘啊?!鼻厥鍖毢敛涣羟榈拇驌絷惙?。
“還算不錯了,你沒看那些只有幾百人的主播都沒放棄嗎?”陳峰聳聳肩道。
你這只騷豬:主播這人是誰?。烤尤豢床黄鹉?!
邪魔退散:是啊,雖說這人比你帥,但是他也不應該看不起你啊。
你的張爸爸:前面你站住,你怎么能說主播長的丑呢?雖然這是事實,但是你也別這么直白的說出來啊。
接下來的彈幕是一大波六六六刷過,觀眾們對于打理陳峰還是很感興趣的。
“各位觀眾老爺們,這人呢就是我的好兄弟秦叔寶!你們在我家里看見的那幾個限量版手辦就是他送給我的,悄悄透露一下,這家伙非常有錢!”陳峰拉過秦叔寶對屏幕里的觀眾介紹道。
“老秦,快和我的觀眾打個招呼。”陳峰轉(zhuǎn)頭對秦叔寶說道。
“觀眾朋友們大家下午好,我是這個丑比的爸爸秦叔寶。”
“我擦,老秦你搞事情是吧?”陳峰給了秦叔寶一巴掌。
鋤禾日當午:主播你這朋友很溜。
清明上河圖:你確定他有錢?為什么會這么叼絲?
“老秦,有觀眾懷疑你是個窮比?!标惙逯钢鴱椖粚η厥鍖氄f道。
“是啊,我本來就是個窮比?!鼻厥鍖毬柭柤缯f道。
“你再裝比我會忍不住揍你的,媽的,一個澳大利亞的大牧場主居然在老子這個叼絲的面前裝窮?”陳峰咬牙切齒的對著秦叔寶說道。
吳某上王者:主播透露了一個很大的信息啊,旁邊這叼絲是個大牧場主?
代白衣上王者:前面別走,王者是我的,還有所謂的大牧場主不會就是一個只有幾畝地的叼毛吧?
“哼哼,各位觀眾,正式介紹一下,這位帥哥的名字叫秦叔寶,他前面自己介紹過了,他在澳大利亞有一個十萬英畝大的牧場,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地主?!标惙迩迩迳ぷ訉τ^眾介紹秦叔寶。
打死麻花疼:六了,各位可以告訴十萬英畝有多大?住在百平米房子的我瑟瑟發(fā)抖。
悍跳狼:前面真好,還能在百平米的房子內(nèi)瑟瑟發(fā)抖,住在狹窄寢室的我只能自抱自泣了。
“老陳,有沒有想過去我的牧場搞直播?”看著這些有意思的彈幕,秦叔寶開口問陳峰。
“當然有啊,你上次回去后我就開始申辦簽證了,你看,這就是。本來打算明天飛過去找你的,但是既然你都已經(jīng)過來了,那么我就和你一路吧?!标惙寮拥恼f著,然后從腰包里掏出簽證給秦叔寶看。
“行,我明天走,隨帶給你買機票吧?!鼻厥鍖殞﹃惙逭f。
“愛你老秦!”陳峰比了一個桃心。
“你走開?!鼻厥鍖毾訔壍?。
“對了,你這次回來是干啥?別告訴我是想我了才回來的?!标惙灞犞⌒〉难劬φf道。
“你做夢吧,我這次回來是為了在牧場建一個園林,這不,昨天剛在蘇州弄好了,然后尋思著既然都回國了不能不回一趟家吧?回家后我媽又告訴我你最近像個神經(jīng)病一樣拿著個手機神神叨叨的?!鼻厥鍖毞藗€白眼說道,他覺得陳峰是在是太不要臉了。
“滾!什么叫像神經(jīng)病?我像神經(jīng)病嗎????”陳峰指著自己問道。
“不是像,根本就是!”說完,秦叔寶就撒丫子跑了,后面是張牙舞爪的陳峰。
玩鬧了一陣子,天快黑了,秦叔寶帶著陳峰去自己家吃飯。
“老爸,要不你和老媽也去牧場玩玩吧,你們這么多年了還沒好好出去玩過。”飯桌上,秦叔寶對老爸秦明說道。
老爸一聲不吭的吃飯,對秦叔寶的提議不置可否,倒是老媽吳霜有些意動。
“老媽?你覺得怎么樣?要是沒問題的話我現(xiàn)在就給你們申辦簽證?!笨粗行┮鈩拥睦蠇?,秦叔寶開口慫恿。
“算了吧,等你妹妹暑假了再去,要不然你妹妹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崩蠇屜肓讼牒缶芙^了,她比較掛念老妹。
“得,那你能得提前給我打電話,辦簽證要一段時間呢?!甭犃死蠇尩脑?,秦叔寶扒了兩口飯后說道。
“哼,還是老媽愛我,老哥你都不在乎人家?!崩厦们卦抡Z氣鼓鼓的對秦叔寶說道。
“你和小丫頭片子別一天就想著玩,還是好好的想想學習方面的東西吧?!鼻厥鍖殞厦谜f道。
“你還好意思說我?不知道誰以前一天到晚的打擼啊擼,那時候老媽喊我叫你看書你還對我說學習是什么?”老妹秦月語鄙視道。
得,這個小祖宗說不得,自己有很多把柄被她捏在手上。
“算了,不說你了,我這次來只給你帶了一塊手表,等會兒給你?!鼻厥鍖氂X得還是捧一下有自己黑資料的老妹吧,他將飯扒完,假裝上樓去行李箱拿東西,然后從空間里拿出了一塊精美的女士手表。
這塊手表也是名牌,在十二、三、六、九的位置分別都鑲嵌著一個鉆石。
手表的包裝盒子很精美,可以當做藝術(shù)品收藏,踩著木制的樓梯“塔塔塔”的下樓,然后將精美的盒子擺在老妹秦月語的面前。
打開盒子,將精美的手表戴在手上反復的舉起觀看,老妹非常滿意,給了秦叔寶一個算你識相的眼神。
“她還這么小你給她這么貴的東西干嘛?被人搶了怎么辦?拿來,老媽幫你保管,等你成年了或是去你哥那里玩的時候在給你?”老媽吳霜對秦叔寶訓斥著,然后伸出手讓老妹秦月語將手表交出來。
秦叔寶摸摸頭,老媽的訓斥沒錯,要是因為一塊手表而導致妹妹出什么問題的話完全就是得不償失了。
“你就聽老媽的吧,下次老哥給你帶一些實用的?!鼻厥鍖毧粗闹幽樀拿妹谜f道。
“你要說話算話,要不然我要把你的黑資料全部曝光。”郁悶的老妹直接威脅秦叔寶。
秦叔寶再三保證之后秦月語才放過秦叔寶,一家人吃完飯后就坐在院子里聊天。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