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桑奐抽出腰間的短刃抬手一擋,挽了個劍花將他的沖力帶到旁邊,不客氣的抬腳往他肚子下面某個重點(diǎn)位置狠狠踹下去。
“?。 毕氩坏剿j幍?,那醉漢慘叫一聲,捂著自己的胯下踉蹌往后摔,旁邊剛好有人走進(jìn)來,見迎面有個漢子摔飛過來,反射迅速的抬腳一踹。
可憐那醉漢,被慕桑奐一腳踹出去,再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臉朝地重重砸在地上,半天爬不起身來。
“咦。”慕桑奐看向來人,挑了挑眉,可真巧。
這不就是剛剛在丞相府跟丞相爹爹說話的男人嘛
宋子臣也打量著她,他剛剛就在旁邊看了一會兒戲了,以為這個紈绔般的小公子會被人欺負(fù),沒想到她居然功夫不弱。
慕桑奐只是看了他一眼便轉(zhuǎn)頭跟掌柜說話,“掌柜,本公子記得,你這酒樓是有請護(hù)鏢的吧。”
“是,公子,這次是小老兒疏忽了。”掌柜低頭俯首,“真的是太感謝公子了公子今日的酒菜全免,就當(dāng)是小老兒謝過公子?!?br/>
“那本公子就不客氣了。”
慕桑奐收起短刃,看了一眼地上的躺著的人,跟掌柜點(diǎn)了點(diǎn)頭,便走向樓梯處。
可依還在樓梯口等她,二閣主要發(fā)泄,她自然不會去做讓二閣主掃興的事,“二閣主,菜剛剛已經(jīng)送上去了。”
“正好,打完架餓著呢?!蹦缴J笑道,扯住她,“走,吃去?!?br/>
宋子臣看了一眼滿地狼藉,再看樓梯盡頭消失的兩道身影,他打開手中的折扇搖了搖,問掌柜,“掌柜可知這位公子是何人?”
“這位公子,小老兒不太清楚?!闭乒癞吂М吘吹拇鸬?。
“哦?”他看了一眼凌亂的地上,轉(zhuǎn)身走開,回了自己的桌位上。
“去,打聽打聽那是何人?”
“是,殿下?!迸匀说吐晳?yīng)道,迅速退了下去。
坐在他旁邊的男子見此,好奇的問道,“怎么這般在意一個路人?”
宋子臣抿唇笑,“沒有,只是覺得,挺像一個故人的……聽說這家酒樓在皇城內(nèi)是比較有名的,快嘗嘗。”
樓上一號間內(nèi)
掌柜處理完一樓的事情之后,馬上過來敲門。
得到屋內(nèi)允許之后,他推門進(jìn)入,把門關(guān)上之后走到她面前,“見過二閣主?!?br/>
慕桑奐已經(jīng)吃了個半飽了,見他進(jìn)來,道,“怎么了?”
“方才,有人來打聽您的事情?!闭乒竦牡?,“就是踹醉漢第二腳長得挺好看的那位公子?!?br/>
“打聽什么?”
“打聽您的身份?!?br/>
她抿了一口果酒,“我跟他好像不認(rèn)識吧?!倍覄倓傄矝]有發(fā)生什么接觸把。
“屬下說了不清楚,不過閣主您一會出去要小心些,別讓人跟蹤上了。”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對了,以后酒樓內(nèi)不許那些傻逼玩意兒來,多叫幾個人看場子,看不爽就打殘了丟出去?!?br/>
掌柜道,“……是”
慕桑奐滿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再來一份烤鴨!”
掌柜聞言,感嘆道,“可依姑娘越來也能吃了,屬下這就去再叫一只送上來?!?br/>
可依:……她明明就只吃了只鴨爪。
某處密室中
薛廖一臉忐忑,“我還是覺得這里不安全,師兄你確定這里師父找不到?”
宮杞墨:“現(xiàn)在知道怕?當(dāng)初還敢私自下山。”
“你別在這時候說風(fēng)涼話了,又不是我的錯”薛廖哼了一聲,跳到身后的石桌上。
“廖兒是說,是為師的錯?”一道漠然的聲音仿佛就在耳畔,突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