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惜好整以暇道,“你似乎一點也不擔心?”
“前朝政務(wù)豈是我一個弱女子需要擔心的?”宋姝怡瞥她一眼。
“若是沽沱受損,你我皆不可能像現(xiàn)在這般悠閑?!?br/>
宋姝怡道,“寧婕妤待如何?”
楚君惜被她問倒,是啊,打仗是國家大事,豈是自己一介弱女子能改變的了的。即便是自己不吃不喝終日憂心忡忡,也改變不了什么。
缺錢嗎?楚君惜不自覺想到了自己出發(fā)到沽沱時父皇送給自己的東西。
***
高高的宮門階好似數(shù)不清,楚君惜舉目遠望,天空湛藍白云悠悠,宮殿綿連似無盡頭。這里是自己生活了十六年的地方,也是第一次見到他的壯麗。
“寧和公主?!?br/>
楚君惜回頭,頭上金器相撞,發(fā)出細碎清脆的響聲,來人是皇上身邊的貼身總管。
“請公主將此物收好?!彼掷镆粋€黃色錦緞精制而成的香囊,紅色的絡(luò)子,下面是同顏色的流蘇,鮮艷的紅色在空中飛揚。
楚君惜不解,但還是接了過去。
“皇上說沽沱好戰(zhàn),此物或許能幫到公主?!?br/>
楚君惜低頭看手里的錦囊。
“皇上將此物賜予公主,希望公主一切安好?!?br/>
皇上錦緞精制而成的錦囊再次出現(xiàn)在手中,楚君惜猶豫著到底要不要打開。在來沽沱的路上自己曾將其打開過,里面的東西正是袁詠焱現(xiàn)在所需的,若有此物幫助,他定能戰(zhàn)勝西蘭,迅速結(jié)束戰(zhàn)事,可自己真的要這么做嗎?
一夜未合眼,第二日楚君惜堅定的走出馨月居。紅墻綠瓦青石板,長街狹長仿佛永遠走不到頭。
遠遠的御書房在前,楚君惜突然覺得自己的呼吸沉重起來,這是自己第二次來到這里,想到第一次來到這里的經(jīng)歷,不由輕輕閉上眼睛,這里帶給自己的似乎從來都是不好的回憶。
“寧婕妤請留步?!遍T口的內(nèi)監(jiān)竟認識她。
“我有事要面見皇上?!?br/>
“皇上吩咐,任何人不得進入打擾?!?br/>
“勞煩這位公公代為傳達,就說我有辦法解決皇上心中的煩惱?!?br/>
內(nèi)監(jiān)有些為難,皇上正在煩惱著和西蘭的戰(zhàn)事,此時自己進去只能找晦氣,可寧婕妤信誓旦旦,若是耽誤了國事,自己同樣吃不了兜著走,正在左右為難之時,就聽里面道,“讓她進來?!?br/>
內(nèi)監(jiān)忙不迭道,“是,寧婕妤請進?!?br/>
雖是第二次來御書房,但進來還是第一次,進去之后楚君惜頓時被里面肅穆的氣氛感染,好奇心統(tǒng)統(tǒng)收起。
“你說你能幫我解決西蘭的問題?”袁詠焱坐在案幾后好整以暇,看似漫不經(jīng)心實則仔細的打量她,一個多月為見到她,她似乎比以前瘦了不少。
“是?!背Т鬼Ь吹?。
“說來聽聽?!彼鲃觼碚易约?,袁詠焱心情頗好。
楚君惜抬頭和他對視,瞬間被對方眼中明亮的光芒吸引,一時竟忘了開口,直到看到對方嘴角翹起才猛然回神,“皇上可有聽過奇恒寶藏?”
奇恒寶藏,奇恒將軍的寶藏。
相傳在三百多年前,侯晏的開國皇帝手下有一位奇恒將軍,驍勇善戰(zhàn)有勇有謀,攻無不克戰(zhàn)無不勝,從未吃過敗仗,令周圍蠢蠢欲動的國家望而生畏。
連年征戰(zhàn)國庫入不敷出,士兵開始餓肚子,士兵吃不飽便不能繼續(xù)打仗,于是皇帝派奇恒將軍想辦法籌錢,解決這一大難題,奇恒將軍在外三年,挖墳劫富果不負眾望,籌集到數(shù)量龐大的一筆錢財,只是東西太多太重,只憑他們一小行人馬帶不回去,只好先將其找隱秘地方藏好,回去向皇上復(fù)命,只待皇帝派人來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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