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李云韻正在被兩個穿著非主流開洞釘子衣服,頭染著一藍一綠的非主流男子抓著雙臂,并且迫使著她對著一個男子跪下。
男子應(yīng)該是他們這群人的老大。
那個老大也是挺酷的,身上穿著的都是大綠色衣服,褲子也是綠色的,最為醒目的還是頭發(fā)的顏色,既然是全綠色。
這是希望綠的發(fā)光嗎?
看到這一幕的我,當(dāng)然不能夠坐視不理呀!
不過現(xiàn)在的我面對這么多人,要是真的動起手來,可能還真的打不過他們呢!
“喂!小胖帶上兄弟幾個來到月光橋這邊!”我撥通了小胖的電話。
小胖帶上幾個兄弟過來就足夠了,那么那些非主流的人,雖然有十多個,但是每個看起來都是瘦骨如柴的,打敗他們不在話下,指不定小胖一個人就可以放倒五六個呢!
“好!二十分鐘就過去!”而后小胖也是說道。
二十分鐘,時間不長。
隨后我便是掛了電話,緊接著,便是想著那些非主流走了過去。
“呦呦呦!你們是哪個家族的?竟然欺負一個女孩子?好意思嗎?”非主流我還是稍微的懂一些的,畢竟在他們眼里,信仰可是非常重要的。
隨著我說話,也是吸引住了他們。
那個綠的透光的老大站了起來,掐斷了手中還所剩無幾的煙頭,看著我。
而后向我走了過來,其后也是跟著幾個人,行走都是帶著一股風(fēng)氣,果然有氣派!
“我們是!”
“至尊”
“巔峰”
“殘血”
“皇族”
隨著他們的叫喊,隨之也是跳起來舞蹈,每每說一個詞語便是舞動一下,果然是氣派呀!吊炸天的感覺,一個字牛,兩個字牛逼。
最后擺成了一個超級牛逼的造型。
“哈哈!好好好!”我也是故作鎮(zhèn)定,憋著想笑哭的滋味,獻出了掌聲。
“不知閣下是哪個家族的?”綠的透光的老大拽拽的來到我順便,開口問道我。
一聽到這個,我立馬便是做出了憂郁的表情,裝就是要裝的像一點。
“在下不才,孤乃是殺馬特元老,海風(fēng)是也!”微風(fēng)徐徐,帶起了我的衣角。
“??!竟然是殺馬特家族?失敬失敬!可為何您今日如此打扮?”綠的透光的老大一驚一乍的說道,似乎被我給唬住了,連連抱拳說道,然后再次問道我怎么沒有和他們穿的一樣。
“紅塵看淡,歸于自然!今日已不問世事!”我說著,依舊是一副憂郁的表情,一道亮麗的眼神直接射出。
“竟然是殺馬特元老級別的退役老者,失敬失敬,請上座!”而后那個綠的透光的老大再次說道。
其實他們也是和我們一代人的,只是更加的執(zhí)著而已,現(xiàn)在殺馬特,非主流都是不興起了,也只有他們還在呢!
隨后我也是跟著他們坐在了橋亭之上。
“元老,抽煙!”而后那個綠的透光的老大,也是拿出來了一根煙,我只是看了一眼,因為麻蛋的,竟然是那種卷煙,我才看不上呢!
“戒了!”我淡淡的說道。
綠的透光的老大收起了卷煙,臉上也是對我更加的崇拜。
“不知海風(fēng)元老今夜來訪所為何事?”而后那個綠的透光的老大問道。
“長夜漫漫,今夜只為一女子而來!”為了裝的更加像一點,所以我說話的風(fēng)格都是變化了許多,這樣才能夠唬住他們呀!
“何女子?”
“她!李云韻!”我指著李云韻說道。
“她?實不相瞞,今夜可能不能夠讓您帶走她了,今夜她需要受到家法!”非主流就是如此的,都是有著一種信仰在里面。
雖然他們沒有錢,沒有勢,但心中卻是有著那么一份執(zhí)念。
“怎樣方可帶走?”我盛氣凌人的說著,臉面也是靠近著那個老大,這樣顯得更加有氣勢一些。
“我等久仰殺馬特家族,您是其中的元老我們敬重您,但我們的人,您還是不要指染吧!”綠的透光的老大還是挺仗義的嗎!這么護著自己的手下。
“哈哈!這是不給我們殺馬特家族面子咯?”據(jù)我所知,殺馬特家族可是非主流界最大的家族。
“豈敢豈敢!只是讓您帶走我們的人好像不合適吧?”而后綠的透光的老大再次說著。
這個的的確確是不合適,但我依舊是需要把她給帶走,看著這樣的他們,我覺得似乎不需要小胖他們來,我便是可以把李云韻給帶走了。
“一個月會員!”我也是直接報價。
“不行!”
“三個月會員!加黃鉆!”
“我們不會為了金錢所動!”
“半年超級會員,加黃鉆半年!最后的價格了!”
“唉!好吧!人你帶走吧!”沒想到呀!只是這么點錢那個綠的透光的老大便是松口了。
“這是一千塊錢,多出來的,請兄弟幾個喝喝酒!”而后我也是掏出來了一千塊錢。
“走吧!”緊接著,我也是來到了李云韻的身邊,并且拉起了她。
一千塊錢便是忽悠到了李云韻,心中也是想笑的可以。
“別過海風(fēng)元老,在下飛秋落雁!日后海風(fēng)閣主有何事盡請來月光橋,我們勢必全力相助!”而后那個綠的透光的老大再次說道,隨后也是目送著我們離開了。
這些人還挺好糊弄的。
“好!各位保重,來日江湖再見!”最后我也是回道。
這還是第一次如此的和他們這些非主流打交道呢!
緊接著我也是告別了他們,帶著李云韻準(zhǔn)備回去。
“海風(fēng)元老,您這是要帶我去哪里呀?”被我?guī)С鰜淼睦钤祈嶉_口問道我。
李云韻也是中二病不淺呀!
不過這樣更好,我還可以隨便把她也給忽悠一次呢!
“我已經(jīng)不問往事,今日只是遇見你,所以救下你即可!”我也是說道,我希望她能夠變得正常一點,因為這樣說話好累的。
“小女無以為報,只可以身相許!”而后李云韻說著。
我的天,這么快的節(jié)奏嗎?
這是中二病毒深入骨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