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琳這時候已經(jīng)將小刀子藏了起來,此時這章程學(xué)院里面的人,她一個也不敢相信了。
傅琳跟著章程到了辦公室的第一時間,她就想好了如果出事兒,她應(yīng)該如何逃離。
“那幾個人現(xiàn)在犯了事兒,我馬上就會請巡邏隊的人過來處理的,你不用擔(dān)心。對了,他們有沒有傷到你?”章程一副無比關(guān)心的樣子,盯著傅琳問道。
“我沒事兒?!备盗栈卮鸬?。
“沒事兒就好,我是真的不知道,那劉煥居然會是這種歹徒。這件事情給你造成了驚嚇,我代表章程學(xué)院,對你說一聲對不去。”
章程說著,非常虔誠的朝著傅琳深深的鞠了一躬。
“我沒事兒,不過不能放過那幾個壞人。”傅琳說道。
“一定的,還請你千萬不要追究?!闭鲁陶f道。
“恩。”傅琳恩了一聲。
這章程態(tài)度看起來非常的誠懇,不過傅琳并不會再完全的相信他了。
傅琳覺得章程也有可能是壞人,只不過現(xiàn)在是在裝好人罷了。
不過今天傅琳覺得最重要的就是,完完整整的離開這家私立的教育機(jī)構(gòu),出去以后再想應(yīng)該怎么辦。
“要不,今天你早點回去休息休息?休息好了,再來上課?”章程提議道。
“那好,董事長,我就先回去了。”傅琳稍稍點頭說道。
“好的,今天給你造成驚嚇,我再次給你道歉。你,送傅琳回家,一定要安全送到家?!闭鲁陶f道。
“好的,傅琳,跟我來吧。”
“不用了。”傅琳說道。
“沒事兒的,就讓他送你,去吧?!?br/>
章程笑了笑說道。
章程的手下,將傅琳送到了老街。
不過傅琳留了個心眼,并未讓這個人將她送到進(jìn)入老宅院的巷子外面。
隨便找了個地方,她就下車了。
那開車的回到了章程書院后,章程立馬問道:“記住她的家庭住址了嗎?”
“記住了,老街的一處老社區(qū),連名字都沒有?!蹦腥苏f道。
“恩,回頭把具體的地址告訴我。另外,你派兩個人去老街轉(zhuǎn)轉(zhuǎn),看看能不能打探到其他的消息?!闭鲁逃终f道。
“好的,我這就派人過去。”
此時,劉煥從外面走進(jìn)了辦公室,他的大腿傷口已經(jīng)包上了。
“踏馬的!還好老子穿了訓(xùn)練用的褲子,否則這一刀下去,老子的大動脈都要給她劃拉開了!”劉煥說著,不爽的朝著地板上啐了一口。
“那小妞貌似有點東西啊,伸手異常的靈敏,你們是從哪里招過來的?”章程問道。
“這可不是我們招過來的,是她自己找上門來的?!?br/>
……
老街。
傅琳確認(rèn)沒人跟蹤之后,從一個巷子里竄了出來,然后往住處的地方走了過去。
在進(jìn)入到巷子的時候,身后忽然傳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今天回來這么早?這還沒吃午飯呢?!?br/>
傅琳回頭一看,看到于浩之后,這才放心。
而于浩也從傅琳的臉上看到了一點什么,她有點驚魂未定的樣子。
于浩又想到了昨天,傅琳一瘸一拐的,眼中似乎也藏著事情。
肯定有事兒。
“啊,今天我請假了?!备盗照f道。
“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說,我看看要不要告訴你哥哥。”于浩淡淡的說道。
“我沒什么事兒,于浩哥,你放心吧?!备盗粘诤菩α诵φf道。
傅琳真不想給于浩添更多的麻煩。
“站著!”于浩厲喝一聲,走到了傅琳的跟前,死死地盯著傅琳。
“有什么事兒趕緊的說,我現(xiàn)在可是你的監(jiān)護(hù)人!你如果什么事情都瞞著我,我有權(quán)利可以重新把你送回山里去!”于浩厲聲喝道。
傅琳立馬將腦袋低了下來,一副實在是說不出口的樣子。
“快說,否則我就告訴你哥哥去了?!庇诤朴行┎荒蜔┝?。
于浩現(xiàn)在倒是覺得,傅琳比傅小由大了這么多,自然也懂事不少。
不過她有自己的想法,所以和傅小由溝通起來,相對要輕松了不少,引導(dǎo)起來自然也簡單了許多。
所以面對傅琳,該強(qiáng)硬的時候,就要強(qiáng)硬一點。
不然這魚龍混雜的世道,如果傅琳在外面出點什么事情,于浩可能要后悔一輩子了。
“我說我說!”傅琳趕緊的說道。
“行,咱們找個安靜的地方說話?!?br/>
于浩將傅琳帶到了怡廚的頂樓上,于浩坐了下來,傅琳則是站在旁邊。
看著傅琳不是很愿意開口的樣子,于浩也已經(jīng)猜到了傅琳昨天其實也遇到事兒了。
這事兒,而且可能還不小。
“你快點的,把昨天和今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給我說出來,否則,我自己也能查得出來?!庇诤仆耆珱]了耐心了。
“事情是這樣的,昨天我們組織出去拉練,到了一個莊園外面停下休息。那個叫劉煥的管教就讓我進(jìn)去抬水,抬水的時候遇到一個男人,讓我把水臺上了二樓。”
“然后我就抬了上去,進(jìn)入一間房間之后,里面忽然沖過來一個人,打了一下我的腦袋,你看?!?br/>
說到這里,傅琳轉(zhuǎn)過身來,給于浩看了看一下腦袋上不易察覺的傷痕。
“那個人想非禮我,所以我情急之下,從他身上摸出了一把刀子,把他給閹了。因為我從三樓跳了下去,所以腳崴了?!?br/>
“然后就是今天早上,跑步的時候,劉煥又叫我去器材室拿東西,我一進(jìn)去,他們幾個人就把我給圍住了?!?br/>
“于是我就用面粉逃了出來?!?br/>
聽完傅琳的話,于浩心中已經(jīng)滿是怒火了。
如果傅琳不說,于浩還不知道,傅琳居然被人給盯上了,而且還對她打了兩次主意,還差點就得逞了。
得虧了這丫頭機(jī)靈,也有那么點身手。
她若是一個普普通通,手無縛雞之力的姑娘的話,恐怕就已經(jīng)慘遭毒手了。
“所以我覺得,他們好像都是壞人,那個叫章程的把我送回來的時候,我故意沒讓她把我送到家門口。”傅琳說道。
“走,你現(xiàn)在帶我去那章程學(xué)院看看。”于浩說完,立馬起身。
看著于浩的背影,傅琳感覺前所未有的安全。
至于于浩的本事,傅琳是見識過的,他非常厲害,一定不會害怕幾個壞人的。
這會兒,章程正在和劉煥幾個人商量著下一步怎么辦的時候,辦公室的門忽然響了起來。
“躲起來!”章程趕緊的招呼了一聲,然后喊了一聲請進(jìn)。
只見一個年輕的男人走了進(jìn)來,身后跟著傅琳。
“您就是章程學(xué)院的董事長?”于浩問道。
“是我,您是傅琳的家長?”章程問道。
“是的,我是她的監(jiān)護(hù)人?!庇诤普f道。
“今天的事情,給您造成了困擾,實在是抱歉,我一定會給您一個合理的解釋的。那幾個人,已經(jīng)被巡邏隊的人給抓走了。”章程起身,給于浩遞煙,一邊說道。
“謝謝不抽。我在想,你們這學(xué)院,正規(guī)嗎?”于浩冷這個臉問道。
“您放心,保證正規(guī),我這里所有的證件都是合法的。”章程連連回答道。
“今天我來,只是想跟你說一聲,如果我家丫頭在你這里出一丁點的事情,哪怕是擦破一點皮,我也要把你整個剮了?!庇诤评淅涞耐{道。
章程連連低頭彎腰的說道:“讓您擔(dān)心了實在是抱歉,我們這招人不周,已經(jīng)重新開始招人了。您放心吧,孩子在我們這兒,不會有問題的?!?br/>
“兩天接二連三的出事兒,你敢說不會有問題?”于浩放大了嗓門,扯著個高高的調(diào)子質(zhì)問道。
這章程故作不知道昨天的事情,連忙問道:“兩天?昨天出什么事兒了嗎?昨天好像一切正常啊?!?br/>
“行,我話已經(jīng)說到這里了。還好人沒事兒,不然你腦袋已經(jīng)搬家了?!庇诤泣c了點頭說道。
于浩這話的意思很明顯了,這事兒于浩不會善罷甘休。
如果你章程跟那什么劉煥那那個莊園事件有聯(lián)系的話,老子不可能放過你。
“琳琳,走了。”于浩說完,轉(zhuǎn)身離開了辦公室,帶著傅琳走了。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章程滿臉都是殺機(jī)。
“踏馬的,你算個什么東西?也敢在老子面前耀武揚(yáng)威,老子遲早讓你跪地求饒!”章程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覺得剛剛咱們就應(yīng)該先下手為強(qiáng),把這倆結(jié)果了!”旁邊的劉煥說道。
“不急,這事兒還得讓飛哥知道,不讓他怎么能解氣?”
“說的是。”
于浩開著車走在路上,傅琳坐在后座上。
“你說的那個人叫劉煥,對吧?”于浩問道。
“是的,我其實也不知道,劉煥到底跟章程有沒有關(guān)系?!备盗照f道。
“他們有沒有關(guān)系,其實一點也不難查出來?!庇诤普f道。
“這怎么能查得出來?他們只要不承認(rèn),我們不就查不出來嗎?”傅琳疑問道。
于浩想了想說道:“你這么大的年紀(jì)了,我對待你的方式和對待小由不會一樣的。很多事情我不會讓小由知道,但是你可以知道。畢竟,你也知道我是個什么樣的人?!?br/>
“前兩天那個叫趙立新的在學(xué)校門口跪了一晚上的事情,你也知道對吧?那趙立新就是我打的?!?br/>
傅琳立馬點頭說道:“我已經(jīng)猜到了?!?br/>
“對的,就是因為他欺負(fù)小由。我不僅僅是小由一個人的監(jiān)護(hù)人,也是你的監(jiān)護(hù)人。所以有人敢欺負(fù)你,我一樣可以要他好看,甚至要他的命!”于浩微微瞇著眼說道。
“我知道了于浩哥,我以后不管有什么事情,一定不會再瞞著你了?!备盗照f著,滿心都是感動。
以前在山里,過了好些年沒有哥哥保護(hù)的時光。
現(xiàn)在有人保護(hù)了,安全感十足,所以她也應(yīng)該保護(hù)好自己。
所以遇到事情,和于浩溝通,也是一種保護(hù)自己的方式。
這不僅僅是對自己負(fù)責(zé),也是對哥哥和于浩的負(fù)責(z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