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南羅再次沸騰。
對于如今南羅第一天才賀山的正式挑戰(zhàn),曾經(jīng)的第一天才陸羽沒有絲毫客氣,直接拒絕,甚至連一句多余的話都沒有
人們開始紛紛議論起來,有陸羽如今實力衰退不敢應(yīng)戰(zhàn)的“嘿,什么沒興趣,不過是怕被賀山打成重傷而已。”
“的確,一個病秧子,哪能受的了賀山的一拳之力”
“一個病秧子而已,賀山為何還要下戰(zhàn)帖去挑戰(zhàn),真是不懂”
“據(jù)老輩強(qiáng)者猜測,賀山多半心存魔障,而這個魔障,或許便是陸羽?!?br/>
“可這二人,似乎并不相識”
“不在于相不相識,而是當(dāng)年的陸羽實在太過耀眼??墒俏迥昊钏廊撕螅缃竦馁R山繼承了當(dāng)年他的稱號,南羅第一天才。
然而,值此賀山破境之際,陸羽卻再次醒來。所以,在二人未曾分出勝負(fù)高低之前,第一天才之名,對于高傲的賀山來,名不副實?!?br/>
“原來如此。”
“不過陸羽對于此戰(zhàn),似乎有點(diǎn)不屑?!?br/>
“嘿,今時不同往日,如今的陸羽,何來不屑的資格?!?br/>
“接不接戰(zhàn),陸羽最終也依舊會成為賀山的踏腳石?!?br/>
“的確,賀山必然會逼陸羽應(yīng)戰(zhàn)。只不知他是會硬來,還是耍陰招”
“嘿,接下來,有意思了?!?br/>
事實上,對于陸羽的一句“沒興趣”與不屑,賀山似乎并未生氣。年紀(jì),便已初具梟雄之態(tài),讓人更是敬畏三分。
這也讓其余的三大氏族開始生出一種危機(jī)感,如此人物,若是成長起來,日后的南羅,恐怕再無其余三大氏族的生存之地,這一點(diǎn),沒人可以否認(rèn)。
因為,賀山不同于陸羽。當(dāng)年的陸羽表現(xiàn)的雖然更為驚艷,但卻在十歲之時便已走出了南羅,進(jìn)入了萬古齊家,目光也早已不在這萬里南羅之上,所以并不會威脅到四大氏族。
賀山則未必,或許他將來會有走出南羅的一天,但他終歸還是賀氏之人。所以,在他離開之前,其余三大氏族,將會十分危險,不是沒有被拔除的可能。
也在這一日,賀山一反常態(tài)的步入了老李家的客棧,并在其中喝了三斤最好的好酒,吃了十個最貴的好菜,而且在結(jié)賬之時還給出了五倍的價格。
最后便是平靜的走出了客棧,頭也沒回。
這一舉動,讓得所有人都是摸不著頭腦。
然而,當(dāng)賀山走后,老李家客棧二前去收拾碗筷之時,賀山所坐過的桌椅,卻是突然崩碎,連他用過的竹筷,都是斷成三截。
也是在離開老李家客棧不久后,賀山再次命人給陸羽送去了第二份戰(zhàn)書。
這一次,據(jù)送戰(zhàn)書的人回報,陸羽臉色平靜,收了戰(zhàn)書。卻未曾多一句,沒應(yīng)戰(zhàn),也未不戰(zhàn),讓人不明所以。
雖然一般來,接了戰(zhàn)書便代表應(yīng)戰(zhàn),可在口頭上,也依舊會明。
像陸羽這般不言不語的,完全可以避而不戰(zhàn),也無人可以指責(zé)他。
老李家。
盤膝而坐的陸羽手握兩顆紫晶,靜靜修習(xí)赤陽玉冊,并未因外界的風(fēng)波而受到絲毫影響。
在他身側(cè),一份戰(zhàn)帖被隨意丟在了一邊,看不出絲毫重視。
一個十三歲的少年,竟也知道用老李家來威脅于他
豈不知,他這個人,最不喜歡的便是,受人威脅
“既然你因我而生出魔障,那我這尊魔,便讓你明白,什么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源火之力無聲的化為赤炎,灼灼燃燒著手中的紫晶,精純且渾厚的原始火之力隨著赤炎滾滾涌出,被陸羽汲取、煉化。
“又快破境了”
第十八日,這是賀山約戰(zhàn)陸羽的日子。
所以,這一日,幾乎整個南羅城內(nèi)的源火境乃至是火種境的炎武者,都是出現(xiàn)在了南羅武斗臺下。
這期間,讓人震驚的是。
有四大氏族來此觀戰(zhàn)的子弟驚呼出聲,竟然有族長老前來觀戰(zhàn)。
而且,是四大氏族皆如此,仿佛約定好的一般。
一時間,場面變的有些壓抑,但只限于四大氏族的子弟,因為他們似乎已經(jīng)察覺到了什么,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尤其賀氏子弟,更是如此。在人群中,冷汗直流,如同被洪水猛獸所盯上了一般。
至于那些普通炎武者,則沒有理會這些,他們只是來此看個熱鬧,哪管四大氏族之間的破事。
也在此時,人群一陣騷動,賀山隨意邁步而行,自人群之中走過,上了黑冰石所鑄成的武斗臺。
他膚色黝黑,個頭不高,但兩道濃眉卻是斜飛入鬢,年紀(jì),便是氣勢自生,讓人過目不忘。渾然不似一個十三歲的少年,盡管從面容來看,還顯稚嫩。
雙腳立筆直,賀山便如一柄出鞘的利劍,沒有絲毫遮掩,鋒芒畢露。
他雙目自其余三大氏族的長老身上掃過,神情冷漠,看不出心中所想。
一眼掃過,賀山便是閉上了雙目,開始凝氣養(yǎng)神,不見任何異樣。
人群中,其余三大氏族的長老皆是眉頭微蹙“竟然不受影響,此子,留不得”
今日四大氏族的長老皆來,用意已是昭然若揭,為滅賀山而來。
可賀山明知如此,在看到其余三大氏族的長老之后,卻依舊是不為所動,穩(wěn)如山岳。
如此心性,簡直可怕。
時間緩緩過去,眾多等待觀戰(zhàn)的人群開始有些躁動。
“我,陸羽這病秧子是不是不敢來應(yīng)戰(zhàn)”
“我也懷疑,否則這個時候,也應(yīng)該來了才是。”
“娘的,這怕死的病秧子,害老子白等這半個時辰?!?br/>
“嘿,這里等他的人沒有一萬,怕也有七八千了吧。如果他要是不來,嘿嘿”
“那日后這南羅,恐怕也就再無他的立足之地了”
“好也是咱們南羅曾經(jīng)的第一天才,怎么卻是個孬種,真是讓人不齒”
“好死不如賴活著,雖然那病秧子不來會被人恥笑,但好歹命還在不是”
“走吧,早便知道那病秧子怕死,否則他接下戰(zhàn)帖之時,又怎會一語不發(fā)?!?br/>
“不錯,即便責(zé)問起來,他也可以否認(rèn)他從來未曾應(yīng)戰(zhàn)?!?br/>
“心機(jī)還真是夠深”
有人罵罵咧咧,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去。
然而,便在這些人準(zhǔn)身之時,卻是齊齊一頓,停下了將要跨出的腳步,瞇起眼來,望向遠(yuǎn)處街道。
在哪里,一道略顯單薄的身影正施施然邁步而來,不急不緩。
這是一位身著淺白色長衫的少年,臉上帶著病態(tài)般的蒼白,個子雖不是很高,卻挺立筆直,面容秀氣,極為俊美,一雙幽黑如深潭般有神的雙目,更是讓人驚嘆。
人群面面相覷,而后便是徹底沸騰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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