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奧妹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到云雀坐在床邊,她脫口而出:“臥槽……”
“嗯?”云雀斜了她一眼,.
“我、我是說,我叫吳次奧……”
胸口疼得很,她覺得自己骨頭一定斷了。
現(xiàn)在次奧妹算是想明白了,她是被云雀打飛出去的!這人神經(jīng)病??!喜歡上女孩子就把這女孩子打一頓么!有沒有搞錯!
后面云雀沒有任何表示,只是幫她按了鈴,一位醫(yī)生就像被追殺一般狂奔進(jìn)病房,對云雀一鞠躬后,開始幫次奧妹檢查。
很快這個醫(yī)生就說道:“云雀桑,這位小姐已經(jīng)沒什么大礙了,不過這段時間還需要靜養(yǎng),不要做劇烈運動,不要食用太多含白糖的食物,盲目補鈣效果也不好,院方會為這位小姐配給最營養(yǎng)的餐點,請不用擔(dān)心?!?br/>
“嗯?!痹迫割h首,醫(yī)生又很迅速地退出病房。
之后病房沉默曼延,云雀不說話,次奧妹也沒話可說。
她很后悔,深深悔恨自己的錯誤選擇,如今云雀頭上還戴著她的光環(huán),得一個月……真是太可怕了!接下來不會還要被打吧???
“你……”云雀皺著眉頭看她,次奧妹緊張地回視,心想他別這個時候又動手啊,“你未免太脆弱了?!?br/>
【靠!是你太暴力了!】不過這種話她頂多心里想想,面上還是沉默著。云雀恭彌這個人,已經(jīng)被次奧妹打上了“暴力狂”的標(biāo)簽,他可是一聲不吭就把喜歡的女孩打飛了誒!光環(huán)此刻的閃耀仿佛在嘲笑次奧妹一般。
又過了一會兒,一個護(hù)士推著推車進(jìn)來了,送來了午飯和藥?!貉?文*言*情*首*發(fā)』
次奧妹艱難地吃完了飯和藥,而云雀只是一言不發(fā)地看著她,就好像她不是這個世界該存在的生物般,很新奇地看著。
還好藥效起得很快,次奧妹沒多久便困了,她沉入睡夢之中,能不面對云雀那感覺很微妙的注視,實在是種解脫。
接下來住院的一個多月,云雀每天都會來觀察她,是的,就是觀察,仿佛觀察蠶寶寶何時進(jìn)食、何時吐絲一般,觀察著她的一言一行。
到了可以出院的那天,次奧妹終于脫下病號服,穿回了自己原本的運動服,上面的血跡也被洗得干干凈凈,她想著等下云雀來了,趕緊拿下光環(huán)就走,這貨實非常人,指望他保護(hù)自己太不現(xiàn)實了。
次奧妹人生第一次骨折,或者該說,第一次受這么重的傷,痛得要死不說,還整天要面對打得她骨折的兇手,一言不發(fā)的觀察她,真是種精神折磨。
她現(xiàn)在見到云雀就發(fā)悚。
當(dāng)云雀來的時候,次奧妹已經(jīng)收拾妥當(dāng)(其實也沒什么好收拾的),坐在床邊等他了。
照吳次奧的經(jīng)驗可知,拿下光環(huán)后,云雀應(yīng)該會因為某種她不明白的緣故昏倒,就像當(dāng)初赤司那樣。所以她只要趁這個時候逃跑,跑離并盛,那樣云雀也找不到她了。
次奧妹想得挺美,可實際上……“你做什么?”云雀抓著她的手腕問道。
是喲,抓著她的手腕喲~。
吳次奧沒能得逞拿下光環(huán),反而被云雀看得無比心虛,她干笑著抽回了自己的手,道:“就是……看到你頭上好像有個臟東西……”
“哦?”云雀懷疑地俯視著她。
“現(xiàn)在沒了!”次奧妹還是很乖覺的,想著就算此刻無法收回戀愛光環(huán),也得跑路,她對云雀的恐懼心已經(jīng)突破天際了,超怕對方再打她的。
“非常感謝您的照顧!”雖然這傷就是他造成的,“想必我父母也擔(dān)心我了,我就先告辭了?!贝螉W妹鞠了個躬,轉(zhuǎn)身就走。
“等等。”云雀的聲音從她身后傳來,不過她當(dāng)然沒有真的等等的必要,反而假裝沒有聽到,加快了步伐,越走越快到最后都跑起來了。
“我有說過你可以走么?”沒想到的是,云雀恭彌這個可怕的家伙竟然以非人的速度追了過來,嚇得次奧妹跑得更快了,簡直就是在逃命。
次奧妹到底還只是個普通人,沒一會兒就被云雀追上了,“救命?。。。 彼@聲大喊,希望有什么正義之士來幫下忙,好歹幫她拖住云雀。
可惜并盛真不是能用常理來形容的地方,聽到一個柔弱少女喊救命,周圍的人反而一個個都跑掉了——只因為他們見到了云雀。
瞬間清場。
“你說你為什么要跑?”云雀將吳次奧壓制在地上問道,他此刻表情非常難看,似乎有隨時再給她一拐子的意思。
“那、那你為什么要追我呀……我就是回家而已……”次奧妹還在想辦法開脫。
“哦呀,你這張喜歡撒謊的嘴,需要我?guī)湍阏{(diào)`教一下嗎?”
“誒?誒誒誒誒誒?我、我沒撒謊……”
“你的名字是假的,日本根本找不到叫這名字的人,你倒告訴我你家在哪里,嗯?”云雀低下頭問道。
即使這是張很俊秀的臉,湊這么近看也很可口,但對次奧妹來說,只要一想到這張臉的主人是云雀恭彌,她就怕得要死。
事到如今還要再撒謊嗎?也不知道是不是吳次奧的錯覺,她仿佛在云雀的眼中看到了火焰,只要她再騙他,估計今天得進(jìn)加護(hù)病房了。
“我、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真的!因為這種事太奇怪了!我怕你不相信所以才隱瞞?。 彼軟]骨氣地喊道。次奧妹真心不堪重任,連上刑都不需要,隨便威脅嚇唬一下,她就什么都招了。
這個答案確實令云雀意外了一下,“你在耍我么?”
“真、真的啦!嚶嚶嚶嚶……我沒騙你……”吳次奧嚇得一把眼淚一把鼻涕,把被神抓來當(dāng)使者,要和邪惡份子戰(zhàn)斗的一切都說了,當(dāng)然,她是不會把戀愛光環(huán)的事說出來的,要是讓云雀知道他頭頂著光環(huán),吳次奧發(fā)誓自己絕對小命不保。
等她說完,云雀反而不說話了,只是盯著她的臉判斷她是否又在撒謊,次奧妹心想這回是真要完蛋了,這種話換了她聽別人說,也會覺得像耍人,這可真是撒謊不對、不撒謊也不對啊。她哭得更兇了。
不過還好,本以為絕對不會相信她的云雀,此刻反而消了氣的樣子,“煩人的草食動物,哭成這樣做什么?”他的聲音沒了剛才的殺意,松開了壓制著次奧妹的手,將她拉到懷里。
“你真是個奇怪的家伙,我看到你這幅軟弱的樣子,就火大地想要咬殺你幾百遍,卻也想幫你擦干眼淚……”
次奧妹一聽云雀的話,暗喜有戲,哭得更加凄慘了,妄圖以此博取云雀的同情,哎,傻逼姑娘,做過頭了。
“果然,還是先咬殺你吧?!?br/>
看吧,加護(hù)病房等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