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簡青下臺,評委席開始竊竊私語。這個節(jié)目是今晚的第一個驚喜,也可能是唯一一個,畢竟接下來無論多么精彩都不可能在獲得Encore的機會。
而評委和嘉賓討論的更多的是簡青這個人,出自導演系的歌手?
娛樂圈中從不缺乏跨界的明星,歌手獲得名氣了去演電視劇、電影很正常;演員獲得名氣了偶爾唱唱歌也無不可。但是導演系的跑去唱歌還唱的這么好的真沒有,關鍵是唱的歌還是自己寫的,要命的是這人還特別帥,一看還有演員潛質...
這是一塊寶,這似乎是前排嘉賓的共識。而那些媒體和影視傳媒、經(jīng)紀公司已經(jīng)開始自己的本職工作,不夸張的說,這接下來很可能是一場戰(zhàn)爭。
接下來的晚會保持著一如既往的高質量,但沒有再出現(xiàn)簡青如此讓人眼前一亮的,簡青也理所當然的成為這一屆畢業(yè)晚會最受矚目的新星。
從舞臺下來,周婉秋還等在那邊。看到楊淮瑾出來一臉的懷疑,也很直接的問道:“你什么時候練了這一手,完全沒有聽說過?”
這個問題還真的不好回答,你要說唱的好可能是天賦問題,可一下拿出這么厲害的歌就不好解釋了。
這種情況陌生人會夸你厲害,也可能說你天賦好,但是熟悉你的人是最清楚你是什么‘貨色’的。
“以前在家的時候沒事會看看音樂類的書,你知道我學東西很快的嘛?!焙喦嘀荒苋绱朔笱芟?,好在還有一個學霸身份在。
“是嗎?”周婉秋還是不太相信,但是任她怎么猜也不可能猜中答案。
其實她懷疑的是這種能力跟他精神分裂會有一定的關系,但是從她在晚上查的資料看,世界上沒有哪一種并是會讓人一下子覺醒出一項逆天的能力的。
如果周婉秋看過小說的話,或許還能猜個奪舍出來。
和簡青簡單聊了兩句,當然也免不了要夸獎幾句,然后周婉秋就繼續(xù)去忙晚會的事。
......
回到公寓,簡青并沒有演出成功之后的激動情緒,這次只能算小試牛刀。
和楊母簡單聊了兩句之后簡青就回房休息,臨睡前情不自禁的對自己以后的生活做了一番暢想。
他是喜歡音樂的人,但是并不熱衷于表演。音樂是愛好,表演只能算工作。所以在前世,他幾乎很少參加綜藝節(jié)目和商業(yè)表演。
而在這一世,他同樣愛好音樂,但是表演的事更多的可以交給楊淮瑾和淮南,這樣的生活對于他來說更值得憧憬。
藝術家和明星其實是兩種不同的人,兩者或許有交集,但是側重點不同。
藝術家側重于創(chuàng)作和藝術研究,而明星則側重于表現(xiàn)自我和獲取認同。
......
周六上午淮南接班,今天需要到醫(yī)院檢查。
9點鐘的時候,周婉秋的車到了公寓樓下。她已經(jīng)提前和楊母約好,還特意換了一輛四座的轎車。
到醫(yī)院后,許曼已經(jīng)準備好。
“麻煩先把病例給我看下?!?br/>
楊母把病例遞過去后,忐忑地坐在椅子上等待。
五分鐘后,許曼收起病例后說道:“病例上并沒有詳細的確診報告,更多的是病情描述和康復情況。所以我還需要做進一步的檢查和了解,然后還會有我這邊的結論?!?br/>
淮南還不知道他已經(jīng)被身邊最親近的一群人定義為精神分裂患者,所以不以為意的說道:“我挺好的啊,還要檢查什么?”
楊母吱吱嗚嗚的不知如何解釋,好在周婉秋及時接話道:“少來,一個學期請假快半學期,你好意思說挺好的,聽醫(yī)生的,又沒人要害你?!?br/>
淮南貌似對周婉秋沒有抵抗力,嘻嘻笑著點頭道:“嗯呢,聽你的?!?br/>
楊母臉色不濟,許曼也淺笑著,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周婉秋無奈的捂臉不語。
許曼領著淮南做了一系列的儀器檢查,并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
“儀器檢查的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除了比較活躍外。所以現(xiàn)在有幾個問題想問你,你按照自己的真實情況回答就好,沒問題吧?”
淮南想拒絕,但是目光憋到周婉秋微冷的眼神,馬上識趣的點頭:“盡管問吧!”一副大義凌然的樣子。
許曼的第一個問題,馬上就讓淮南瞠目結舌:“聽說你昨天畢業(yè)晚會表演很出色,什么時候學會的唱歌啊。”
“...”
這怎么回答?現(xiàn)場的周婉秋和楊母都是十分了解楊淮瑾的人,楊母更是對楊淮瑾的生活‘錙銖必較’。
“很難回答嗎?”許曼很強勢,并不想讓淮南有更多的時間思考,這樣才能得到更準確的答案。
“...”淮南已經(jīng)開始想要擦汗,手舉起一半又強自放下。
“我可以認為你連自己也不清楚什么時候學會唱歌的嗎?”
淮南很想說,簡青從小唱歌就好聽,但是當著楊母的面顯然不合適。因為楊淮瑾雖然不至于五音不全,但是最起碼有四音不全。
雙手下意識的握在一起,這個小動作也沒有逃過許曼的眼睛,連楊母都跟著十分緊張。
“所以昨天話少應該也是沒有原因的吧?”許曼一副勝利在望的樣子,給予淮南很大的壓力。
但是淮南并沒有讓許曼得逞,“所以你希望得到什么樣的結果?”這是淮南的第一個回答,有點反擊的意味?;蛟S男人總是不喜歡面對一個咄咄逼人的女性的。
“我希望得到什么答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都希望能找到解決問題的方法?!痹S曼看了一眼楊母之后接著說道:“有很多人關心你,他們希望你好,我希望你能坦誠?!?br/>
淮南聽后地下了頭,其實他很理解眼前的三個女人。
“我的身體很好,以后應該不會無故暈倒,其他的不太好解釋?!?br/>
楊母一臉糾結的看著淮南,不知如何是好。
“你這樣并不能打消關心著你的人的疑慮?!边@句話是周婉秋說的,她把手按在淮南肩膀上。
淮南這個時候是代表著三個人的,他實在不知道這個時候應該怎么跟著三個人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