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這話,謝一忠猛地一驚,怒臉看向羅娜莎。
“你不是師父的女人?你騙我?。??”
若不是為了這個女人,他也不會自己撞上極崆門的人。
更不會被逼用出血遁大法。
正因為用了血遁大法,他才會消耗了許多血氣,讓得原本油盡燈枯的他,更是雪上加霜。
若是這女人在騙她,他決不會輕饒。想到這,他內(nèi)心的怒火瘋狂涌出。
“我最討厭別人騙我!”謝一忠憤怒道,一雙紅目在此刻變得如血一般。
殺意席卷全身。
霸血功瞬間運轉(zhuǎn),唰的一聲,飛向羅娜莎近前,掐住后者的脖子。
“啊。。救?!绷_娜莎完全反應不過來。
回過神,便被謝一忠給控制住了。
“我要殺了你!”謝一忠似乎完全變了個人。
就在這時,林承從旁站起,一掌拍在謝一忠的身上。
謝一忠整個人斜飛出去,撞到墻邊上的花盆。
謝一忠失控的神志一下子清醒過來。
他看著自己的雙手,喃喃道:“我。。我剛才在做什么?”
“你剛才神志混亂,我想是有什么事情引起你內(nèi)心潛藏的憤怒,這才導致失控的吧?!绷殖凶呱锨皝?,把羅娜莎扶起。
“得救了。。。”羅娜莎有些后怕。
剛才她差點以為自己要被殺掉。
謝一忠緩緩站起,朝羅娜莎露出歉意:“對不起,羅姑娘,讓你受驚了?!?br/>
雖然之前事情確實羅娜莎騙了他,但回想起來,對方錯不致死。
根本原因是因為他心里有心魔。
“哦。。沒事。我跟你說對不起才是,我的確不是你師父的女朋友,只是普通朋友而已?!绷_娜莎連忙說道。
經(jīng)歷過剛才的場景,羅娜莎心有余悸。
“師父,很抱歉,你說得對,徒弟確實有心魔,徒弟現(xiàn)在的仇人,就是我曾經(jīng)的好兄弟,因為他的背叛,害得我落得如今這個下場!所以,我這一輩子,最痛恨的就是騙子!”謝一忠咬牙切齒道。
林承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越是如此,你便越要控制自己?!?br/>
對于謝一忠的遭遇,他也有些同情,畢竟一個人能受如此打擊,肯定遭到了非一般的慘痛對待。
“若非師父,一忠這條賤命,恐怕早就結(jié)束了,所以師父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敝x一忠躬身一拜。
“好了,不必如此,既然收得你做徒弟,做師父的總要幫著你點。而且,我還得讓你幫我找霸血功的余下篇章呢?!?br/>
林承收下謝一忠的初衷,只是為了另一半霸血功。
“放心,師父,徒弟已經(jīng)有一些眉目,不用多久就能引出另外一半的霸血功持有者?!敝x一忠說道。
“這就好,不過,找霸血功危機重重,還是等你養(yǎng)好身體再去吧。霸血功的事情,不急于一時?!绷殖姓f道。
“若你還用這副身體繼續(xù)下去,恐怕不出三個月,就得睡棺材了?!?br/>
“徒弟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死又何懼?!敝x一忠咬了咬牙?!爸皇俏也桓市模业剿滥翘?,都沒能手刃仇人!”
“放心,你死不了。若是按我說的去做,你還可以多活十年以上?!绷殖行α诵Φ馈?br/>
聞言,謝一忠一臉震驚,仿佛被什么東西卡在喉嚨,許久都未能說出話來。
“師父。。這。。這怎么可能?我。。我真的還能多活十年?”
“當然,不過,必須要按照我所說的做。期間不得胡來?!绷殖姓f道。
謝一忠的情況,林承早就想到了對策。太乙針法內(nèi)有過案例。
對方之所以活不長,都是因為霸血功耗費壽命的關(guān)系。
而想要治療也簡單,就是補充氣血,增強身體機能的活性。
太乙針法中有一種針法,叫做生機六針。
其作用便是可以供養(yǎng)身體精力耗費過度的患者。
不過這生機六針施展起來,得要一定的條件,必須是陽光烈日之下施針,而且還得是春季時節(jié)。
春季時節(jié)施針是因為要配合生機一要素,春季乃萬物生長之日,生機勃勃,所以附和生機針的要求。
不過林承已經(jīng)想好了,他不用等春季,只要使用真氣便可達到這生機六針的要求。
但是生機六針麻煩卻不是麻煩在生機的要素,而是要隔一段時間才能施下一針,不能連續(xù)施針。
謝一忠若是不用霸血功,堅持施完六針,就可以讓身體恢復到一個良好的狀態(tài),別說再活十年,恐怕三十年都不成問題。
“師父,這真的能做到嗎?”謝一忠還是難以相信。
“我說能就能,不過,治療這段時間,你不能再使用霸血功?!绷殖姓f道。
聽得出林承不是在開玩笑,謝一忠當即跪拜下來,并且磕了一個響頭。
“師父的救命之恩,徒弟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以后,徒弟的命就是師父的,哪怕讓徒弟上刀山下火海,也絕不二話?!?br/>
“好了好了,說了不要這樣,我還是個學生,這樣做,搞得我多不好意思,快起來吧。”林承急忙把他給扶起。
“師父。?!敝x一忠。
“你的問題,我待會幫你解決。我現(xiàn)在先處理完一些私事?!?br/>
林承擺了擺手,而后走向羅娜莎面前,毫不忌諱的看著后者那魔鬼身材。
“你知不知道,這樣盯著一個女孩子看,很不禮貌?!绷_娜莎微微一驚,瞬間捂著胸脯,防止被林承看到。
似乎牽動過度,羅娜莎忽然臉色一白,露出痛苦的表情。
無力的坐回到沙發(fā)上。
“哎喲。?!?br/>
林承剛才就看到羅娜莎背后有個掌印,想來是被什么人給打的。
而且她的臉色不太好,肯定受了內(nèi)傷。
林承二話不說,直接拿出銀針,刺進羅娜莎的后頸。
“哎呀。。好痛。。你在干什么?”羅娜莎剛想掙脫,卻被林承一聲呵斥。
“別動,我在救你?!?br/>
“有你這么救的嗎?你拿什么扎我。你是不是想謀殺啊?!绷_娜莎剛反駁完,便發(fā)現(xiàn)她錯了。
因為她感到身體的劇痛慢慢消失,胸悶的感覺也沒有了。
感覺老虎都能打死幾只。
“咦?”她有些震驚,這還是第一次見有人用這樣的辦法治療。
這小小的一根針這么神奇的嗎?
要是這樣,她以后還怕受傷嗎?隨便扎一下,就好了。
羅娜莎暗暗下定決心,等回國,一定要帶一大堆這樣的小針回去。
這簡直是救命神針啊。
要是林承知道羅娜莎的想法,肯定會一巴掌拍飛她。
謝一忠瞧得林承的手段,也佩服得不行,他越來越感覺自己拜了林承為師,是這輩子最正確的決定。
“好了,你可以動了?!绷殖惺掌疸y針,坐會沙發(fā)上。
“咦,不痛了,好神奇啊,謝謝你拉!下次請你吃飯,拜拜?!绷_娜莎笑了笑,而后自顧走向門口。
“站??!”林承沉聲喊道。
“干嘛?我家里還有事情,要早點回去,就不打擾你了?!绷_娜莎回過頭來。
“你不是我女朋友嗎?過來讓我親一下?!绷殖锌聪蛩?,朝她勾了勾手指。
“誰是你女朋友,你想得美!我之前只是開玩笑。”羅娜莎甩了甩腦袋。
“好吧,不逗你了,我只是想問問你,之前給我看得照片是真的嗎?”林承問道。
“當然是真的。不是說了嗎?我現(xiàn)在就要拿這些照片向全世界曝光?!绷_娜莎說道。
“那你打算去什么地方曝光這些照片?”林承忽然想到一個疑點。
羅娜莎為什么不選擇最近的媒體曝光,而要跑到這華夏之地呢。
這無疑是增加風險。
不過也有可能是因為羅娜莎沒機會曝光。
然不知為什么,林承就是覺得有些奇怪。
“我。。我打算去日國。怎么,你想陪我去?”羅娜莎想了想道。
“不想?!绷殖幸豢诰芙^。
“切,我就知道你沒那么好心,給你個當護花使者的機會都不要?!绷_娜莎撇了撇嘴。
“打傷你們的人,也是那邪惡組織派來的人嗎?”
“沒錯!是他們,邪惡組織那些家伙想阻止我曝光照片。所以派了很多殺手來殺我?!绷_娜莎急忙道。
“只是沒想到,他們這一次會派一個這么強的人來殺我一個弱女子?!?br/>
“既然如此,那你還敢一個人去日國?不怕那殺手又找上你了嗎?”林承問。
“呵呵,我謝你關(guān)心啊,不過上次只是我大意,這一次他們絕對找不到我?!?br/>
羅娜莎轉(zhuǎn)了個身,往門口走去。
“不跟你說了,我得走了,拜拜?!?br/>
林承沒攔著她,任由其離開,雖然這小妞古古怪怪,但也沒做什么過分的事情。
羅娜莎前腳剛離開沒一分鐘。
便又見她匆匆忙忙,神色慌張,加上一臉尷尬的跑了回來。
“呵呵,那個。。。。。我覺得還是住一晚再走吧?!?br/>
“不是說不住了嗎?你就不怕我占你便宜?”林承調(diào)笑道。
“沒事。我相信你不是這樣的人?!绷_娜莎笑道。
只見謝一忠臉色一變,唰的起身。
“師父!有高手!”
林承聞言,掃了眼外頭,隨即眉頭一皺。
下一刻,便是躍了出去,來到別墅外頭。
謝一忠和羅娜莎連忙跟了上去。
只見外頭,林承的大G車頂上,站著一個中年男人。
正一臉戲謔,看向這邊。
“呵呵,總算讓找到了,真是費了我一番功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