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今天何天成被葉飛當(dāng)街按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這事當(dāng)著他兒子面,當(dāng)著跟著他發(fā)家發(fā)財?shù)哪切﹤€狐朋狗友的面,現(xiàn)在這事在蘇北臺面上更是傳的沸沸揚(yáng)揚(yáng)的,何天成估計是氣瘋了!”
羅少師解釋道。
但是賈恒生根本就不聽這個解釋,老頭子氣的不輕,罵道:
“不就是磕頭嗎?那又怎么樣?大丈夫能屈能伸的,他現(xiàn)在一沖動弄這么一出,不是壞了我們的大好事?”
“確實是,這個葉飛不除,澹臺家目前的唯一繼承人澹臺子衿不除,咱們就不能名正言順的瓜分澹臺家的基業(yè)!”羅少師點頭道。
這時,賈恒生嘆了一口氣,因為年邁已經(jīng)有些渾濁的眼神看著自己最為器重的上門女婿羅少師,嘆了一口氣道:
“少師,雖然你是我賈家的上門女婿,但是在我的心里頭一直把你當(dāng)做親生兒子對待的。”
“岳父,怎么突然想著說這些話了?”羅少師有些意外,意外到了誠惶誠恐的地步。
上門女婿,尤其是上豪門的女婿,多半在家族里頭地位不高,因為出身和倒插門的原罪一般都很難抬起頭來。
客觀來說,羅少師很爭氣,沒少給賈家長臉。
但饒是如此,依舊是掩蓋修復(fù)不了羅少師埋藏內(nèi)心深處的那股出身上的自卑。
這種自卑,生于娘胎,帶進(jìn)棺材。
“就是看你最近瘦了不少,有些心疼?!辟Z恒生一聲嘆。
“岳父……”
羅少師眼窩子紅了,有些哽咽。
這時,賈恒生深吸了一口氣,及時調(diào)轉(zhuǎn)了話題,問道:
“少師,那個葉飛當(dāng)真這么厲害?兩個刺隱聯(lián)盟的s級高手都不是他的對手?”
“不是!”
羅少師搖搖頭。
一回想起之前那一恐怖的一戰(zhàn),羅少師的眼神里頭就不禁浮現(xiàn)出驚恐,對于葉飛的驚恐。
接著,羅少師有些底氣不足的嘀咕了一句:
“岳父,咱們和葉飛為敵,是不是真的錯了???這個葉飛……實在是太可怕了!”
“少師!”
賈恒生突然一聲厲斥,敲著桌子瞪著眼睛怒視著羅少師。
羅少師趕緊低頭認(rèn)錯,說道:
“對不起岳父,是我犯糊涂了!”
“少師,這個時候我們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咱們砸了五千萬聯(lián)系上刺隱聯(lián)盟的人,又咬牙砸了十個億買葉飛的人頭,葉飛他必須死!而我們,也必須要贏!”
說到這兒,賈恒生嘆了一口氣:
“少師啊,你是知道的,當(dāng)年我父親來蘇北討生活的時候,可是上門給澹臺老賊的老頭子磕過頭的,我父親臨終時候拉著我的手說無論如何也要澹臺家付出代價,老頭子死不瞑目,可我不想也這樣死不瞑目啊!”
一門幾代人的恩怨,那是宿命!
羅少師沒再多說什么,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后鄭重的點點頭表態(tài)道:
“放心吧岳父,少師絕對不會退縮的!刺隱聯(lián)盟那邊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一次性損失兩位s級的高手,那邊的高層很是震動,應(yīng)該很快就要派出更厲害的人過來對付葉飛的!”
說到這兒,賈恒生敲著拐杖,咯咯咯的笑了:
“當(dāng)初還以為這個多付的幾個億是吃了大虧呢,現(xiàn)在看來啊,咱們是占了個大便宜?。α?,當(dāng)初是誰提出說要簽這個特別合同的?”
“是穆平原老狐貍提的,他說不簽這合同他不出錢,簽了他出一半!”羅少師回答道。
賈恒生眉頭皺的很深,一臉的老皺子都擠在了一起。
“少師啊,你說這澹臺余年真的是被人害死的?真的是穆家人暗中下的手?”賈恒生問道。
羅少師想了一會兒,搖搖頭,說道:
“岳父,我總覺得這事不是穆家干的,倒像是鐘南山那個老狐貍干的!”
“胡說八道!老鐘是什么人我心里清楚,你說誰害死澹臺余年我都姓,你要是說老鐘,我第一個不答應(yīng)!”
賈恒生一急,就喜歡用拐杖敲著木地板說話。
“岳父!”羅少師想解釋。
“別多說了,少師,我給你說心里話吧,我,老鐘,余年那個老賊頭三個人,那是斗了一輩子的交情。別說一直做老好人和事佬的老鐘了,就算是我,余年老賊頭的死對頭,其實也提不起殺心的!”
這是賈恒生的心里話,真真實實的心里話。
羅少師傻住了,愣住了,他一直以為自家這位跟澹臺余年老死不相往來互掐了一輩子的岳父大人的心里頭是恨不得將澹臺余年千刀萬剮。
但是,卻萬萬沒想到這兩個斗了一輩子的老人,最后卻惺惺相惜了。
唏噓感嘆啊。
“岳父,你知道嗎,最近鐘南山和穆家走的很近很頻繁?。磕悴挥X得,穆平原那個老狐貍自從那次在澹臺家鎩羽而歸之后,對咱們疏遠(yuǎn)了很多了嗎?”
羅少師有些不甘心,又說道。
“現(xiàn)在蘇北是個多事之秋,他穆家但凡長點腦子,就肯定不會在蘇北高調(diào)的蹦跶,孫家可是一直直勾勾的盯著他穆家呢!穆平原這個老狐貍,出了這五個億也是小心翼翼找第三方過橋過來的,生怕孫家揪他的小辮子……好了少師,咱們不說這些了,這何天成到底是怎么回事?叫他趕緊打?。 ?br/>
“打不住了,何天成受辱之后,回去可開了臨時董事會,在第一股東沒有出席的情況表決通過開除了第一股東澹臺子衿!就這蠢事,何天成還請了幾個媒體人過來,見報了!對了,何天成還只做聰明搞了澹臺集團(tuán)的風(fēng)險評估,說澹臺集團(tuán)內(nèi)部大問題,他是上市公司,得為董事和廣大小股東著想,這才大義滅親!”
羅少師解釋的很詳細(xì),聽著賈恒生氣的不輕啊,拐杖不停的敲著地板,直罵道:
“蠢貨!十足的蠢貨,完全不動腦子!”
“而且,何天成還聯(lián)系了澹臺系的另外五家上市大集團(tuán),也就是鑫星電子大化能源天江科技這幾家蘇北本土走出去的五百強(qiáng)公司,要求他們緊跟中成基建的腳步,盡快和澹臺集團(tuán)劃清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