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風(fēng)!老子要將你碎尸萬段!”戰(zhàn)南野紅著眼眶,從地上一躍而起,發(fā)瘋似的撲殺而去。
“飛羽皇朝的狗賊,老子要喝你們的肉,吃你們的血,為我死去的兄弟們,報仇雪恨!”戰(zhàn)宏怒的渾身栗抖,嘴都瞟的話都罵錯了。
“殺!狗兒子們,我要你們血債血償!”
……
一時間,戰(zhàn)元皇朝的十個殘兵敗將,猶如打了雞血一般,怒發(fā)沖冠,殺意肆虐。
力量瘋狂爆發(fā),一個個眼眶都瞪裂了,表情猙獰而又可怕。
龍淵的身上,似乎有無窮的魔力,有他在,所有人都充滿了強大的自信,更是激發(fā)了他們無窮的潛能。
身上的疼痛都忘記了,那逃命的筋疲力盡也消失不見。
一腔怒火滔天,猶如天河決堤,鋪天蓋地的朝著羽風(fēng)五人,傾瀉而下。
羽風(fēng)五人直接驚傻了,眼中盡是難以置信。
“怎么可能?!你們怎么可能還能動?!”羽風(fēng)驚恐的叫道。
“殿下快進入洞府,請小靈猴和李兄他們,速速支援!”僅剩的那名二重開二脈的強者,急聲大喝。
他還沒從,龍淵秒殺和他同等級的人這件事中恢復(fù)平靜,又見到如此一幕。
這讓他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一條巨大的蟒蛇神藏,透體而出。
一支蛇矛,被他握于手中,蟒蛇瞬間繚繞而上。
身形爆沖而出,擋在羽風(fēng)的面前,蛇矛帶著陰狠毒辣的氣息,橫掃而出。
“躲開!”龍淵沉聲怒喝,一步跨出,殺劍帶著凌冽的氣息,斬向蛇矛。
嗆啷!
火星四射,金屬的碰撞聲,讓人耳膜生疼!
“你!”那人臉色巨變,因為,他發(fā)現(xiàn),龍淵和他正面對抗,竟然絲毫不落下風(fēng)!
別說是他了,在場所有人都瞠目結(jié)舌。
要知道,龍淵進入血色戰(zhàn)場之時,才是一重開三脈的實力,對上二重二脈的強者,只有逃命的份。
可現(xiàn)在,他竟然能夠正面與之抗衡,其實力突破之快,簡直駭人聽聞!
羽風(fēng)不敢有絲毫停留,嚇得魂飛魄散,轉(zhuǎn)身就跑。
他才不過一重開三脈的實力,怎會是龍淵的對手,不跑,只有死路一條。
“靈猴兄,李兄,救命?。 庇痫L(fēng)長嘯,試圖讓進入洞府的人得知外面的變故。
然而,戰(zhàn)南野和戰(zhàn)宏等人,豈會放他離去。
十個人直接將他們四人團團圍困,發(fā)動最凌冽的攻擊。
雙方瞬間展開了一場激烈廝殺。
“你不用叫了,就算你叫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龍淵戰(zhàn)斗中也不忘,瓦解他們的斗志,讓他們從心底里感受到恐懼。
他的饕餮神藏呼嘯而出,繚繞于身。
“這個世界上,哪有那么多機緣,那么多巧合。你們所見到的靈猴,只不過是我的兄弟罷了!”
“你以為你的人,是跟著靈猴進入山洞尋找機緣了嗎?呵呵,那是我讓他帶著他們當(dāng)炮灰,替我探路去了!”
“等待著他們的只有無盡的大危險,你的人,休想再走出來一個!”
龍淵語不驚人死不休,直接把所有人嚇得癡傻呆滯。
“那小靈猴,是,是你兄弟?!”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他是不世強者的弟子,怎會是你的兄弟!”
有人不敢相信這是真的,色厲內(nèi)茬,失聲叫道。
“呵呵,一群白癡!若不是我兄弟,他給戰(zhàn)南野等人下的禁制,我怎么能瞬間解開?!”
龍淵無情譏諷,殺劍上掛著兩道可怕的劍氣,神藏籠罩在殺劍之上,對著他的對手,狠狠斬了過去。
“絕命三殺劍,第二劍!”
“靈蛇吐信!”那人沉聲爆喝,蟒蛇神藏與蛇矛形成最契合的戰(zhàn)力,上下翻飛,靈動而又詭異。
如羚羊掛角無跡可尋,迎上了龍淵的劍。
“啊——龍淵,你真該死!”羽風(fēng)發(fā)出凄厲的長嘯,他終于相信了龍淵說的話。
要不然,戰(zhàn)南野等人瞬間沖破束縛的事情,根本無法解釋。
原以為,這次血色戰(zhàn)場中的最大機緣,要落到他飛羽皇朝的頭上了。
可萬萬沒想到,哪有什么所謂的機緣。
有的只是龍淵給他們設(shè)下的彌天巨坑!
從云端跌落深淵,前后可怕的落差,如何能讓他接受,如何不歇斯底里。
噗!
羽風(fēng)怒火攻心,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臉色瞬間蒼白如紙,身影搖搖欲墜,險些一頭栽倒。
“殿下!”
“殺,一定要殺出去!”
飛羽皇朝的人慘聲長嘯。
前一刻,他們還是所向披靡的獵人,可一轉(zhuǎn)眼,他們就從獵人,變成了人家圍殺的獵物。
角色的轉(zhuǎn)變,簡直太快了,快的讓他們感覺十分不真實。
更讓他們驚恐的是龍淵的手段。
這一切,都是因為他而改變。
他們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寧愿這是一場夢。
可惜,現(xiàn)實很殘酷,龍淵的劍和那人蛇矛再次碰撞在一起。
劇烈的力量碰撞,讓周圍的地面,都撕裂出一個又一個大坑。
那人雙臂發(fā)麻,腳步不由向后沉去。
他竟然,落了下風(fēng)!
“巨蟒出洞!”那人沉聲大喝,不敢有任何保留,全力出擊。
蟒蛇神藏瞬間從蛇矛上沖了出來,化作一道寒芒,朝著龍淵的脖頸撕咬而去。
龍淵心頭微驚,看來開脈一重天,和二重天的差距,還是很大的。
他現(xiàn)在一重開四脈,和二重開二脈的武者相比,用小境界算的話,他們只差了兩個小等級。
如果是在同一重天,對方絕對擋不住他這一劍。
若是對方知道他還在遺憾沒能一擊將他擊殺,一定會氣的吐血三升。
我們之間可是差著大境界的行嗎?
你還想秒殺我?你咋不上天呢!
哇吼~
饕餮神藏厲聲咆哮,頗有荒古大兇真身在現(xiàn)的威勢。
兇威滔天,神藏也有相生相克,天然的上位者威壓,直接讓對方攻來的蟒蛇,陡然一顫。
“萬物吞噬!”
饕餮巨口大張,恐怖的吞噬之力,裹挾著對蟒蛇,便向腹中吞去。
“這是什么戰(zhàn)技?!”那人面色驚恐,他有種感覺,似乎自己的神藏,正在被龍淵的神藏吞食,他的靈力瘋狂肆虐,加持在神藏身上,沉聲爆喝,“給我回來!”
蟒蛇掙扎,饕餮的死不松口。
“去死吧!”
突然,龍淵趁著對方對抗饕餮神藏之時,手中的劍,破空而去,直斬他的頭顱。
“??!”那人驚叫一聲,手中蛇矛急忙回防。
千鈞一發(fā)之際,抵擋住了龍淵的必殺一擊。
繼而,龍淵邪魅一笑,趁此時機,饕餮神藏猛地用力,一口便將他的蟒蛇神藏吞入腹中!
噗!
神藏被吞,那人遭受到了難以想象的重創(chuàng),一口精血噴了出來,臉色瞬間蒼白如紙。
“不,不可能,你怎會有如此強橫的戰(zhàn)力!”他滿眼盡是驚恐,“我的神藏,我的神藏呢,你用什么妖術(shù),將我的神藏給弄走了!”
他已經(jīng)感受到龍淵的力量波動,只不過是一重開四脈罷了。
和他的境界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可就是這樣的實力差距,他竟然會敗,而且,敗的還如此徹底。
“去地獄想吧!”龍淵冷哼,一劍斬飛了他的頭顱,滾出極遠。
鮮血頓時如泉噴涌。
那顆頭顱上驚恐的表情,永久凝固,雙眸圓瞪,死不瞑目。
龍淵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何其豐富,從一開始,戰(zhàn)局的節(jié)奏都掌握在他的手里。
逆天的玄力,神藏的強大,劍技與天賦神通的強橫,赤劍老祖親自煉制的黃階上品殺劍,如此多的強橫手段在手,他若是還殺不了對方,那他就可以一頭撞死了。
“羽風(fēng),接下來,該你們了!”龍淵沉聲爆喝,提著劍便沖向了羽風(fēng)。
戰(zhàn)南野一眾雖然人多,可個個都是強弩之末,還身負重傷。
而羽風(fēng)四人,雖然人少,但基本上全都是全盛時期。
一時間,雙方竟然打成了平手。
戰(zhàn)南野等人殺不了他們。
而他們也逃不了。
不過,這便足夠了。
龍淵從一開始便沒有指望,戰(zhàn)南野等人能將他們斬殺,只要不把他們放走就行了。
“龍哥!”
“龍哥!”
眾人見龍淵殺來,無不激動的臉紅脖子粗,高聲大喊。
“讓開,讓我來斬了他們!”龍淵大喝。
人群頓時分開一條縫。
龍淵化作一道凌厲的殘影,殺了進去。
他如虎入羊群,每一道劍光閃過,都是一串血花飛濺,都有一道凄厲的慘叫刺破人們的耳膜。
這四個人,最強的一個也才區(qū)區(qū)二重開一脈的實力。
二重開二脈的都不是龍淵的對手,開一脈的在他手里,就和紙糊的沒什么區(qū)別。
一劍斬之!
三劍出,三條尸體,橫陳當(dāng)場。
劍,指向了羽風(fēng)!
“不,你別過來!你不能殺我!我飛羽皇朝的背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羽風(fēng)兩股戰(zhàn)戰(zhàn),喪膽銷魂。
現(xiàn)在的他,和曾經(jīng)三大宗門入門考核之時的意氣風(fēng)發(fā),玉樹臨風(fēng),泰然若素,判若兩人。
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羽風(fēng)感覺很不真實,曾幾何時,龍淵在他眼里,連個屁都不是。
可這才過去多久,自己在他面前,連還手的余力都沒有。
前后落差,云泥之別。
“我記得武元也這樣說過,最后,他死了。你覺得,你比他多長一個頭嗎?!”龍淵冷哼,一劍斬出。
“不!”羽風(fēng)驚懼大叫。
然而,他的手中頓時出現(xiàn)一古樸的令牌,光芒大盛,帶著他沖天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