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邕三人回到了李府,摘下面紗,李青云看著宇文邕的傷口,愧疚又擔(dān)心的問道:“你沒事吧?”宇文邕沒有說話,李青云感覺不太對勁,一抬頭卻對上了宇文邕那瞪著她的雙目,看他的樣子好像在生氣,李青云也知道自己今天惹了禍,因為理虧,她避開了宇文邕的目光,宇文邕卻一把拉住她,拖著她回到了她的房間,一進門便把她甩開,厲聲質(zhì)問道:“我明明讓你留在李府,你為何不聽,你偷偷跟去也就罷了,為何如此莽撞?你不要命了嗎?”
“我……”李青云支吾,她雖然是好心想要前去幫忙,但終歸因為莽撞而打草驚蛇,還害宇文邕受了傷,她自知理虧,況且若不是宇文邕救了她,她可能就命喪當(dāng)場了,盡管她心氣很高,從不肯低頭,可這一次她確實無從辯解,再看看宇文邕那受傷的手臂,她更是愧疚,于是小聲說道:“對不起,你還是先處理一下傷口吧!”
宇文邕還是第一次見李青云這樣沒有底氣的說話,一時他倒是有些不習(xí)慣,他看著李青云,自然看出了她眼里的愧疚,更是心疼,本來他也沒有要怪她的意思,于是他走到床邊坐下,“你……你……”李青云不知道宇文邕要干什么,想要開口問,卻在剛剛支支吾吾說了兩個你后,便被宇文邕打斷,“你什么你,還不快過來給朕處理傷口?”
“我……給你處理?”李青云問道。
“不然呢?我可是為你受的傷,當(dāng)然該由你來幫我處理,難不成還要麻煩別人嗎?”宇文邕回答的理所當(dāng)然。
于是李青云走到宇文邕身邊,解下他當(dāng)場應(yīng)急止血而隨意纏在胳膊上的布條,布條拿開,傷口便露了出來,李青云看著宇文邕那說深不深說淺不淺的傷口,血肉模糊,不禁皺了皺眉。宇文邕見李青云沒有后續(xù)動作,便偏過頭看她,卻發(fā)現(xiàn)了她緊緊皺著眉頭,盯著自己的傷口看。
宇文邕怕李青云自責(zé),于是開口道:“別看了,傷口有什么好看的,這點小傷不礙事的,趕緊給我上藥吧!”說著從懷里掏出一瓶傷藥,遞給李青云。
李青云回過神來,“哦!”她答應(yīng)著,同時順手接過那瓶藥,“你先把外衣脫了吧!”
宇文邕這才想起自己還穿著一身黑衣,于是按照李青云所說,退掉外衣,隨后,李青云清洗了宇文邕的傷口,給他上了傷藥,重新用自己一條干凈的手帕給他包扎好。清洗上藥包扎的過程中,都需要碰到傷口,宇文邕自然很疼,但他始終一聲不吭,疼到無法忍受之時,他也只是微微皺皺眉頭,他生怕自己叫疼會加重李青云的心里負擔(dān),他痛苦地表情雖然轉(zhuǎn)瞬即逝,但細心的李青云還是捕捉到了,她心里自是難受,只是此時的她,并不知道自己的難受是因為愧疚還是在心疼眼前這個男人。
“時候不早了,你也趕緊把夜行衣?lián)Q下,梳洗一下歇息吧。”宇文邕的聲音打斷了李青云的思緒。她點點頭,繞到屏風(fēng)后換下了一身黑衣,穿上了舒適的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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