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海棠走在冷冷的風雪當中,緊緊攥著自己的手帕,如同有水沒有被擰干一般。
她圖謀了這么久,為的就是家業(yè)落在自己兒子身上,如果讓蘇麓娶了那個讓她憎恨的小賤貨,那么這么長的時間她干嘛了?
她甚至覺得她家老爺腦子抽風,這不是想一出是一出嗎?居然還讓她前去問。
不過問也有問的好處,想到這里她陰沉的臉一下子開了情,明媚的玩轉中露出了狠厲的笑,如人所愿誰趁她的心意!豈容現在打破。
蘭軒閣,曾經讓讓她望而卻步的地方如今也是囊中之物,只可惜現在除了一些小插曲,不過這些她不在意,日子一點點來東西一口口吃。
“夫人,你怎么來了?”
翠屏笑著迎出來,熱情的如同見到了她家母親。
杜海棠淡淡的往屋里瞧了瞧,“公主呢?”
“啊,是這樣的夫人,公主回來就心神不寧,說是不放心三少爺,帶了好多補品又過府去看!”翠屏笑著把手里的盒子放下,給她到了一杯不似茶的東西。
“夫人,你嘗嘗這個,公主的東西!”
“公主的東西你也敢碰!”杜海棠實際上有些討厭她的東西沒有去接。
“夫人,公主不介意,這個院子里的人幾乎都喝過!”
翠萍這么一說杜海棠有些心里不平衡,下人都喝過的東西她這個做主子的沒喝過,那么不喝也罷。
她臉色當即有些不悅,“萍兒,留你在這里不是喝什么茶的,你可有有用的消息?”
翠萍道:“夫人,公主好像平時賬目不少,不知道這是不是個消息?”
杜海棠聽著這話凝眉,“她做的一些產業(yè)不都是蕭府的嗎?如今既然和離了,難道蕭景給了她些許?”
翠萍搖了搖頭,“公主都是在燈下的時候看著賬本,那個時候把奴婢也打發(fā)出去了,不過是燈借著燈影看著她手捧賬冊,至于是哪些賬冊不清楚,但是數量不少!”
“這……”杜海棠沉吟了一下,“她現在不就沒在院里嗎?”
言下之意是讓翠萍去看看。只是這行為有些不妥當,堂堂的夫人也沒有說出口,只等著有心人會意。
翠萍為了討好她家夫人哪里忌諱這些,反而是她坐鎮(zhèn)在這里更好辦事兒。
“夫人您喝茶,奴婢去去就回!”翠萍會意的走了。
杜海棠仿佛什么都沒有交代,在翠萍走后她也沒喝茶,反而讓自己身邊的小丫鬟嘗了嘗。
“夫人,真的很好喝!”小丫鬟看著她問詢的眼神說道。
好喝她也不喝,覺得這些下人沒吃過好的沒喝過什么好的,所以不足信。
反而是盯了一眼那盒子,“看看是什么?”
小丫鬟把盒子拿過來打開,里面居然是一朵嫩綠的花,只是少了鮮活的樣子沒了生氣,但是淡淡的幽香傳來,散發(fā)著沁人心脾的味道。
“雪蓮花!”杜海棠也算是見多識廣,這個市面上不容易出現的東西她也認的,只是認得這個東西的時候有些詭異,是她那所謂小姐的母親,用這個上好的東西一點點毒死了得寵的妾,還有那個妾懷六甲的
孩子。
杜海棠想到這一切嘴角微微地扯了扯,這是不是天助我也!
翠萍回來的時候有些膽怯,他家夫人交代的事情沒能完成,所以小臉有些憂慮。
“沒打開?”
“沒有?!贝淦记忧拥恼f了一句,還以為接下來會挨罵。
“萍兒,這雪蓮花誰送來的,為何擺在這里?”
翠萍聽著她家夫人沒有責怪的意思,急忙道:“夫人,這是三少爺送給公主的,公主似乎對這個東西情有獨鐘?!?br/>
杜海棠心下了然可是不能表現得過多,轉而打趣兒著翠萍,“你知道什么叫情有獨鐘?還是你對誰情有獨鐘了?”
翠萍臉色一紅,“夫人,我這也是聽伺候二少爺的奴婢說的,覺得聽來好聽,揣摩著就用上了!”
“二少爺身邊的丫頭!是那個很標致的新來的姑娘,叫粉彩的么?”杜海棠沒有任何征兆的問著。
“嗯,就是粉彩姑娘,少爺可喜歡她了!”翠萍說完似乎是說漏了嘴一般,馬上用手掩了一掩。
跟著杜海棠來的丫頭們都剜了她一眼,心明鏡似的知道這個人玩兒的什么手腕,誰不知道他家夫人特討厭下奴勾引主子,無論是這個院子里老主子還是小主子,只要有人打了這個主意就會被悄悄的驅趕出去,賣給人伢子走的遠遠的,從此無人知曉下落。
坑人了這不是坑人嗎?那些個小丫頭替叫粉彩的小姑娘擔憂,但也不缺乏看笑話的。
杜海棠沒有見到蘇妤,到是聽到這個消息積極地走了,留下后邊有人陰險的一笑。
翠萍已經喜歡她家少爺很長時間了,尤其是看著她家主母的背影更加的勵志,不也是個奴婢爬上了床得到了被扶正的機會么?她認為自己樣樣不屬于眼前人,應該為了更好的生活拼搏一下。
杜海棠還不知道自己成了別人勵志的影子,此時的她有些頭腦發(fā)熱的想去找那個小賤奴婢,可是轉而冷風拂過讓她冷靜下來,接下來應該去看看她長房大嫂家的是兒子,這是一個必要的過程。
杜海棠來果不其然見到了蘇家其他的幾位夫人,一個個表現得既疼惜又高興,她看了一眼被奉座上賓的人明白了,也許是為了公主受傷也值得!
“公主,原來你在這里!”杜海棠笑呵呵的說了一句,但是諷刺的意味很明,那就是你不應該在這兒!
蘇妤絲毫沒有去理會她,看著受傷臉色不好的人道:“我明日再來看你!”
蘇楊扯著慘白的嘴笑了笑,“我沒事,公主放心。”
“嗯?!碧K妤沒有再多說就要告辭,可杜海棠意味深長的道:“公主,蘇麓回來了,是老爺叫回來的?!?br/>
蘇妤雖然敢喊蘇純厚一聲父親,可是她們私底下卻不敢這么說,所以用一生老爺兒來代替。
可蘇妤沒有明白叫回來是怎么個意思,就以為是父親叫著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