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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梅瓶2仔仔 感覺就像是昏迷了一世

    感覺就像是昏迷了一世。

    又仿佛已經(jīng)沉睡了千年。

    鐘子軒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一陣專心的劇痛從后腦勺傳來,鐘子軒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軟軟的、鼓鼓的。

    敢偷襲老子的人全公司沒幾個,敢下狠手的就更沒有幾個,鐘子軒腦海瞬間已經(jīng)鎖定了好幾個人。

    眼前是一間昏暗的破舊茅屋,正前方有一堵門,光有門框沒有門板,外面天陰沉沉的顯得屋內光線極度暗淡,看樣子一場大雨正在臨近,舊木釘成的木墻上有無數(shù)破洞,地上散落著干枯的草料,草料中隱隱露出散發(fā)著陣陣惡臭的馬糞。

    眼前站著一個邋遢的中年男子,蓬頭垢面,胡子拉碴,而且頭發(fā)看起來有至少需要十天不洗才能達到的油膩效果,臉上結了不少白色的干污垢塊,但是油頭與胡子中間卻有一雙與那張臉極不相符的劍眉星目,鐘子軒問道:“你是誰?”

    邋遢男人摸了一下頭發(fā),很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道:“陸野。”

    “這是哪?”鐘子軒又問道。

    “北陵城外,我們剛剛逃出來?!苯嘘懸暗腻邋菽腥嘶卮鸬煤芎啙嵏纱?。

    “我為什么在這里?”鐘子軒又問道。

    “兩個時辰前永嘉伯府被查抄,你不肯跟我逃,我便用刀柄把你敲暈,馱著你到這里來的,可能我下手有點重?!标懸盎卮鸬馈?br/>
    “豈止是下手有點重?”鐘子軒跳了起來指著面前的邋遢男人道,“老子差點死你手里,你哪個部門的?馬上跟我去一趟勞動能力鑒定委員會做工傷鑒定,老子不訛死你?!?br/>
    邋遢男人滿臉疑惑的看著鐘子軒。

    北陵...

    陸野...

    鐘子軒指著邋遢男人的手忽然像觸電般抖了起來。

    不是吧...

    鐘子軒使勁搖了搖生疼的腦袋,拼命的搜尋著記憶中的那些零星的碎片,似乎很虛無縹緲,但又似乎能夠抓住一些什么,自己好像是在公司宿舍中碼字被電暈了。

    難道,進去了?

    鐘子軒有些不敢相信,興奮的臉上帶著一絲小激動望著陸野指著自己的鼻子小心問道:“我叫什么?”

    “你不記得了嗎?”陸野問道。

    “廢話,我要是想得起還用問你?”鐘子軒滿臉期待的望著陸野,隨即想了想便又換了一副嘴臉道,“重視一下這個問題好嗎?這對我很重要。”

    鐘子軒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屋內彌漫著淡淡的馬糞味,雖不至于讓人立刻作嘔,但實在談不上新鮮。

    鐘子軒打定主意,如果面前這個邋遢男人告訴自己只是一個小打醬油的小角色,馬上就在這間破屋子里找兩根稻草上吊自殺,直接結束體驗,免得浪費時間。

    陸野道:“你姓洛,名西楚,字元夕,洛州人氏,想起來沒有?”

    “what?”鐘子軒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道:“您能大聲的叫出來嗎?”

    陸野一腳踢在鐘子軒的屁股上,“洛西楚,你發(fā)什么瘋?”

    “洛...西...楚...哈哈哈...”鐘子軒突然真像發(fā)了瘋一樣跳了起來,滿屋連滾帶爬、手舞足蹈的大笑道,“哈哈哈..老子連上了。洛西楚,洛西楚,我愛死這個名字了,這可是《楚花落》的第一男主,我還生怕給我依附在一個小龍?zhí)咨狭四兀磥硐到y(tǒng)還是心疼老子的?!?br/>
    這個手舞足蹈、放肆大笑的人正是因為公司云系統(tǒng)故障腦電波被莫名其妙連入計算機云系統(tǒng)的鐘子軒。

    或許,我們現(xiàn)在可以換一種稱呼稱他。

    洛西楚!

    由于沒有通過正式的程序進入系統(tǒng),加之電流在刺激大腦的過程中有些過猛,好多劇情他忘了。

    洛西楚試著努力了半天發(fā)現(xiàn)腦海中除了一些碎片式記憶外什么也沒有的時候便選擇放棄了。

    忘了就忘了吧,誰過奈何橋的時候還不喝幾碗孟婆湯呢?

    陸野冷冰冰的看著洛西楚說著一些莫名其妙的話,做著一些如瘋似癲的動作,然后默默的舉起了刀。

    “你想干什么?”洛西楚警惕的看了一眼陸野。

    “我覺得有必要先讓你冷靜一下,再看看能不能進城帶個郎中出來給你瞧瞧?!标懸暗?。

    “No!getout!”洛西楚伸出手擋在陸野面前道,“你敢再敲老子一下當心被雷劈?!?br/>
    陸野冷冷的說道:“你要再胡言亂語,大可以試試,到底是我先劈了你,還是雷先劈了我?!?br/>
    “哦?小樣兒不信是嗎?”洛西楚露出圣母一樣的慈祥目光,道,“你知不知道是誰創(chuàng)造了你?是誰創(chuàng)造了這個世界?”

    “難道是你?”陸野冷哼一聲。

    “正是?!甭逦鞒笱蟮靡獾恼f道,“老子創(chuàng)造了這個世界順便創(chuàng)造了你,你這個逆子反過來要打我,不被雷劈死天理不容?!?br/>
    陸野雙眼在地上看了看,然后抓起一把枯草,用力的拿在手心搓了又搓,“洛元夕,我現(xiàn)在就把你的破嘴給堵上?!?br/>
    洛西楚跳了起來,急道,“等一下,你媽當年逃難在荒郊野地生的你,所以給你起名陸野,字荒生,對不對?”

    “你怎么知道?”陸野道。

    “老子說了是我創(chuàng)造的你?!甭逦鞒吡艘宦?,道:“老子不光知道這個,老子連你媽當年在哪個地方跟你老爹怎么行的魚水之歡,哪一次成功懷上的你我都知道。”

    “你...”陸野的手上青筋暴起。

    “你先別忙發(fā)火?!甭逦鞒?,“你那便宜老子覺得被人戴了綠帽子心有不甘,后來去找你的正牌老爹尋仇,結果兩個二貨搞什么文斗,你捅我一刀,我捅你一刀,最后搞得兩個一起嗝屁了?!?br/>
    陸野憋得滿臉通紅,卻又不知道如何辯駁,一時竟愣在原地。

    洛西楚笑嘻嘻的把手搭在陸野的肩膀上,說道:“好了,荒生兄,別搞得劍拔弩張的,少爺明白,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打人不打臉的道理少爺懂,少爺沒傻還記著呢,你不就是京師府衙的總捕頭嗎?前幾天剛辭的官,對不對?”

    陸野沒有說話,也不敢再說話,他生怕這個神經(jīng)病再說出什么惱人的話,最可恨的是這個神經(jīng)病說的還全是實話。

    陸野心里五味雜陳,他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有些看不懂這個人,眼前這個人還是不是自己認識的那個人?

    “嗖”的一聲。

    一支利箭劃破長空,穿過門框直奔洛西楚,陸野來不及抽出刀,直接舉起刀柄,電石火花間擋開了這奪命一箭,那箭勢絲毫未減,“噔”的一聲箭頭全部沒入木板內,只留下箭羽在空氣中發(fā)出陣陣輕顫聲。

    陸野一把拉過洛西楚,隱于木板之后,陸野躲的位置很刁鉆,若是不射穿木板,箭矢根本無法傷及二人。

    洛西楚驚魂未定,“是什么人?”

    “離癸箭!”陸野目光如炬道,“北衙禁軍長空營的人?!?br/>
    “你都干了些什么?”洛西楚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道,“這些人為什么要殺你?”

    “他們要殺的不是我,是你,你是個在逃欽犯。”陸野加重語氣道。

    洛西楚倒吸一口涼氣,細聲道:“荒生兄,我干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成了欽犯?”

    “你沒犯什么事?!标懸暗?。

    “那我是被陷害的?”洛西楚問道。

    “也不一定...”

    “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還在調查,沒查清楚前不好妄下結論?!标懸暗馈?br/>
    洛西楚拍了拍陸野的肩膀,道:“所以荒生兄,一直以來你其實是在保護我?”

    “你以為呢?”陸野道。

    “我這后腦勺上的包其實是因為我不配合你救我,然后你才把我打暈硬抗出來的?”洛西楚道。

    “對!”陸野目光一直警惕的環(huán)顧著四周,“你狗日的剛剛糟踐我半天,我這也算以怨報德了。”

    狗日的...洛西楚心里嘀咕,這里的人也這么說臟話?不過好像也沒什么不對,人類再怎么進化,有些本能的東西就是共通的,罵人最要緊的講求一個干脆,直接,解氣,人要是最氣急敗壞的時候來一句“你這個犬科動物與人類的共存體”絕對沒有一句狗日的來得痛快。

    洛西楚沉默了一會兒,自己這夜壺腦袋里究竟裝了些什么,正事一件記不住,關于人家老爹老媽的花邊新聞記得一清二楚?!澳俏覀儸F(xiàn)在怎么辦?”

    陸野道:“先走一步看一步,我不知道外面長空營來了多少人?更不知道楊青蒿在不在?”

    “楊青蒿是誰?”洛西楚道。

    “長空營都尉統(tǒng)軍?!标懸暗?。

    “是他厲害還是你厲害?”洛西楚道。

    “近身我不懼他,但此人擅弓射,十步之外我只能逃,從剛剛射進屋內這一箭的力道和角度來看,應該是楊青蒿無疑?!标懸暗?。

    “砰...砰...”木屋的四個角突然同時發(fā)出四個頻率一樣的輕微撞擊聲,若非聽力極好之人,很容易認為只有一個聲音發(fā)出。

    “不好。”陸野突然緊張起來。

    “怎么了?”

    “楊青蒿不敢直接進來,想用飛爪直接把房子拉散?!标懸暗?。

    “四個人有那么大勁?”

    “是四匹馬?!?br/>
    洛西楚忽然站了起來直接沖到了門口,陸野猝不及防沒攔住,洛西楚大聲道:“大家都住手,聽說我,老子曰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話未說完,兩只鋼爪疾風般從左右方向撲向洛西楚的兩只手臂,陸野幾乎同時將洛西楚撲倒在地,隨即抱著洛西楚連滾三下回到了藏身的地方。

    “你發(fā)什么瘋?”陸野怒道。

    “我想勸勸這些人,最好能不動手盡量不動手,傷了誰大家心里都不好受?!甭逦鞒恢庇X得但凡出現(xiàn)在這個世界能進入自己耳朵的名字那都是自己嘔心瀝血精心塑造出來的,說自己現(xiàn)在的心態(tài)有一點創(chuàng)世者的感覺倒也不為過,以圣母之名,誰也無法理解洛西楚此時此刻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