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感受天地靈氣,用科學(xué)的解釋,靈氣就是一種頻率。
修煉者通過冥想,讓自己體內(nèi)的氣息和外界的頻率產(chǎn)生一種共鳴,然后通過身上的穴位吸收,提純后滋養(yǎng)四肢百骸,,淬煉筋骨。
無法感受外界的頻率,一是說明靜不下心來,無法和外界產(chǎn)生共鳴,二是天資愚鈍,是修煉的廢柴,不能調(diào)節(jié)身體內(nèi)的氣息。
元光雖然是武道教師,但以前修煉的是激發(fā)體內(nèi)潛能的功法,他也是從靈氣復(fù)蘇以后,才慢慢開始鉆研上古的這種吸收天地靈氣淬煉身體的吐納法。
摸著石頭過河,元光也無法給金無雙提供有效的建議和幫助,他只能告訴金無雙,靜下心來,好好感受,如果一個月之后不能感受天地靈氣,只能鍛煉內(nèi)在,激發(fā)身體的潛能來修煉了。
金無雙默默的點頭,看了眼如老僧入定的同學(xué)們,他們周身已經(jīng)環(huán)繞著若有若無的白色絲線,那是凝結(jié)的天地靈氣,臉上不禁流露出羨慕的神色。
深吸一口氣,金無雙閉上眼睛,五心朝天,盡量讓自己內(nèi)心平靜,默念元光傳授的口訣。
時間轉(zhuǎn)眼過去,夜幕降臨,元光拍了拍手,所有的學(xué)生們緩緩睜開眼,一個個雙目炯炯有神。
吸收天地靈氣修煉,比以往自己刻苦訓(xùn)練的速度提高了好幾倍,不但沒有疲倦感,還感覺精力充沛,揮拳帶著勁風(fēng),都能打死一頭牛。
“今天的訓(xùn)練到此為止,同學(xué)們回去休息吧,晚上也不要松懈,想一想今天的課程,最好寫一篇心得,修行路漫漫,千萬不要放松警惕?!?br/>
小東乖巧的點了點頭,起身畢恭畢敬的鞠躬,說了聲老師再見。
李景坤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從地上起來,嘟囔道:“辛苦一天,小爺才懶得去寫什么心得,回去睡覺嘍!”
說完,李景坤晃悠著向宿舍走去。
同學(xué)們陸續(xù)離開,三兩個湊在一起,談?wù)撝裉煨逕挼男牡?,唯有金無雙臉色沉悶,默默不語。
“無雙姐姐,你不開心嗎?”小東發(fā)現(xiàn)金無雙心情不好,湊過來問道。
金無雙搖了搖頭,違心道:“我沒有心情不好。”
別人都能吸收天地靈氣淬煉肌理,而自己就連靈氣都感應(yīng)不到,這種事說出來還不讓人笑掉大牙。
金無雙性格要強,怎么會在一個比自己小很多歲的小孩子面前說。
小東瞪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道:“無雙姐姐,我以前修行的時候,也會遇到難題,心情不好就會跟好朋友聊聊天,把心里不愉快說出來就好了?!?br/>
金無雙微笑著撫摸著小東的頭道:“姐姐沒事,趕緊回去休息吧?!?br/>
在操場坐了一天,雖然沒有感受到天地靈氣,但是體力消耗非常大,金無雙早就饑腸轆轆。
走進(jìn)食堂,已經(jīng)過了吃飯的點兒,只有零星幾個人在,金無雙來到窗口打了飯菜。
一勺排骨扣在餐盤上,金無雙道:“我沒要排骨?!?br/>
“修煉非常耗費體力,多吃點?!笔煜さ穆曇繇懫?,金無雙抬起頭,竟然是白鳳九。
白鳳九穿著一身嶄新的白色廚師衣服,圓圓的小白帽子,頭發(fā)一絲不茍的扣在里面,頗有幾分米其林大廚的味道。
“今天修煉的怎么樣?”白鳳九問道。
“挺好的,元老師教學(xué)水平非常高,我已經(jīng)摸到了修煉的門檻?!?br/>
金無雙強打精神,雖然兩人是夫妻關(guān)系,但是她不愿被白鳳九看到自己沮喪的一面。
白鳳九點頭:“那就好,你入門晚,剛開始肯定非常吃力,只要踏進(jìn)武道一途的門檻,后面就順暢了?!?br/>
白鳳九拿著勺子,道:“還想吃點什么?這幾個是我做的,一定和你的胃口。”
金無雙心情不好,就算面前是龍肉,她也吃不下,搖了搖頭,端著餐盤離開。
一杯特制的飲料放在金無雙面前,白鳳九摘下套袖,坐在金無雙對面。
“這是我精心為你調(diào)制的飲料,提神補腦恢復(fù)元氣,一定要喝完。”
雖然饑腸轆轆,但是金無雙還保持著優(yōu)雅的姿態(tài),吃飯細(xì)嚼慢咽,飲料一小口一小口的喝。
白鳳九的肩膀被拍了一下,轉(zhuǎn)頭看去,一張滿是灰塵,卻依然難以掩蓋美麗容顏的臉。
“還沒下班呢?”
段小蝶咧嘴,露出六顆白凈的牙齒,很自然的坐在白鳳九身邊的座位上。
金無雙看了眼段小蝶,有看向白鳳九。
白鳳九道介紹道:“這位是我在校外遇到的一個女孩,叫……”
“我叫段小蝶,昨天多虧鳳九出手,不然我就被壞人抓走了。”
金無雙和段小蝶握手,瞥了白鳳九一眼,心想你到這種不毛之地還能英雄救美呢?
段小蝶問道:“你是鳳九的朋友嗎?在這里上學(xué)?”
金無雙道:“我是鳳九的愛人?!?br/>
“愛人……”
段小蝶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眼中閃過一絲失落,說話的聲音也沒有剛才大了。
氣氛有些尷尬,段小蝶匆匆吃完飯,說自己干了一天活很辛苦,端著餐盤匆匆離去。
晚上八點,食堂吃飯的人走光,白鳳九準(zhǔn)備好第二天早飯的食材,將廚房收拾干凈,這才回到自己的住處。
原來在后廚干的小王是外地人,學(xué)校給他安排了一間非常小的房間,現(xiàn)在成了白鳳九的臥室。
房間不大,一張單人床和一個床頭柜占據(jù)了二分之一的空間,洗漱和廁所都在外面,晚上十點停電,想喝熱水都要提前燒。
現(xiàn)在已經(jīng)夜里十一點,熄燈一個小時了,床頭下的暖瓶里空蕩蕩。
今天早晨去體檢的時候,白鳳九幸好買了一包礦泉水,不至于晚上口渴。
喝了半瓶水,洗了把臉,白鳳九躺在狹窄的單人床上休息,剛閉上眼就聽見頭頂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對方輕功了得,足以踏雪無痕,但是白鳳九耳朵十分敏銳,別說一個人,就是百米外的螞蟻爬行,他都能聽得到。
悄然起身,白鳳九推開房門,閃身上了屋頂,那道黑影已經(jīng)在幾十米外的屋頂邊緣。
那黑影站在屋頂上,轉(zhuǎn)頭看了眼白鳳九,縱身一躍跳了下去。
白鳳九心中微動,那里是女生宿舍,金無雙休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