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昆侖直到忙完,凌晨的時候,才有空給齊畫回了條消息。
齊畫這個時候卻是還沒有睡覺,得到齊昆侖的回復之后,立刻就打了個視頻過來。
“哥,我這兩天估計就待在我養(yǎng)父母這邊了,他們要去國外出差了,等我送走他們,再來跟你匯合!饼R畫笑嘻嘻地說道。
“說了多少次了,輩分不能亂!”齊昆侖沒好氣地用手指敲了敲手機屏幕,“這么晚了,還不休息啊?”
齊畫點了點頭,道:“剛和他們從公司回來沒多久呢,正準備睡覺,就接到你的信息了。你這里,不也還沒睡嗎?”
齊昆侖道:“我這是有事在忙,女孩子還是早點休息,不要熬夜,免得傷身體!
“知道啦,知道啦!我這就睡,我不是怕你擔心,所以才想跟你說一聲的么?”齊畫笑道。
齊昆侖不由微微一笑,問道:“你跟著他們去公司干什么?”
齊畫就道:“他們得到國外去出差嘛,所以公司的一些事情,就讓我監(jiān)督著。大概明天下午,他們就要走了!
齊昆侖道:“那我恐怕沒時間過來拜訪他們了,我這里還有一些事情要忙呢。”
今天雖然跟治安監(jiān)的人會晤商談了一番,但事情并沒有徹底解決妥善,明天估計還得開個小會,繼續(xù)商談,看看怎么處理比較妥帖。
而且,齊昆侖還得時刻與已經(jīng)在燕京處理特勤局處長田勇書一事的羅定國保持聯(lián)系,密切溝通,討論將誰安插到特勤局當中去頂替田勇書空出來的位置,怎么加大他們在特勤局當中的影響力,避免再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好了,早點休息吧,等我忙完了就來接你一起回風城。你奶奶,今年就讓她留在老家過年吧!”齊昆侖笑道。
“嗯嗯,晚安!”齊畫揮了揮手,說道。
掛了視頻之后,齊畫躺了下來,正要睡覺,忽然就感覺到一陣涼風吹來。
“窗戶不是被我關了的么?”齊畫一愣,然后就要起身去關閉窗戶,卻忽然發(fā)現(xiàn)一個女人出現(xiàn)在了她的床前。
齊畫下意識就要大叫,女人卻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你誰啊……我……我哥,不,你要是欺負我,我叔是不會放過你的!饼R畫有些畏懼地說道,沒敢大喊大叫,對方既然能悄無聲息進入她的房間,自然也能夠悄無聲息把她做掉。
“我不會傷害你的,算起來,你還得叫我一聲姐姐!迸似届o地說道。
“你是誰?”齊畫一愣,然后忍不住發(fā)問。
“我叫葉青鸞,三葉國際的執(zhí)行董事長,你應該聽過我的名字。”
齊畫感覺腦子都有些短路了,道:“我聽說過……你干嘛深更半夜來找我?你跟我叔是什么關系?”
葉青鸞道:“我是他的徒弟!
齊畫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說道:“原來是這樣,那你……”
葉青鸞沉默了片刻,說道:“有一件事要讓你做,這會讓你承受比較短暫的痛苦。做這件事,是為了他好,現(xiàn)在,想對他不利的人,有很多!”
“真的嗎?你想讓我做什么!”齊畫神情凝重地問道,“只要是能對我叔有利的,什么事我都愿意!
葉青鸞嘆了口氣,道:“這件事是由蔡青綰安排的,到時候你要跟你叔說清楚,不然,他恐怕會怪我了。”
“青綰姐?”齊畫又是一愣。
葉青鸞點了點頭,她覺得這件事甩給蔡青綰有些不地道,但是,這畢竟是蔡青綰安排的。而且,她可不想去承受齊昆侖的憤怒。
齊畫從葉青鸞的口氣當中就聽得出來此事的不簡單了,不由凝重點頭,道:“你說吧,讓我做什么。”
“我想讓你受一次重傷。不過,你放心,肯定是能夠痊愈的,但你需要在床上躺上十天半個月了!比~青鸞欷歔道。
齊畫愕然,然后沉默,接著又狠狠點頭,道:“只要是能幫到我叔,我愿意!”
“你這么做之后,能夠讓他掌握絕對的主動權,他最近因為一系列的事情而顯得很被動,如果你配合得妥當,可以讓他立刻挽回局面,發(fā)動反擊。政治場上的事情太復雜,我也就不跟你多說了,實際上,我知道的也并不多!比~青鸞說道,然后輕輕拉起了齊畫的睡衣,用手指觸碰到她的肌膚上。
齊畫抿了抿嘴,道:“那你動手吧!”
葉青鸞微微搖了搖頭,道:“不是我的后手,而是你自己動手。這個位置,你記住!”
齊畫徹底詫異了。
葉青鸞道:“這里是你的內臟和血管的縫隙處,把刀,從這里刺進去,不會傷到你的內臟和血管,但是會讓你看上去傷得很重!
齊畫不由哆嗦道:“我自己來嗎?”
葉青鸞鄭重點頭,道:“是的,你自己來。不過,現(xiàn)在不是時候。”
“那多久才是時候?”齊畫問道。
“或許后天,或許再后天!比~青鸞沒有給出一個明確的時間,“屆時,會有人配合你,你捅傷自己之后,在別人詢問你是誰做的時,一定不要松口!
“我怎么能確定是多久時間?”齊畫有些猶豫。
“到時候會有人給你信號,也會有人給你刀具,你需要做的,就只是刺自己一刀。不偏不倚,右手握刀,從這里反刺進去!比~青鸞將一支圓珠筆交給了齊畫,然后捏著她的手,仿佛握刀一樣把圓珠筆給握住了。
齊畫抿著嘴唇道:“我該說是誰做的?”
葉青鸞道:“誰來跟你說話,就是誰。”
齊畫嗯了一聲,有些忐忑。
“都記住了嗎?這里,偏差最多不要超過一厘米,否則,你會死的!比~青鸞幽幽地說道。
“為了我叔,哪怕是去死我也不會害怕!”齊畫認真地道,“既然是青綰姐的安排,那我愿意聽從!
葉青鸞有些悲傷地摸了摸齊畫的腦袋,說道:“讓你受苦了……”
齊畫微微搖了搖頭,道:“不會的,你能告訴我即將發(fā)生什么事嗎?”
“我不能告訴你,我若告訴了你,你肯定會很難過,這會讓人看出你的異常來,到時候反而弄巧成拙。按我說的做吧,雖然,這樣做,讓我也覺得太過殘忍!比~青鸞不由連連嘆氣。
“呼……”齊畫狠狠吐出一口濁氣,“沒有關系,只要能夠對我叔有利,什么事我都愿意做!”
齊畫忽然問道:“如果我自己刺的,那指紋怎么處理?”
“你是反刺進去的,從上面發(fā)現(xiàn)的指紋自然是反過來的!比~青鸞贊賞地說道,沒有想到齊畫能這么細心。
“哦……也就是說,刀上還會有另外一個人的指紋,這個人的指紋是正向持刀。這樣一來,我留在刀柄上的指紋也就能說得過去了,他持刀刺了我,然后我痛苦之下反手握住了刀柄?”
“對!
齊畫用圓珠筆在自己的肚皮上方將那個位置畫了下來,對葉青鸞道:“我熟記于心之后,就將它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