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的時候,陸壓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校醫(yī)院里。
“婉晴,你來了!”
陸壓第一眼就認出來病床邊遠遠站著的這個女生,是記憶中陸一在高中談了三年的女朋友唐婉晴,兩個人一起考上了云海大學。
今天的唐婉晴,穿著打扮與往常格外的不同,身上竟然穿了一身時尚的粉色連衣裙,將她那小蠻腰修飾的異常完美,配合上本就姿色出眾的瓜子臉,儼然一個千人倒、萬人迷的狐貍精??!
“嗯!”
唐婉晴見陸壓醒了,并沒有太多的歡喜,反而一改尋常的冷冷嗯了一聲。
“你有心事?”
陸壓可是萬年人精,察言觀色的本領爐火純青,一眼就看出了這小姑娘有心事。
“陸一,我們分手吧。”
唐婉晴看著還很虛弱的陸壓,并沒有詢問陸一的病情,而是冷酷的提出了分手!
“為什么?”
雖然陸壓對面前的這個女生沒有一點的好感,再美一萬倍的仙女他都不屑一顧。
但是,特么老子剛穿越過來,就被女人甩,這也太沒面子了吧,將來讓仙界的朋友知道這個糗事,還不笑話死老子!
“為什么,你竟然還有臉問為什么?“
唐婉晴一臉的鄙夷,接著,就像是一個怨婦似的大聲吼道:
“高中三年,你什么時候給我買過東西?非但沒有,我反而要貼補你生活費,我舍不得吃好吃的,舍不得買漂亮衣服,因為我那點生活費剛剛夠咱倆不餓死!”
陸壓臉紅,泥媽陸一這孫子,吃軟飯竟然讓老子頂包!
“你現(xiàn)在問我為什么,那我告訴你:那種窮逼生活,我不想在大學四年里重演!”
唐婉晴紅著眼大聲叫道。
“金錢于我如糞土,沒有想到,你卻這么看重!”陸壓本能的說道。
陸壓從陸一的記憶里,知道這個唐婉晴在高中跟著陸一吃了不少的苦,本來還想著看在借用陸一身體的面子上,給她些富貴,沒想到剛進入大學的第一天,她便提出要分手。
“這就是現(xiàn)實,你這種窮光蛋,給我提鞋都不配,以后我們各走各路,你不要再來騷擾我!”
唐婉晴說完,身后突然走出一個衣著時髦的年輕人。
“邵子安?”
陸一認識這個年輕人,他是云海市鼎鼎大名的崇古集團的太子爺。
而之所以認識他,是因為白天報道的時候,這個混蛋第一眼看見唐婉晴,就當著陸一的面,赤果果的對她展開了追求!
現(xiàn)在看來,果然是被他給追到手了!
“不錯,是我!我警告你,從今天起,婉晴是我邵子安的女朋友了,你以后要是敢打她的主意,我分分鐘弄死你!”
邵子安一把摟著唐婉晴的纖腰,很自然的把手放在了唐婉晴的豐臀。
“賤人,三年的感情竟然比不過幾張破錢!”
陸壓怒了,并且打心眼里為陸一感到窩囊,談了三年的女朋友,竟然被人半天就給撬走了,陸一這貨真是太窩囊了。
“哼,陸一你這個廢物,既然占用了你的身體,你在世上的因果,自然要由老子來承擔,這個仇,老子替你報吧!”
陸壓冷哼一聲,打定了主意。
“破錢,破錢你有嗎?只怕是沒有了婉晴,你明天就要被餓死啦!跪地上求我啊,看在你是婉晴前男友的份上,我會施舍你幾袋狗糧,沒錯,是狗糧,你這種下等人,也只配吃最便宜的狗糧了?!?br/>
邵子安揉捏著手里的豐臀,得意的叫囂。
“你會為你今天的目光短淺而后悔的!”
沒有理會邵子安,陸壓冷冷的對唐婉晴說道,世俗的金錢,對他來說就是糞土,將來必定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哪怕整個炎龍星的財富,都沒有放在他的眼里!
“窮光蛋,還嘴硬!子安,我們走,讓他在這里自生自滅吧!”
唐婉晴拉著邵子安走了。
邵子安臨走沒忘沖陸壓比劃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陸壓枉是仙界道君,也被兩人給氣壞了!
“哼,小輩欺人太甚!總有一天,要讓你們跪在老子面前求饒!”
兩人走了之后,陸壓躺在床上大聲的叫道。
“窩囊廢,人在的時候你不敢叫,人走了你瞎嚷嚷什么呢?”
陸壓也是被氣糊涂了,竟然沒看見一個小護士一直坐在門后的桌子旁。
陸壓見狀,老臉通紅,無比的尷尬。
“先有鴻鈞后有天,陸壓道君還在前!想我陸壓道君,與鴻鈞那老匹夫齊名的人物,就連老君、元始、通天三位圣人,都只是我的師侄,但今天竟然被這么三個無名小輩給欺負了,簡直是氣煞我也!”
陸壓鐵青著臉,躺在病床上,回味著剛發(fā)生的這一切。
“當務之急,還是盡快恢復道行。另外最為關鍵的,是不能讓人知道我是陸壓,否則鴻鈞那老匹夫知道我還沒死,一定會來收拾我!既然如此,那以后我便用陸一的身份了,反正也沒人知道真正的陸一已經消失了,現(xiàn)在就讓‘陸壓’這個名字,永遠的消失吧!”
“醫(yī)生,快來醫(yī)生!”心里盤算停當,陸壓,不,以后就是陸一了!大聲叫來醫(yī)生。
“叫什么叫,就你那破心臟,也不怕把自己叫斷氣了!”
女護士沒理會走進來的醫(yī)生,沖陸一嚷嚷道。
“你這個護士說話怎么這么難聽!”陸一沉著臉道。
“難聽?那你去云海醫(yī)院啊,那里把病人都當爺爺供,說話都好聽的很,你倒是去???像你這種窮光蛋,也就是能住得起我們這種免費的校醫(yī)院。沒錢吧還想聽好話,你怎么長得這么美呢?”
“行啦,小劉你少說兩句。”
醫(yī)生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佯裝生氣的對小護士輕聲說了句。
“我說他兩句,你著什么急啊,信不信老娘再也不給你留門了!”
劉護士相當彪悍,把戰(zhàn)火直接燒到了醫(yī)生身上。
醫(yī)生一聽,急忙把小護士拉到一旁,低聲下氣的小聲嘟嚷道:
“姑奶奶,你怎么什么話都講,讓別人聽到了怎么辦?”
小護士瞪了一眼陸一道:
“怕什么,他是我的病人,他要是敢說出去,我有的是方法收拾他!”
“特么我是不是躺槍了?”
陸一無辜的看了一眼小護士,心里卻有萬匹草尼馬瞬間奔騰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