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干嘛呢?”“我在深刻的審視自己?!薄澳懿荒懿灰獙W(xué)我說話,主要是你眼光太膚淺,照鏡子是審視不到你膚淺的內(nèi)心的?!薄袄夏锊铧c(diǎn)審視到內(nèi)心了,都怪你打斷了?!彪娔X旁,趙簡書和肖小黎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
“你在那邊怎么樣???那邊好不好玩?”“還行吧,剛辭職?!睂Ψ匠聊艘粫?,說道:“那找工作找得怎么樣啊?”“還沒找?!薄澳怯惺裁创蛩阊??”“先到周邊散個步再說。”“哇塞,看來之前發(fā)了一筆小財(cái)啊。”“沒有,就剩一個月工資。”對方沉默了,然后爆發(fā):“還能不能聊天了,尼瑪沒錢還敢出去顯擺,之后怎么辦,要飯啊?”趙簡書舒了一口氣,問道:“你能借點(diǎn)錢給我嗎?真沒錢出去玩啊?!薄澳岈斉1瓢?,一輛車向你撞過來了,你眼睜睜地看著來不及躲開了,然后機(jī)智地閉上眼,終于成功避免了自己親眼看見自己被撞是吧?!薄澳阍趺蠢鲜菍W(xué)我,到底借還是不借?”“借借借,肯定借,借多少?”“那好吧,我不借了……”
很久沒有這樣聊天了,最后,肖小黎小心翼翼地問道:“你跟陸康楠怎么樣了啊,他最近問我有沒有和你聯(lián)系?!壁w簡書淡淡的說道:“沒怎么樣,分手了,之后就再也沒有給我打過電話,不刪電話,不刪QQ,和平分手?!薄澳隳??最近有什么情感大事件?”趙簡書岔開話題,“總覺得你這么天真,容易被男生騙啊?!薄跋钩?,老子最近看上了一個男生,但是他沒看上我?!薄八麨槭裁床豢瓷夏悖毙难郯??!薄拔易屗肺?,他不追。然后我一生氣就頭也不回地跑了?!壁w簡書又好氣又好笑,“尼瑪就不能矜持一點(diǎn)嗎?不能相信什么女追男隔層紗,尼瑪有時候女追男,大逃殺,男的都有些膽小,你把人家嚇到知道嗎?”
閑聊之后,趙簡書稍微整理了一下就走出門。雖然明知道這個時候出去玩簡直是匪夷所思,但是趙簡書覺得,如果不散散心,讓自己的心理好過一點(diǎn)的話,自己是無法用最好的狀態(tài)投入到新的工作中的。
列車外的房子漸漸變矮,又漸漸變高。趙簡書看了看時間,正好,于是拿起手機(jī)撥通了那個號碼:“哥,這會忙不忙?。俊薄澳阏f呢?別浪費(fèi)我時間,你這次又有什么新花樣?”“哥哥,今天我不關(guān)心人類,我只想你?!?br/>
趙翰書嘆了口氣,又不好發(fā)作,不耐煩道:“多少?”“額,就是很想很想你的那種。”“你倒是每次都固定挑這個時間,你不怕我換了作息安排,壞了你的事。”“哎呀,哥你是個自律能力超高的人,怎么會隨意說改就改?!薄皟汕虿粔?,不夠沒有多的?!薄皦蛄藟蛄?,下個月馬上還你。謝謝哥,會一直想你的?!薄吧傧胛?,掛了?!?br/>
與B城毗鄰的T城,東臨大海,海邊有一個航母主題公園。趙簡書雖然對航母沒有什么興趣,對逛公園也沒有什么興趣,但是還是很好奇:航母公園會是個什么樣子。登上航母時,趙簡書就覺得熱得不行了,于是在一個迷彩服顏色的飛機(jī)旁邊歇了會兒,又繼續(xù)看各種飛機(jī)、坦克之類的。不知不覺,走到船頭,看著一望無際的大海,感嘆道:“Jack,你在哪里,你還記得大明湖畔的肉絲嗎?”
接著,趙簡書到了有名的瓷房子,5層樓高的洋樓,幾乎部是用瓷瓶、瓷罐、水晶石、瑪瑙等為材料做起來的,仔細(xì)分辨,每個瓷瓶、瓷罐都不一樣,太不可思議。想要設(shè)計(jì)出這樣一座瓷房子的那個人,是有著怎么樣的奇思妙想。趙簡書一邊仔細(xì)的觀察,一邊想著。
趙簡書所在的A城有各種外國風(fēng)情街,想不到這里也有。于是,趙簡書猜想,是不是每個城市都是這樣。在異鄉(xiāng)看到國外風(fēng)情街,竟然會有倍感親切的感覺。真是讓人難以置信。但是為什么好像沒聽說B城有什么德國風(fēng)情街或者意大利風(fēng)情街?是為了讓大家安安心心漂泊,不要想家嗎?
清晨的T城很安靜,像小鎮(zhèn)一樣。走在金融街上,看著這些經(jīng)歷百年的西式建筑,漫步在清靜的街道上,倒是讓人覺得愜意。突然,趙簡書聽到前面有爭吵的聲音,好像是兩三個人正在圍毆一個人。怎么辦,跑吧,免得自己遭罪。趙簡書又看了一眼,天哪,那人頭上部是血。雖然平時在大街上也會看到打架的人,好像也沒有見過這種打法?,F(xiàn)在還是大清早,不會是一樁命案吧,怎么辦?
早上八點(diǎn),一位頭戴帽子、臉捂口罩的女性突然從角落沖出來,一把推開人群,拉起地上掙扎的被打男子,然后風(fēng)一般的速度狂跑起來。但是跑了幾步,蒙面女子就覺得手中牽著的那個人明顯想要掙脫自己。蒙面女子十分納悶,于是回頭看了一眼,那男子正用驚恐的表情看著自己,隨后歇斯底里地喊了一句:“救命啊!綁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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