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dān)心亂翻他的房間被發(fā)現(xiàn),白棠著急否認,
“什么照片……我、我不知道的?!?br/>
“……”
突如其來的沉默搞得她有點心慌,悄悄偏過頭想確認對方到底有沒有生氣。
粉唇擦過他的鼻尖,那股清竹香更濃了。
“?。Σ黄稹?br/>
過近的距離讓白棠手足無措,她一邊道歉一邊往后退。
脊背剛剛貼上冰冷的墻壁,突然就被強有力的手臂攬了回去。
兩個人這下完全是面對面了,白棠整個上半身都埋進了葉司南的胸膛里。
男人望著她軟乎乎的發(fā)頂,
“為什么要道歉?棠棠回來之后好像就變得很怕我……”
他俯下頭來,眉眼黑沉沉的,帶來極強的壓迫感,
“明明都看到了不是嗎?看到了那些話,為什么要裝作不知道呢?”
眼底蕩開柔意,帶著溫柔地笑容緩緩貼近,
“我好喜歡棠棠,一直喜歡,所以才甘愿為棠棠做任何事……”
白棠完全懵掉了,呆呆地愣住,眼睫亂顫,完全不敢和男人對視。
不是最先討厭她的人嗎?
那這樣的告白算怎么回事?
耳尖紅紅的,這樣想著。
喜歡、喜歡她嗎?
不太聰明的腦袋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得暈乎乎,一時間也忘了推拒,但她仿佛有所感應(yīng),飛快地撇了下頭。
原本有目的的,理應(yīng)落在粉唇上的親吻只好落在臉側(cè),細軟嫩滑的觸感,臉頰被薄唇重重地抿了一下。
白棠有些震驚地微張著嘴,她半邊脖子都麻了,想掙扎著坐起來,卻提不起一點氣力,只能徒勞地蹬了幾下小腿。
“你,你做什么?”
她有點委屈,嘴角忍不住往下,怎么一個兩個都是,動不動都就親她?
葉司南知道自己嚇到白棠了,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br/>
她哼哼兩聲,絲毫沒有注意到對方愈發(fā)幽暗的眼神,秉持著就近原則,嬌里嬌氣地在男人的衣襟上蹭了幾下,這才抬起頭來。
“那些照片……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棠下意識地想回避照片的事,卻又不得不去面對。
她想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些明明沒有葉司南的場合,他怎么弄到的照片?
腦子里冒出幾個不好的想法,于是抿著唇鼓起勇氣質(zhì)問,但落在對方眼里是一點氣勢都沒有的。
她聽見男人的胸腔輕輕震動
“他們拍的?!?br/>
他們?
像是知道她心中所想,葉司南接著解釋,
“棠棠即使就在那里什么都不做,也會有數(shù)不清的人上趕著來喜歡你……只是坐在教室上課,也會有人偷偷拍下照片,發(fā)在群聊里,說一些喜歡、或者是更過分的話……”
“你都不知道的吧?”
“嗯……”她確實不知道什么群聊,還有那些事。
“我不知道。”
腳趾忍不住蜷了蜷。
“那,那你怎么能把它們都打印出來……還寫了……”
真的好羞恥。
聲音也越來越小。
葉司南悶悶地笑了兩聲,稍稍退開了一點。
即使在黑夜里,也能清晰看見她此時的模樣。
很慌亂又茫然。
“沒有那些的話這幾年我該怎么辦?那些都是真心話,即使被棠棠發(fā)現(xiàn)了也不后悔?!?br/>
“不過,”
他的神色變得冷凝,緊盯著白棠水亮亮的眸子,
“脖子后面是怎么回事?紅紅的,是吻痕吧?”
喉頭動了動,妒意漸生,越說越過分,
“棠棠……被弄了嗎?是路驍?還是被誰?”
什么?
白棠怔愣了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在問什么,心跳一下子變得激烈。
葉司南看見她的臉一下子漲紅,抿著唇撇過頭去,面上有些羞惱。
擔(dān)心真的把人弄生氣了,他從善如流地道歉:
“抱歉,我不該這樣問?!?br/>
“棠棠,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有點擔(dān)心你?!?br/>
白棠原本不想搭理,但聽他這樣說又有點心軟了,
“沒有……”
“沒有被弄!下次不準問這樣的問題!”
又將半路上遇上食人藤的事也說了,省略了中毒那部分。
葉司南聽完默了默,只說“睡吧”。
還是沒有松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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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白棠還沒忘記葉司南說要帶她去體檢的事,吃完早飯就開始催他。
“你快點兒收拾完了,送我去體檢呀?!?br/>
任務(wù)是生存到主線最后,身體健康也是很重要的!
葉司南無奈應(yīng)好,直接將她帶去了基地中心醫(yī)院。
前臺是個干練的護士,十分忙碌的樣子,正埋著頭記錄著什么,余光發(fā)現(xiàn)有人站在咨詢臺前,提高音量詢問道:
“你好,請問哪里不舒服?”
清越的男聲回應(yīng)道:“麻煩幫忙安排一下體檢?!?br/>
護士疑惑極了,只當(dāng)眼前人是來添亂的,一邊奮筆疾書一邊應(yīng)付著說:
“抱歉,基礎(chǔ)體檢請去基地大門……”
稍稍抬眼,看到眼前人后愣住,
“葉上校?是您要體檢嗎?”
葉司南露出抱歉的神色,
“是我的……一個朋友,覺得入城體檢不太全面,想詳細檢查。”
“好的好的,我這就安排!”護士連忙答應(yīng)。
能被葉上校稱為朋友,一定也是了不得的大人物,他們可得重視起來。
剛應(yīng)下,男人往旁邊退了一步,露出身后的人,護士突然頓住,雙眼瞪大。
外貌精致的少女上前兩步,蔥白的指頭扒著點臺面,嗓音軟軟的,
“麻煩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