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無話,當(dāng)葉天寒一行人來到葉家莊大門時,守門的兩名大漢看到葉福到來,連忙上前親熱的打了聲招呼。
再看到葉天寒和葉遠(yuǎn)時,眼中深處鄙夷一閃而過,隨后別過頭,好似根本就不認(rèn)識兩人一樣。毫不將他們放在眼里。
就連守門的家仆都如此放肆,可想平時家中稍微有點身份的人,會怎樣對待不會靈氣的葉天寒與葉遠(yuǎn)。
不過葉天寒他們也不動怒,靈瀾大陸本身就是以武為尊,拳頭大的說話比拿身份說出的話要管用許多,誰叫他們修煉不出靈氣呢?
“進去吧!遠(yuǎn)哥!”葉天寒對葉遠(yuǎn)一笑。
“恩”葉遠(yuǎn)雖然不岔,可并沒有多說什么,只是點點頭。然后跟隨葉福大步邁進了葉家。
看著一行三人遠(yuǎn)去的背影,一名大漢幸災(zāi)樂禍道“這下有好戲看了,不知道徐家的人會拿出什么法子玩死這個廢物少家主,若不是掌控者突然出世,家主命我們嚴(yán)加看守葉家外圍,要不我非得進去好好去瞧瞧這廢物被虐的殘樣!哈哈哈!”
聽到這話,另一個大漢也忍不住調(diào)笑道;“人家可是少家主啊,等會一定會讓大家‘大開眼界’的,說不定一進門就嚇的跪倒在地,大聲哀嚎求救,“爹,娘,快來救救孩兒吧!我還不想死啊,嗚嗚嗚!”
......說到這兒,兩人再也忍不住了,放聲大笑!
還好葉天寒他們此時來到了大殿門外,若是讓葉遠(yuǎn)聽到兩人剛才一番話如此侮辱自己兄弟,以他的火爆脾氣,肯定會當(dāng)場扭下二人的腦袋不可,這點葉福就深信不疑!
........
看著戒備森嚴(yán)的殿外,葉天寒微微一征,然后毫不遲疑推門而進。
“爹,各位叔伯們,天寒給大家請安了!”
大殿已經(jīng)坐滿了人,沒有坐位的葉家子弟就靜靜站在一旁觀看,葉天寒眼睛朝人群一晃,偶爾能看到大殿中一些人嘴角掛滿冷笑,眼神不停的往他身上瞅,一副幸災(zāi)樂禍的摸樣,好像巴不得好戲快點來臨,找點樂子開心一下!
但也有一些想的長遠(yuǎn)的長輩眼中充滿擔(dān)憂,顯然考慮到了徐香香這個節(jié)骨眼來葉家并非表面那么簡單,很有可能吞沒葉家,令葉家陷入萬劫不復(fù)之地。
這就是長輩們和子弟們思想的差距。
角落處,葉雨嘴角閃過一絲冷笑“上次見面居然讓我難堪,現(xiàn)在報應(yīng)來了吧!”
“快給少家主搬把椅子過來吧!這樣站著像什么話!”
葉志全苦笑道,隨即又瞪了站在葉天寒身后的葉福一眼,怪他沒有把事情辦好,然后復(fù)雜的看了葉天寒一眼,眼中既有贊賞也有一絲責(zé)怪........贊賞的當(dāng)然是他的勇氣,責(zé)怪的是他的莽撞,意氣用事。
本身他叫葉福去找葉天寒的時候,就已經(jīng)做好了躲避一段時日的打算,沒想到他還是固執(zhí)的來了這個火坑。
葉??吹剿坏裳?,忙低下頭,嚇到連大氣都不敢出,心里暗暗撇嘴;“您老又不是不知道少家主的性格,他一旦決定的事,誰能改變主意?這哪能怪我啊”當(dāng)然,這話也就是在心里想想,借他一個膽,也不敢有絲毫不滿。葉志全小時的威嚴(yán)已經(jīng)深刻進他骨子里面了。
大殿正中央居坐的葉橫行面無表情,只是向著葉天寒他們點點頭,什么都沒有說,讓人摸不清他的心思。
葉天寒雙眼在大殿掃視一圈,很快注意力就集中在旁側(cè)一位素未謀面女子身上。
和自己一樣,她喜歡白裝,從頭到腳一身白,整個人看起來清雅脫俗,鵝蛋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紅暈,抿著似笑非笑的嘴唇,一雙細(xì)小萌情的美目打量著葉天寒,甚是妖媚,仿佛要把他看穿。
而她身旁坐著一名青年,面色稍冷,拒人于千里之外,渾身上下帶著一股淡淡的書生氣息,給人第一感覺就是浮弱,手無縛雞之力,只不過腰間鑲掛一柄華麗短劍,也不知是用來做裝飾,圖個好看,還是真的會靈武!
他一直低著頭,手中玩弄著一只茶杯,從葉天寒來到大殿那刻,也不過是抬頭瞥了一眼,然后就一直漫不經(jīng)心的玩弄手中那只茶杯,偶爾抬頭看看徐香香,柔情似水的眼神毫不掩飾。只要不是個傻瓜就知道他喜愛這位白裝女子。
心中一凜,葉天寒知道這兩人不像外表那么簡單,不是善茬,當(dāng)下不由得打起十二分精神來小心應(yīng)對。
“想必就這就是徐家大小姐,徐香香姑娘吧,讓徐姑娘久等了,實在是不好意思.......咦?你旁邊這位公子氣度不凡,若是葉某沒記錯的話,這應(yīng)該不是你們徐家之人吧?.......既然如此,那是哪位名門之后?”
在葉遠(yuǎn)的陪同下,葉天寒來到那名貌美的女子身前試探問道,因為他并不知道那位青年男子是誰?來此何目的?是敵是友?必須打探清楚情況才好行事。
須知,知己知彼,方能百戰(zhàn)不殆嘛!
“小女正是徐香香,見過少家主了,冒昧來擾,還希望少家主不要介懷,至于你想知道我旁邊這位公子的來歷,那你就得親自問他咯......他不喜歡別人抖落他的身份來歷”
徐香香咯咯笑道,纖纖玉手輕掩朱唇,粉色吊帶微微下滑,花白的雙肩若隱若現(xiàn),形態(tài)舉止仿若一個妖精,勾人媚眼盯著葉天寒,等著他接下來的反應(yīng)。
當(dāng)說到少家主三個字時,她特意加重了語氣,想必早就計劃好了讓他吃癟,當(dāng)眾出丑,因為她早就知道身旁這男子眼高過頂,高傲不可一世。一般人的提問,他是絕對不會回答的,甚至連瞧你一眼都是個奢望,在這么多人面前把葉天寒的問話當(dāng)個屁放了,無疑是個很好的下馬威,對接下來的計劃有一定的幫助。
這就是徐香香打的如意算盤。
計劃雖好,可也要有人配合才行。
哪知道葉天寒并沒有按照她的思路走,而是和她打起了太極,眼睛骨碌一轉(zhuǎn),計上心來,揶揄道;“久聞徐家乃托天城第一大家族,功法寶物無數(shù),良田千畝,就算在環(huán)宇帝國也是排得上號的,族中人才濟濟,高手眾多,就連護衛(wèi)隨從也是難得一見的好手,以前還以為是道聽途說,不足為信,現(xiàn)在才知道葉某不過是井底之蛙,目光短淺!慚愧!慚愧!”
這兩句慚愧叫地周圍葉家族人心中一暢,無不對葉天寒刮目相看,暗暗豎起大拇指。他們沒想到這少年的口才如此上佳,這一番擠悅的話說下來著實解氣......
原來,這個青年男子仰首闊步來到大殿,就一屁股蹲坐在椅子上,連周圍上來打招呼的葉家眾人也不理不睬,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摸樣,大家早就看他不爽,只是葉橫行都沒有發(fā)話,他們自然不敢拿他盤問。
.......
與葉家眾人相反的是,徐香香表情一頓,接著面色故作一冷,妖媚表情全無。轉(zhuǎn)頭擔(dān)憂的看著旁邊的青年,只不過眼中玩味之色一閃而過,誰都沒有發(fā)現(xiàn)。
(戰(zhàn)場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