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館里,老板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跪在吧臺后面,額頭上滿是冷汗,因為有兩把槍指著他的腦袋,手槍的主人告訴他,如果敢輕舉妄動的話,他的頭上會多幾個血洞。
卡座區(qū),皮爾遜面前擺著一杯咖啡,他正在審視剛剛落座的唐盛治,心道果然是有錢人,氣質(zhì)就是不一樣!賺這種為富不仁之人的錢,不需要有一絲一毫的負罪感,皮爾遜甚至認(rèn)為兩千萬都要少了,應(yīng)該再多要一些。
唐盛治也在審視皮爾遜,目光中流露出不屑之色,在他看來欲壑難填的人做不了大事,哪怕現(xiàn)在的皮爾遜屬于如日中天,也很難長久。
兩個人相互看不起,卻并不影響他們坐在一起,因為利益。
唐盛治首先開口,說:“皮爾遜先生,我需要知道,你的人多長時間能完成任務(wù)?”
皮爾遜淡淡一笑,語帶深意道:“和你打款的速度一樣快,你慢我就慢,你快我也快?!?br/>
唐盛治再次流露出不屑之色,哼道:“我知道,規(guī)矩是先付一半作為定金,事成之后再付一半,把你的賬號給我,分分鐘付完定金。”
一名保鏢遞過來平板電腦,唐盛治對著操作一番,皮爾遜的手機很快發(fā)出提示音,先是銀行賬戶到款一千萬美刀,站在皮爾遜身后的天隱成員紛紛露出笑容。
皮爾遜也露出笑容,很客氣的說:“唐先生果然是爽快之人,我說了,你快我也快!既然錢到賬了,我立刻安排人展開行動,你有什么特殊要求嗎,顧客至上是我們的一貫服務(wù)宗旨,我會滿足你提出的任何要求。”
唐盛治輕哼一聲,心道算你識相,然后從衣兜里拿出一張照片,說:“我要這兩個人一起死!”
照片上,是葉凡和唐小瑭的合照,皮爾遜微微皺眉,反問:“兩個人?之前只是說殺死唐小瑭,為什么多了一個人。”
唐盛治見對方有坐地起價的意思,解釋說:“這人叫葉凡,是唐小瑭的男朋友兼保鏢,你們想要殺死唐小瑭,不可能繞過他,順帶著一起殺掉,不能讓他活著離開,這就是我的要求?!?br/>
皮爾遜笑了,語氣輕松道:“原來是保鏢,那就當(dāng)做是買一送一了,沒有問題,你會很快聽到他們二人的死訊。到時候,別忘了付尾款,希望跟付定金的時候一樣快?!?br/>
嘩啦!
咖啡館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站在門口的天隱成員立刻喝道:“這里已經(jīng)打烊了,立刻滾,不然就得吃槍子兒!”
門口,葉凡的身姿如同標(biāo)槍一般,剛剛喝罵他的家伙正納悶兒呢,外面明明有七八個兄弟負責(zé)望風(fēng),怎么會有人輕易的闖進來,不科學(xué)?。?br/>
這家伙見葉凡站在門口沒有動,更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便舉起手槍再次罵道:“你是聾子嗎,沒聽到我說什么!那你總不瞎吧,看到我手里拿的是什么,還不趕緊滾?!?br/>
嘭……咔嚓!
葉凡突然出招,右腿帶起殘影,如同閃電一般命中那家伙的胳膊,伴隨著骨頭碎裂的聲音,這貨的胳膊像是被利刃砍斷,連帶著手槍直接飛了出去。
“??!”這家伙看著自己僅剩下的半截斷臂,發(fā)出慘叫聲。
更多人的注意力集中在門口這邊,唐盛治看到是葉凡的時候,一張老臉嚇的慘白起來,用顫抖的聲音喊叫起來:“快……快殺了他,他就是葉凡!”
皮爾遜面色一沉,冷聲道:“好小子,居然主動送上門兒來,給我亂槍打死!”
唐盛治的保鏢和天隱成員同時亮出槍,一時之間,三十幾把槍瞄向葉凡,皮爾遜看著被嚇到大驚失色狀態(tài)的唐盛治,輕哼一聲說:“唐先生,至于嗎?他再厲害,也只有一個人,我們這里有幾十把槍,宰了這小子,唐小瑭也就沒了保鏢,只能死的更快?!?br/>
“你不知道,這小子是個高手……”唐盛治剛剛作出提醒,天隱成員已經(jīng)開槍了。
砰……砰砰砰!
一時間槍聲接連想起來,子彈亂飛,葉凡化作一道殘影,輕松躲開這些子彈,朝著開槍的人飛撲而去。
嘭……咔嚓!
?。?br/>
嘭嘭……咔嚓、嚓!
啊、啊!
在皮爾遜驚詫的目光中,自己的手下和唐盛治的保鏢連續(xù)倒地,不是斷胳膊就是斷腿,而且直接被打到深度昏迷的狀態(tài),徹底喪失再戰(zhàn)能力。
怎么會這樣?皮爾遜不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這些手下都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之人,精通格斗和槍械使用,一個人打四五個不成問題,為什么在這個華國年輕人面前如此不堪一擊。
唐盛治的一顆心正在下沉,他不清楚葉凡為什么會出現(xiàn),卻清楚的知道一點——葉凡是個高手,能一招擊敗古武界的泰斗尤洪森,眼前這些家伙當(dāng)然不是他的對手。
不消片刻,三十幾個人全部倒在地上,他們開槍的次數(shù)加在一起,超過了一百顆子彈,墻面、柱子和桌椅上遍布彈孔,卻沒有一顆子彈命中葉凡,連他的衣角都沒有碰到過。
下一秒,葉凡出現(xiàn)在瞠目結(jié)舌的皮爾遜面前,再看唐盛治,只剩下唉聲嘆氣,很顯然已經(jīng)認(rèn)栽了。
咕嚕!皮爾遜咽下一大口唾沫,瞪眼看著葉凡,一張臉變得慘白無比,桌面以下,兩條腿正在劇烈抖動,自認(rèn)為見過大世面、經(jīng)歷過血雨腥風(fēng)的他,此刻被完全鎮(zhèn)住了。
葉凡不急不慢的坐下來,瞄了一眼皮爾遜,哼問道:“你就是那個自稱為沃克伍德的繼任者,厚著臉皮當(dāng)上新教父的家伙?”
“你……你怎么知道沃克伍德?”皮爾遜保持著瞪眼動作,外界只知道天隱組織的老大是教父,很少有人知道沃克伍德的真名。
葉凡淡淡一笑,說:“我不光知道他的名字,還知道他被關(guān)在哪里,因為是我親手抓的他,話已經(jīng)說到這份兒上了,你應(yīng)該知道我是誰了吧,還需要繼續(xù)提醒嗎?”
皮爾遜面色一緊,語氣慌張道:“你……你是狼王!”
唐盛治一頭霧水,傻了吧唧的發(fā)問:“什么狼王?”
皮爾遜再次咽下一口唾沫,表情木然道:“星宿戰(zhàn)隊西方七宿之首,代號奎木狼,認(rèn)送尊稱狼王殿下……據(jù)說狼王是個華國年輕人,那就沒錯了,真的是他?!?br/>
唐盛治直接從沙發(fā)上掉了下來,努力抬頭仰望著葉凡,驚詫道:“你……你竟然是星宿戰(zhàn)隊的人,不對啊,你不是唐小瑭的男朋友,或者說是她的保鏢嗎?”
葉凡用饒有興趣的方式看著唐盛治,反問說:“保鏢就不能是星宿戰(zhàn)隊的狼王嗎,老東西,從我踏上北美土地的那一刻,已經(jīng)注定了你的悲慘下場。你非但沒有任何的收斂,反而連續(xù)針對唐小瑭一家,一次又一次挑戰(zhàn)我的底線,真是不知死活啊?!?br/>
唐盛治嚇的渾身哆嗦,如同篩糠一般,這家伙倒也光棍兒,知道自己不是對手,便立刻放低姿態(tài),用乞求的語氣說:“狼王殿下恕罪??!是我老眼昏花,沖撞了您和唐小瑭一家,我知道錯了,請您給我一個機會,我愿意改過自新。”
就在唐盛治求饒的時候,皮爾遜的一只手偷偷摸向后腰,那里藏著一把手槍,只要拿到槍,他有信心瞬間擊中葉凡,因為距離足夠近,葉凡絕無躲開的可能。
皮爾遜的手指前端剛剛觸碰到槍柄,葉凡出手如電,一記手刀砍在皮爾遜的脖子上。
咔嚓!脆響聲過后,皮爾遜的氣管和頸椎同時斷裂,他下意識的收回那只手,和另一只手同時捂著脖子,一張丑臉憋得紫紅,最后趴在桌子上,身體的掙扎幅度越來越小。
窒息而亡!皮爾遜死了,就死在唐盛治的面前。
葉凡輕哼一聲,嘲諷道:“在狼王面前動小心思,你太高估自己了!”
一個不上臺面的小人物,根本沒有活著的價值,所以葉凡當(dāng)場將其處決,唐盛治嚇的屁滾尿流,趕緊繼續(xù)扯著嗓子說:“我錯了!我愿意立刻辭去在董事局的職務(wù),發(fā)誓以后永遠都不插手環(huán)球唐氏集團的事物,而且我還可以出面解散董事局,并下令我的兒子、孫子都不許在集團里任職,我們一家人舉雙手支持唐小瑭擔(dān)任總裁。只要你放了我,讓我做什么事情都行……”
此刻的唐盛治,看起來誠意十足。
葉凡搖搖頭,很不給面子的說:“不好意思,你現(xiàn)在才知道覺悟,晚了!你一次次雇兇暗殺唐小瑭,甚至不惜帶領(lǐng)著董事局那幫老家伙,在她背后捅刀子,還縱容孫子打傷唐山海夫婦,這一樁樁一件件,足夠你死傷十次八次的?!?br/>
“我不是人,我認(rèn)錯,我懺悔?!碧剖⒅喂蛟谌~凡面前,說:“我愿意拿出家里所有的錢,賠給唐小瑭一家,只求您高抬貴手放過我,就當(dāng)我是一條狗,饒了我的狗命吧!”
葉凡冷眼看著他,還是搖搖頭,失望透頂?shù)溃骸翱磥砟悴]有搞清楚現(xiàn)狀,不是我要殺你,而是法律!你和世界排名第一的恐怖組織勾結(jié),還花高價雇傭他們充當(dāng)殺手,現(xiàn)在是證據(jù)確鑿,注定了下輩子要在監(jiān)獄里度過?!?br/>
只要唐盛治鋃鐺入獄,董事局就是個笑話,會分分鐘解散,剩下那些姓唐的老家伙,有唐盛治的前車之鑒,誰敢不服?
唐盛治懵了,嘴里喃喃的念叨著:“我不能坐牢,要是坐牢了,我的錢怎么辦,我的莊園怎么辦,我……”
嗚哇……嗚哇……嗚哇嗚……
警笛聲響起,十幾輛警車將咖啡廳重重包圍,警察們迅速來到里面,為首的局長對著葉凡敬禮說:“葉先生,我們接到上級的指示,前來逮捕天隱組織的恐怖成員,您辛苦了。”
連警察都對葉凡這么客氣,唐盛治徹底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