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在水分子充足、活躍的湖邊修煉確實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一夜下來,林新已經打通了奇經八脈,渾身上下每個‘毛’孔有說不出的舒暢。
這校園可真是修煉的好所在,從前修煉時沒發(fā)現有這樣令人神‘迷’的感覺,好比重生一般。咦?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破而后立的轉生?轉生是因為修煉到一定的程度后出現瓶頸,再也無法突破,才打碎全身脈絡,散去真氣,重新修煉。
轉生后,身體的各項屬‘性’以及脈絡都會產生質變,所獲得的真氣更為‘精’純,各項能力提高到另一個層次。轉生很危險,稍有不慎,會走火入魔,甚至當場魂飛魄散,永遠消失虛無中。難度最大的就是進入輪回,在輪回中人很容易‘迷’失,一旦‘迷’失就會永遠在輪回中游‘蕩’,成為游魂。
如果現在可以吸收天地元氣轉化為真氣,那么可以用小法術驗證下,只是現在卻不能。自己也沒有到達修煉到不能再修煉下去的瓶頸,《通天秘笈》也沒有出現任何提示,只是全身經脈多數堵塞或斷裂,真氣散盡過。
唉,自己做的缺德事還少嗎?老天哪有這么好心?
掀開沾滿‘露’水的柳條,遠處筆直的主干道上時不時有零散的學生走過。
沿著鵝卵石小石路走著,穿過一片鳥鳴的小樹林,是不達標的水泥路。不遠處有一小碼頭,正是去往傳說中丐幫的總舵君山的小碼頭。登上兩個坡地的水泥階梯,看到東院‘女’生宿舍樓,宿舍樓的走廊上掛著五顏六‘色’的文‘胸’、內‘褲’和漂亮的衣服。
上過一遍青‘色’油漆的寢室‘門’被“小瘦子”反鎖,他卻橫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大叫了N聲,拍到了手麻,才把似乎一睡就起不來的“小瘦子”叫醒。
隔壁寢室沒回家過國慶節(jié)的的學生還以為要發(fā)生打架事件,幾個腦袋探出看究竟。
“小瘦子”也忘記了幾點鐘入睡,宣傳折頁和50部手機的重要信息都被他給拿下了,抄得滿滿一本。
本來就小的眼睛似乎沒睜開,‘迷’‘迷’糊糊開了‘門’,又趴到‘床’上呼呼大睡了。
林新看到滿桌子的“狼藉”,看出“小瘦子”的刻苦,也沒叫醒他。
洗漱,美美地洗了個澡。
看看“小瘦子”的筆記本,密密麻麻的字體雖然如“小瘦子”一樣‘精’瘦,卻看出了他認真的態(tài)度。
又翻看自己的筆記本,把一些沒必要的信息刪掉。因為打印室是按字數收費的。
拿著筆記本先到食堂吃三碗粥、三個大‘肉’包子、兩條油條和兩碗豆?jié){,才去了打印室。
打印室還沒開‘門’,想想也不知道上哪去,就站在‘門’口等,看三三兩兩的學生時不時走過。
林新今天穿著一套‘花’‘花’公子休閑裝,腳上也是‘花’‘花’公子休閑‘波’鞋,又剛洗了澡,整個人看起來很清爽,加上那絲絲清涼的秋意,顯得他與那些‘迷’茫的和忙碌的學生迥然不同。倒也引起了不少‘女’生們的側目。
林新等了半個小時,還是沒人來。打印室離希望‘門’較近,二十來步就到了。看到一位有些啷當的青年保安時不時看他訕笑。
這傻叉在笑什么呢?……再笑……還笑?
“你是在看我笑嗎?我身上有什么不對勁嗎?”林新三步并作兩步走過去。
青年保安沒想到林新會突然走來問他。“我沒笑你,同學別誤會,我是笑打印室平時不按時開‘門’。”想了想,“現在是國慶期間,打印室本來沒人上班的,不過這幾天倒有個‘女’生來開‘門’,她一般10點半才到?!笨戳丝词稚夏侵皇⒈?,“現在還早,還有半個多小時呢。”
林新不再理會青年保安,想想,走出了希望‘門’。在希望橋上背對著欄桿看走過的學生。
太陽已經從地平線上升起老高,刺眼的光線照‘射’下來。清晨本來是滲骨的涼意,陽光照‘射’下來,驅除了那股涼意,暖洋洋的,很舒服。
“兇惡的人格是不是跑出來了?剛才怎么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有股沖動,只想打人?!鳖~頭上幾顆汗珠冒了出來,“不會是隨著身體的恢復,兇惡的人格就會越強吧?如果是這樣,等身體完全恢復,力量增強,豈不是給兇惡的人格占據了?到時就沒有正宗的人格和善良到懦弱的人格的存在了……”
這時,希望橋上走過一位一身青‘色’長裙長相秀美的‘女’生,腳上是一雙平底白‘色’布鞋。她雙手捧本褐‘色’的大塊頭書本放在‘胸’口處,步履輕盈迎著絲絲秋風走向希望‘門’。絲絲秋風輕撫他飄逸的長發(fā),金黃的陽光灑在她整個人身上,給她增添多了幾分清新脫俗的美。
林新的眼光一直隨著她走進希望‘門’,然后登上臺階,掏出鑰匙,打開打印室那同樣是青‘色’卻顯得俗氣的房‘門’。
“原來保安說的就是她?怪不得保安對自己訕笑,可能以為自己在等她。保安的笑中帶有不自量力的意思,側面反映她是很難追到的。”
林新整了整身上的衣服,向打印室走去。
“你好,可以打印嗎?”林新站在‘門’口敲了敲房‘門’。
“可以呀,你進來吧?!?br/>
那面容真清秀,加上那笑容,有種超塵脫俗之美。
林新把手上的筆記本給這位‘女’生,趁著這個機會,仔細看她的面容,那面容清秀白皙,偏離額頭中間有顆小小的黑痣,不近看,還真察覺不到。除了這顆小小的黑痣,臉上完全看不到任何的斑點。從那白里透出一點點紅的膚‘色’可以看出她沒有施粉黛。真是天生麗質的絕美。再看那紗裙裹住的苗條的身材,仿佛可以透‘露’出她的酮體有多么的勻稱標準,多么的漂亮‘迷’人的信息。
“同學,你要打印哪里?”
清秀‘女’生喊了三遍,林新才清醒過來,怔怔望著她。
她顯得有些不好意思,又重復了一遍。
“哦,打印……這里,這里,還有這里?!?br/>
“你是新入學的學生吧?你什么系的?”清秀‘女’生十個纖長的手指一邊快速地打字一邊問,鍵盤有節(jié)奏地“啪嗒啪嗒”響。鍵盤的聲音有韻律,悅耳,她的聲音更動聽。
“我政法系的,大一新生,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李秀清,美術系的,大二學生。”
林真不也是美術系大二學生嗎?看來美術系不少美‘女’嘛,這小子‘艷’福不淺。不知道他國慶回家了沒有,改天找他聚聚。
“你是美術系的呀,我正想要找一位美術系的師兄學姐呢?!绷中虑閳龆嗄?,一息的時間就想好了怎么跟她搭上線。拉上旁邊的椅子靠近她身旁坐下。
“你找美術系的同學?長得什么樣的?我看認不認識。”李秀清手指沒停,問,她以為是找人。
“找一位能繪畫的就行了,比如國畫,油畫也行。”
“你想找人作畫?送人嗎?還是別的原因?”
“是送人。要水平高超才行,你能幫介紹個嗎?”
“可以呀。我現在很少畫畫了,不然我還可以幫你畫?!?br/>
“呵呵,一看你就是個繪畫高手,別謙虛了,不如你幫我畫幅?”
“我?……可能要轉系了。學藝術太貴,每年要8000多元錢,而且要買涂料、紙張、畫筆,練習的時候消耗又很大,我們作畫的材料不是平常的材料,很貴。不說這個了,你們呢?多少錢一年?”
“5620元。”
“要其他費用吧?不像我們要買什么材料的吧?”
“不用。因為學費太貴,練習消耗太大,所以你要轉系嗎?那你喜歡畫畫嗎?”
“……我們不說這個了。我們班有個作畫很厲害的家伙,你可以找他幫忙,他叫林真。不過,他要收錢的,而且價格還不便宜。唉,真羨慕他,他在大學里學習還能賺到錢。還有大概五分鐘我就幫你打好了,你要打印幾份?”
“5份吧。林真?是不是留著平頭,身體‘挺’健壯的那個?”
“對呀,就是他,美術系也就只有一個林真。你認識他?”
“算認識。我沒他電話呀?!?br/>
“我給你?!崩钚闱謇w長的美指從桌面拿起手機,翻開通訊錄。
林新得到了林真的號碼后,道:“我覺得你有藝術天賦,別輕易放棄,錢不是問題?!?br/>
“問題是沒錢?!?br/>
“你的號碼可以給我嗎?以后我們可以多多‘交’流?!?br/>
“……”李秀清猶豫了,看著林新誠懇的眼神,心一度軟下來,但是想到才頭一次見面,怎么就輕易給人家號碼呢。
這時,“砰”地一聲大響。房‘門’被人大腳重重踢了一下。
“建國?”李秀清手一抖,手機掉到地上,不知道是被響聲嚇到,還是被來人嚇到。
“哼!”來人對她冷哼一聲,怨怒地盯著林新。
此人很高,比高林還高出一些,很健壯,林真在他面前顯得弱小。冷峻的臉龐,偏黑帶古銅‘色’的皮膚,這皮膚不像天生的,而像是經常在‘露’天訓練,被曬的。
林新眼神與他雙目‘交’接,沒有說話。此時潛伏在他體內的兇惡人格‘玉’要跳出來,被林新生生壓下,體內那個懦弱的人格也死死拉住他。
此人顯然不是欺軟怕硬之輩,不然不會還敢跟林新兇狠的眼神對抗。
不過許久后還是落了下風,言語不客氣,但是語氣倒不兇狠,問道:“你是誰?她是我‘女’友,我是體育系學生,叫王建國,不想惹麻煩的話,你現在就走?!?br/>
“好,拿了東西就走?!绷中潞团橙醯娜烁駥磹旱娜烁裆鷫褐?。取了那幾份“手機價格對照清單”,付了錢,才轉身向‘門’口走去。
“你叫什么名字?”王建國在‘門’口伸手肌‘肉’隆起的手臂把他給攔住。
“政法系大一學生,林新。你想打架?”看著這傻大個阻攔,林新差點想把兇惡的人格放出。
“哦?……哈哈,原來你就是被高林嚇到暈倒,躺了兩天的政法系新生?哈哈……秀清,以后別跟這種人‘交’往,連接觸都不要,一個農民的孬種兒子。喲,還穿‘花’‘花’公子呢?是冒牌貨吧?穿這衣服泡妞嗎?還是留著錢好好讀書吧,別辜負了家里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老爸老媽。”王建國嘲笑著,還動了動林新的衣領。據他看來,這么一個孬種的人還想泡妞,還泡到他頭上來了,今天要把好好捉‘弄’一下才泄下心頭之恨。
林新沒想到表面看起來還算正氣的人,原來心‘性’是如此卑劣,看來高林在他這群人里說了很多詆毀他的話。社會多年,原本他早就不相信世上還有什么好人存在,特別是在商場打滾了這么多年,見過的人哪一個不是心‘性’狡詐,一松懈就會被他們反咬一口的人渣?
驀地,帶著一股呼嘯狂風,一記狠辣的重拳轟在王建國的臉上。
王建國沒料到眼前的孬種突襲自己。原本嘲笑對方的時候身體就松懈,林新這一拳也不是輕拳,打在他臉上就像一塊浸水的比他頭還大的大木頭撞來,險些把他掀翻在地。如果被掀翻,會滾下十個水泥階梯,后果是頭破血流。
林新怒氣太重,把兇狠的人格給釋放出來了。
“cāo!連老子你都敢嘲笑,你再嘲笑看看!”林新欺向比他幾個高出兩個頭的王建國,捏住他的大脖子,讓他喘不過氣來。此時已是動用了一絲真氣,任是偌大的王建國動彈不得。
林新正宗的人格已到了體內,現在占據他身體的是兇惡的人格。看到身旁不遠出怕得直打哆嗦的的一個小男孩,“這個男孩怎么這么像小時候的我?”
頭頂有個看似很近卻是很遠的‘洞’口,拋開眼前的男孩不理,大喊:“兇惡,你給我回來!你媽的,你不知道現在這個身體弱得很嗎?要是死人了,我們三個都得死!”
“你以為我嚇大的?不過你說得有道理。要我回去沒問題,我有個條件?!笨罩小帯瘉硪粋€聲音。
“什么條件?”
“等實力增強到可以打過金術士我要出來看世界?!?br/>
“什么金術士?好!我答應你,媽的,快點放手,這小子要掛了!”
突然間,眼前出現王建國。王建國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呼吸微弱,眼睛就要翻白,立即送開了手。
“cāo!他動用了真氣!”林新心里暗罵道。
體內的聲音又響起。“正宗,你答應過的,到時候別反悔。你要是反悔,我就毀了這個身體。”
林新心里罵道:“你毀了這個身體,你一樣會死。以后你要是‘亂’出來,我他媽的跳樓自殺算了?!?br/>
“哈哈……”體內響起瘋狂放‘蕩’的笑聲。
這時保安已經急匆匆跑過來,他是知道王建國的,這人兇惡,而且瞧不起他??吹桨〉牧中拢ㄏ啾韧踅▏瑐z人站在一起,確實顯得矮?。┚谷桓疫@樣對此人,心里很是解氣。但是逐漸發(fā)現事態(tài)不對勁,似乎要叫救護車了,趕緊跑過來。如果發(fā)生什么出人命的事情,他這個保安怕是不只被辭退這么簡單了。
“建國,建國,你醒醒,你怎么回事呀?!你瘋了嗎?!建國,你別有什么事……”李秀清一把推開林新,搖晃躺在地上氣息微弱身體時不時顫動一下的王建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