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姑娘,這賣身做丫鬟可不好,沒人身自由的,雖眼前有了銀子,你確實人家的人,簽了賣身約,要生要死由不得你了?!绷趾眠h(yuǎn)連忙勸阻妮妮,一個平常好好的姑娘賣了身就變了,或死或活都不知。
“東姑娘還是去招繡娘好,繡活可以跟東阿婆學(xué)?!绷趾眠h(yuǎn)說著,好像想起東阿婆她不知會不會繡花,“東姑娘也可以跟西街那賣繡品的章娘子學(xué)?!?br/>
“不用了,一會的時間哪能學(xué)得會,那做丫鬟的確也不好,這事慢慢來?!蹦菽荼旧硎亲杂蓱T的人,哪能服侍人。也靜不下心來學(xué)繡花,要是以后有空閑和靜心,或許學(xué)些刺繡。
“也是,一個女人姑娘家最終要嫁人的,還是讓男人來養(yǎng)好?!绷趾眠h(yuǎn)的思想還是男人的,女人拋頭露面終不好。
說完,林好遠(yuǎn)不知不覺自己耳根紅了,不知怎的說了這話,他自己也是年輕男子,未娶妻的,這話被人有心人聽見了不好了。還好今天那個算命的老頭今天不在,又到別處去了。他功名未成就,也沒想過這問題。
林好遠(yuǎn)看妮妮在算命老頭靠墻處瞧瞧,沒有聽清楚他的話,不然這女人又該反擊了,一直以來,林好運(yùn)對女人都是模糊地,只顧讀書,現(xiàn)在對了妮妮有一絲印象。
“林公子,你們這兒擺攤子自由吧?”見林好遠(yuǎn)點(diǎn)點(diǎn)頭“交了了地頭費(fèi)就好,”
“你這些字畫擺在地上不好,又不雅觀,還很臟,依我看那,你把這些字畫掛著這墻上好了,這堵墻人家反正又不會說,只占一小部分,這樣子,你那些字畫就好看多了。”
妮妮拿了一副林好遠(yuǎn)的擦干凈的畫,依樣子在那面墻上比著?!昂貌缓??”
林好遠(yuǎn)露出欣喜的目光,點(diǎn)點(diǎn)頭很滿意??粗菽菰趬ι系漠嫳戎?,這樣好,的確還多了,這簡單的法子他怎么沒有想到。
當(dāng)下,林好遠(yuǎn)就行動起來,掛好了字畫,就不凡起來。林好遠(yuǎn)的字寫的不錯,當(dāng)時就有人來看了,連那些一般性的話也好像好看了些。
這不,不是有人了嗎,讀書人也并非一定是聰明的,妮妮心里想著,自己沒找著生計的活,倒替林好遠(yuǎn)想辦法了,也只是一些小腦筋,看著文人緊蹙的眉頭,人多了,就舒展了。
妮妮想,林好遠(yuǎn)也和她一樣,賺錢生計,東阿婆說他還要趕考的,這個文人趕考好了就有出山,要不后果和自己一樣,要終日為賺銀子奔波了。
“東姑娘,真是謝謝你了?!绷趾七h(yuǎn)滿心感謝。
妮妮擺擺手,想走了,與一個男子混在一起不好,別人會看閑話的,自己又不是他的什么人。而又想到說:“林好遠(yuǎn),哦,不,林公子,你要是還想多賺一點(diǎn)錢,也可以擺張桌子,在字畫攤旁邊,你字不是寫的挺好嗎,就替人寫寫家書信啦,也可以幫人寫對子?!?br/>
林好遠(yuǎn)沉思:“寫書信,寫對子……也可,東姑娘,人呢?”見妮妮老早走遠(yuǎn)了。想要多賺銀子,就要多樣的。
妮妮其實心里也很雀躍,她也想到另一個方法,是剛才和林好遠(yuǎn)說話的時候想到的。那就是穿越人士都流行的剽竊,剽竊文化。
她也算會背一些宋詞唐詩啦,雖然記得不是全部,但也有好多首了?;蛟S還有一些這里人不會的,這里的穿越人士不會的,而她妮妮會的東西,回去好好想一想。
妮妮心情一下子大好,好像頭上烏云散開了。想起來買些種子,后院的那塊地把它種些什么。
路過“水中月”胭脂店鋪,正好看見店鋪外的徐嬌紅。旁邊還有一個女的,似丫鬟又好像不是。
“小環(huán),把我給那紙貼高點(diǎn),讓人看得見。”徐嬌紅指揮小環(huán)把一張紅紙貼到墻壁上。
“徐老板,你好啊,忙什么呢?”妮妮心情開懷邊走邊說,不計較之前胭脂店里的事了。
徐嬌紅一時愣住,想不起。只見妮妮穿著那套棉布衣裙,雖素凈發(fā)髻,無一裝飾,如一嫩花苞似地。還以為是哪家小戶姑娘。
“姑娘來應(yīng)聘繡娘嗎?”徐嬌紅指了指墻上的紅紙,上面寫著要招繡娘好幾名。
“我可不會刺繡,又沒有別的?”妮妮有口無心的說,雙眼卻朝著徐嬌紅瞧,徐嬌紅今天臉色不佳,黃懨懨的。衣著也隨便。
徐嬌紅見著妮妮的眼光在自己身上,這才想到了,看了看自己身上那個,一整天的忙,忘記了打扮仔細(xì)點(diǎn),被這女人看了。
再一看妮妮,與那天完全兩樣,“你,你,你就是那天……那個女人。你今天來干什么,你自己也說了不會刺繡,你快走吧?!?br/>
徐嬌紅想到妮妮就是那天的窮賤女人,就不高興,妮妮的說話不服輸,使她挫敗,還被她看見今天這樣子。
“徐老板怎么了?我好歹也算是你的顧客呀,也買過你的胭脂。走就走,我只是路過的,你急什么?還有,徐老板今兒臉色怎么那么黃呀,抹了胭脂嗎?這胭脂質(zhì)量可不好,我那盒要是這樣我就要退貨了。”妮妮說著,微微笑了瀟灑的離開。
“誰說胭脂不好,”徐嬌紅只對著妮妮的背影說,牙咬得緊緊的,表姐就說過,要她來店鋪里一定要好好打扮,抹好那胭脂粉,表姐都警告一次了,她都忘記了,今天表姐一會兒要設(shè)計什么,一會兒要招繡娘,把她忙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忘了要好好裝扮自己才能到鋪子里,怪不得今天的生意不好。
妮妮到西街那邊,在一賣菜的老農(nóng)買了點(diǎn)菜籽,問了問老農(nóng),說這個季節(jié),只有種白菜之類的,別的也不好種,即使種了也長不好,到天冷了,還會凍死。再說,那后院子地方不大,陽光也不會太充足的,不比田野。
順便向旁邊老婆婆買了幾只雞蛋幾文錢很便宜,但也要節(jié)省,錢袋已經(jīng)癟癟的了,只有幾兩銀子了。
本想還要買點(diǎn)白米,可是白米的貴,妮妮舍不得錢,家里的白米吃了一兩次就沒了。只好吃粗米,那米中還有糠秕呢,以前有糠秕是好,粗纖維的東西,現(xiàn)在,都咽不下去。只好買的雞蛋打打牙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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