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文杰,不要讓我說第二次。”天帝見蔣文杰沒有反應(yīng),又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我本來就渾身是傷,沒有多少法力了,這樣一掐,我連咳嗽的力氣都沒有了。
流離,你在期望什么呢,好不容易斷了你們兩個之間的孽緣,你還想把他拖入那無間地獄里么,深愛一個人而又得不到的痛苦。
你已經(jīng)有了阿巖,你的心已經(jīng)變成了石頭,如今你什么都給不了他,還讓他救你干什么。
我笑了笑,握著手上的鐲子,閉上眼,任由呼吸變得越來越微弱。
意識已經(jīng)變得有些模糊了,眼前蔣文杰的臉越來越不清晰,他好像是伸出手了吧,是么?我看不太清楚了。
“魔君,你干什么!”
我聽見一個很熟悉的女人聲音,睜開眼我已經(jīng)在蔣文杰的懷里了,他背對著天帝抱著我,然而胸口卻被狠狠刺進(jìn)了一把劍。
又是那樣好聞的味道,混雜著他身上血液的腥味,也不讓人覺得惡心。
他愣愣地看著我,眼神里一片迷茫,似乎想在我的臉上搜尋什么。
“我們,我們是不是認(rèn)識?”
我的身子一顫,還沒來得及回答,蔣文杰身形一晃就歪倒在了一邊,天帝在他身后拔出了那把劍。
“哼,來人,把這些魔界的孽障給我拿下!”
天帝冷笑著看著我們,一聲怒吼,一大群天兵天將又圍了上來。
蔣文杰卻半跪在原地仍然緊緊地抱著我,那雙眼睛沒有移動分毫。
“你回答我,我們是不是認(rèn)識?”
他那樣執(zhí)著地看著我,讓我不由得躲開他的目光。
“快走!魔君!”又是那個熟悉的女人聲音,才發(fā)現(xiàn)是紫曦,她披了一身戰(zhàn)甲,英姿颯爽,可此刻卻惡狠狠地瞪著我。
很恨我吧,明明一切那么順利,因為我的出現(xiàn)又讓蔣文杰受了傷。
可是我不想這樣啊,這樣固執(zhí)的蔣文杰讓我想起了那個瘋狂的他。
我不想,再也不想經(jīng)歷那一切了。
蔣文杰見我不答話,直接抱著我站了起來,他的胸口還流著血,我忍不住伸出手捂住了那傷口。
蔣文杰愣了愣,看了看我的那只手,又將目光上移到我的臉上,望進(jìn)我的眼里。
那眼神分明告訴我,他認(rèn)得我。
我渾身一抖,想要松開手,他卻突然把我放下來,一把摟住我的眼,另一只手牢牢地抓住我的手。
“我遲早會讓你回答我?!笔Y文杰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摟著我下了天界。
又回到了那個熟悉的木屋內(nèi),木屋前那條小路上還是鑲嵌著那些夜明珠沒有取下來過。
我的身子抖得越來越厲害,可心里卻很是冷靜。
終于活著下了天界,這是一件好事,只是要怎么救阿巖,綠色鐲子在我的手上還那般溫?zé)?,有阿巖的體溫,三鳳說了,他的魂魄還在就可以讓他投胎轉(zhuǎn)世的。
至于怎么讓魂魄投胎轉(zhuǎn)世,蔣文杰最清楚不過了不是么?
小靈就是星兒的投胎轉(zhuǎn)世,他親手完成了這件事,一定很清楚其中的手段。
可是,我要怎么讓他幫我?
“在想要怎么回答我的問題么?”蔣文杰暗啞的嗓音想了起來,他定定地看著我的臉,那眼里的搜尋猜測從來沒有停過。
我咬咬牙,終于還是下定了決心。反正他都要一直問我,那不是剛好利用這個機會么。
“我們確實認(rèn)識。”我迎上蔣文杰的眼神,堅定不移地看著他。
蔣文杰的眼神劇烈地晃動起來,“是么,我就覺得……”
他沒有再說下去,胸口的那道傷看來很重,他的額頭上冒出了層層細(xì)汗。
“你先去療傷,然后我再告訴你?!泵髅飨腭R上問他讓魂魄轉(zhuǎn)世投胎的方法,可看著他皺起來的眉頭,還是改了口。
不急在這一刻的,阿巖還在這個綠鐲子里,我感應(yīng)得到。
他要是不把傷治好,也沒力氣來幫我。
“好,去療傷。”蔣文杰點了點頭,隨即一把抱起了我。
我一愣,沒有反應(yīng)過來,身子一點力氣都沒有,只好摟住了蔣文杰的脖子,“你干什么,我讓你去療傷。”
蔣文杰低下頭看著我笑了笑,“你也傷得很重,所以一起吧?!?br/>
那樣燦爛的笑容,好像不是去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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