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回來…;…;了?”
阿姨看著我的神情臉上凝滯了一瞬,她可能還想要說什么,但被我不管不顧的地就跑開了,我回到房間將房門徹底地關閉。只身跌落在地板上,莫名覺得委屈。
大神他怎么能這樣?他那個眼神分明就是告訴我,他是在找發(fā)泄物,我只是一個物品嗎?
沒過一會兒,門外響起了局促的腳步聲,一前一后,不緊不慢的。我側過頭用余光看過去――只見門縫隙處投下一抹暗影,緊著接我聽見阿姨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來:
“先生,夫人她這是?”
靜默…;…;無盡地靜默中我聽見一聲清脆的骨骼交錯聲…;…;不知又過了多久門口那一抹濃重的暗影也消失了。
一夜無眠…;…;
早上七點我準時下樓看見房子里只有阿姨一個忙碌的身影,巡視了一圈也沒有找到他留下的痕跡,也是――人家憑什么要哄這么不起眼的我?
阿姨在不經(jīng)意間看見我站在扶手邊發(fā)呆,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對我說道:“夫人,早餐已經(jīng)給您準備好了,您要叫先生起來一起下來吃嗎?”
我淡淡看著桌上豐盛的早餐抿了抿唇,用盡量平緩的聲音說:“他在家?”
“嗯,先生昨晚在隔壁客房住了一晚,今天這會兒應該還沒起床,您用不用去叫叫他?都說夫妻床頭吵床尾和,沒有什么大不了的,我看昨天先生在您門口站了好久呢。”
我的嘴角有些嘲弄,自是如此,他也不該那樣,也不該騙我!
我走下樓,垂了垂眉不在意的說:“嗷,隨便你吧?!?br/>
阿姨面露難色,躊躇地站在我身后看我吃了幾口燕麥蛋糕繼續(xù)道:“那夫人我去幫您叫先生下來吃早餐?”
“嗯,你上去叫他吧,我上學去了?!闭f著我就取大衣和挎包,阿姨嚇得趕緊跟在我身后,一臉尷尬的說:“夫人您這要自己去學校?”
這有什么問題嗎?
我轉過身努力的讓自己的表情顯得不那么僵硬給阿姨造成壓力,淺笑著說:“沒事,我以前也是這樣上學的,您去叫他吧,這個天氣一會兒早餐該涼了,他胃不好…;…;”
“好好,那夫人你當心,我這就上去叫先生下來吃早餐?!?br/>
…;…;
等華美的別墅離我越來越遠,我渾身被這冷空氣凍的打了個激靈――
北京的深冬還真是一如既往地凍死個人,還沒幾分鐘我的手就被凍的又紅又腫,我趕緊將手捂在手里搓了搓放進衣服口袋這才好了點。又因為這幾天全都是轎車接送讓我都忘了帶帽子和手套取暖,我這短短一千多米的距離凍的我腦袋好疼,一進人流涌動的地鐵站我整個人冷熱交替,都懵了。
我怎么會變成這么嬌氣?難怪有人說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大概也就說的我這樣的吧。
我艱難地到達教室后,無精打采的趴在教室最后排的桌上補眠,等老師來點到我才被小蠻叫醒,她小聲的附在我耳邊說:“昨天你晚上干嘛去了?怎么一副沒睡好的樣子。而且你這臉都被凍腫了,拿去我的充電寶可以當暖手寶用?!?br/>
我接過她的暖手寶懨懨地看了她一眼,無力道:“嗯,昨晚失眠了?!?br/>
她深深看了我一眼沒有再說什么,專心的打著手游。
等老師點完名后我又接著爬在桌上――真是煩死人了,腦袋疼被凍的疼不說,一閉眼昨晚那一幕幕就腦袋中揮之不去,我要忘記反而越是清晰越是洶涌:那個眼神,那個拳頭,那輛車…;…;真是煩死人!
我的神經(jīng)被擾亂的混亂,露出半邊臉看向專注打游戲的小蠻,沒過多久她隨意地瞥了瞥我說:“大小姐,你這么看我看的我心理發(fā)毛,你不是要補覺嗎?這堂理論課也沒什么重點,你睡不著?說吧什么事?和你家大神吵架了?”
好閨蜜就是好閨蜜,很多事情根本不用言表。
我低低的說:“沒有?!?br/>
“沒有?我還不了解你?要是沒吵架那剛剛為什么你家大神給你發(fā)短信你隨便喵了一眼就反扣了過來?要換成平時你早就傻兮兮的笑道后腦勺去了。”
有這么明顯嗎?我淡淡道:“喔,沒發(fā)生什么大事,就是想問問你今晚能不能收留我一晚,或者你去我家睡,或者我們去開房…;…;”
“停停停,你打住?!毙⌒U的手頓了一下,她放下手機認真地道:“你們真吵架啦?是不是你在鬧大小姐脾氣啊?我看你們家大神對你可是百依百順的,應該不會欺負你。”
我挑了挑眉,什么叫都是我在甩脾氣。我做起來隨意找了個話題道:“也沒什么事,今天中午我請你去吃飯吧。有約也的給我推了!”
小蠻眨了眨眼睛,不可置信地說:“今天真不去找你家大神吃飯了?”
“嗯啊,不去了,我可不是像你一樣重色輕友的人!”
小蠻立即對我翻了一記白眼,同時還故意打了個哆嗦,表示十分無語我說的這句話。
臨近中午的時候我給龍爪手發(fā)了一個信息,大概就是讓他有空的時候給大神傳個話,說今天中午我不過去吃飯了。
本來說的好好的,結果快到我們吃午飯的時候,龍爪手突然給我來了個電話:
“咯咯,你是不是和老大吵架了哦?”
“怎么這樣問?”我吃著碗中的魚香肉絲蓋飯說道。
“老大今天那臉臭的,我把你的話帶給他發(fā)信息說了立馬就他的助理叫上去讓我一字不漏的把你給我說的話說一遍,我就把你發(fā)給我的短信給他看,結果我的手機差點要被老大捏變形。你一會兒來的時候給老大買點吃的吧,他中午拒絕了午餐?!?br/>
“哦?!?br/>
“哦是什么意思?”龍爪手抓狂的問。
“哦就是好的意思?!?br/>
“那行啊,先這樣,洛洛你可別忘記了,老大中午大概是真的不會吃了?!?br/>
“嗯?!?br/>
“你可一定要記得啊,不然我的飯碗可不保了?!?br/>
結束了電話,小蠻咬著湯勺抬眸看著我,我扯了扯唇角淡淡道:“吃飯吧?!?br/>
下午的課結束后,我打車到了大神的分公司,想了想,兩個人吵架歸吵架,也許他是真的沒時間吃飯呢?
我在樓下的餐廳給他點了他愛吃的菜讓前臺幫他送上去,自己則去了試玩房,屁股都還沒坐熱,就看見他大步朝我走來。
他的兩只撐在我凳子兩側,凌冽的下頜強勢冷淡道:“早上不告而別,中午不來吃午飯,晚上是不是還預備不回家?嗯?”
我微微側開臉,不想回答他此時的問題。
“洛洛,看著我。”薄涼的手指捧起我的臉迫使捧我正對著他:“你在鬧什么脾氣?”
我鬧什么脾氣?
我的眸子在他英俊的臉上流轉,心頭莫名冒起酸意,有這么重要嗎?僅僅只是在一起二十多天而已,搞的像很愛我一樣。
我想讓他松開,沒想到他的力氣如磐石一般,任由我怎么撥都撥不開,直到從門外不遠處傳來的龍爪手他們的聲音,我才正聲道:“等會兒我們回家在說吧?!?br/>
他深沉的眸子一直注視在我臉上,薄唇鄭重的咀嚼回家兩個人,直到龍抓手他們進來看到這一幕他才緩緩松開。
我淡淡的盯著電腦對龍抓手他們說:“我們開始吧,今晚速戰(zhàn)速決!”――
四個半小時后,我們全勝的戰(zhàn)局率先進入到游戲的全區(qū)十強中,我填好了系統(tǒng)發(fā)放的選手資料后,揚手關了電腦,站起來對大家說:“今晚大家辛苦了,我先走了?!?br/>
“一會兒你不去慶功嗎?”豆豆轉過身來問道。
我微微抿起唇角淡聲說:“不去了,今天我有點不舒服要先回去了,等四天后成都決賽我在請你們慶祝吧?!?br/>
“好吧,那洛洛拜拜。”他們看出我和大神之間出了些問題也沒強留。
我和大神一前一后走著,剛走到電梯口大神高大的身影就籠罩過來,將我抵到墻上,薄唇噙著失落:“洛洛,你到底要我怎樣?”
我直視著他,垂了垂眉道:“那你告訴我那輛勞斯萊斯你是不是認識?”
他的手慢慢收攏,從我手臂上滑了下去,俊眉微擰著:“是。”
“那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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