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時間的大雨過后,天空一直放晴。今天依然是艷陽高照,碧空萬里。
謝東的馬車剛來到靈隱寺的門口,碧缽大師已經(jīng)在等候了,真是神奇的和尚,每次來他總能在門口等著。如果真是如他所說,感應(yīng)出來的,那么他的道行就深了。
下車,謝東先是行禮,才逗笑著道:“大師!看來我的一舉一動都逃不出你的掌握啊?”這其實不是一種什么好的感覺,忒沒安全感了,老是被人算到。
碧缽大師是老江湖了,聞弦歌知雅意,一聽就明白謝東的話里含意。雙手合十還了一禮后,才搖頭道:“謝施主!老衲只是借助這靈隱寺的佛性,才能得窺一點前景,而且還要是在這地方附近發(fā)生的才行。其它的老衲就是想,也是不可得知!”
這話說得還靠譜一點,不裝神棍了。這古人的推算之術(shù),在后世謝東就已經(jīng)聽聞過許多,一些強悍的人物,留下的推算之術(shù),就更是變態(tài)了,其中以推背圖最為著名。連國家氣運大勢都可推測得一清二楚,要推算一個小人物就更不在話下了。
這些真真假假的傳聞,謝東不想去深究,但剛開始遇到碧缽時,就是以為他懂這些很玄奧的東西。
見碧缽大師也作解釋了,謝東也不好再問下去,揮揮手,讓王小虎帶上了一個小盒子。
“大師!這是晚輩的一點小小心意,實在是太感激大師上次及時援手了,要不我們可就要遭殃了?!敝x東拿過小盒子,雙手捧起敬重的送到碧缽面前。
“阿尼陀佛!施主是貴人,這些小事即便老衲不出手,也不會有什么事的。這禮就不必了,施主若有心,可去佛前上柱香即可?!北汤彺髱煾呱匀挥懈呱姆秲?,不可能人家一送東西,就馬上接下的。
上香就免了!謝東笑呵呵的道:“大師!這可不是什么俗物,你再看看!”
謝東說完,就打開了盒子,一股清新的茶香味飄了出來。盒子里裝的是茶葉,不過不是這個時代的劣質(zhì)茶葉,而是謝東從系統(tǒng)那專門兌換出來的極品鐵觀音。這可是這個時代,你想喝也喝不到的好茶。
色澤砂綠、卷曲肥壯的茶條呈現(xiàn)在碧缽大師的眼前,這清心寡欲、吃齋念佛的老和尚,馬上就心動了。
“好茶!”碧缽大師也不是迂腐的人,只要不是金銀珠玉之類的俗物就行了??粗枞~,一手快速捻起了一根,輕輕的嗅了起來,那淡淡的香味實在怡人。
“走!到老衲的茶室慢聊!”碧缽大師熬不住這新茶的吸引,拉起謝東就往茶室走去。
嘿嘿!謝東暗暗得意,這大俠系統(tǒng)就是好,五斤裝的鐵觀音包裹售價才五點俠義值,跟一條香煙的價錢一樣。這放在后世是不可能一樣的,好茶太貴了!但在這里,也不知道系統(tǒng)是以什么為依據(jù)定價的。不過,這不是謝東關(guān)心的問題,只要能兌換就好,想那么多干嘛呢?
謝東為了取整數(shù),一共兌換了十斤,送給碧缽大師的差不多有一斤左右吧!
茶室里,聞著熟悉的香味,看著金黃色的茶湯,謝東一飲而盡,哥品的不是茶,而是家鄉(xiāng)的味道。
碧缽小抿了一口,回味片刻才道:“好茶啊!謝施主,如此珍品,老衲此生無憾了!”
“呵呵!大師喜歡就好,這茶葉也是得懂得品的人才有價值,像晚輩這種牛飲的,就是暴殄天物了!”謝東笑著道。
“不知此茶何名?產(chǎn)自何地?”
謝東神秘一笑道:“佛曰不可說!”
“呵呵……謝施主果然有趣!”碧缽聽了忍不住笑道,不過也知道謝東是不愿意說,也就不問下去了。
“大師!過一段時間,晚輩興許就要去長安了,今日一別或許就要很長時間才能再見了?!敝x東想著既然來了,也就順路道別吧!
“有緣自會相見!”碧缽大師放下茶杯,笑瞇瞇的道。
這老神棍在品了茶之后,又開始打佛偈了。謝東撇撇嘴道:“大師!上次悟性跟我說要入世修行,你怎么看?”
碧缽大師回答道:“他回來已提起,老衲也答應(yīng)了,只是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出山門?!?br/>
“哦?為什么?”謝東疑惑道。
“功夫未到家!老衲還得錘煉一番!時機到了,施主自然會看到他的了?!?br/>
這個好!最好老和尚能把壓箱底的功夫全部傳授給悟性,那樣就真是高手在身邊啊!謝東聽到是這樣,也就不急了,繼續(xù)和碧缽閑聊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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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時辰后,謝東告辭,坐著馬車回去。
途中,經(jīng)過上次被蕭惠君偷襲的地方時,又被人攔住了。也是姓蕭的,不過不是蕭惠君,而是蕭嶸。這個新交的朋友,正笑吟吟的站在路邊看著謝東。
“蕭兄!你的大事辦好了?”謝東記起上次蕭嶸提過的無奈事,不由得打趣道。
蕭嶸一聽就苦澀道:“謝兄!一見面就取笑我?”
“呵呵!蕭兄是專程在等我的?”謝東繼續(xù)道。
蕭嶸點頭慚愧道:“我還打算著去嘉興一趟見你的,想不到你今天來了。先是要為舍妹道歉,她驕縱胡來,還刺傷了你!實在是萬分抱歉!”
“呃…這個我已懲罰她了,蕭兄就不需要道歉了。況且,我那樣做也有點對不起令妹!”謝東有點尷尬,自己那時抓到蕭惠君,可是好好的折磨了她一番,也不知道她有沒有全部跟蕭嶸說。
蕭嶸更加愧疚道:“謝兄!你言重了!你只是關(guān)了她一下,算不了什么!”
呼…還好沒說起!或許是春/藥那些事太羞人了,蕭惠君壓根就不想提起。既然如此,謝東也就毫無壓力了。
“好了!大家是兄弟,也別提這些了!煙還有嗎?”
蕭嶸見謝東灑脫,也就不提了,點頭回答道:“還有一根!舍不得抽!”
“給!拿好!跟你說了的,沒了就去我那??!何必舍不得呢!”謝東拿出一包煙,放在蕭嶸手里。
“謝兄!你為人真誠,實在是一個很好的朋友!而現(xiàn)在在嘉興,你也是遠近聞名了!俠義醫(yī)苑的謝大夫,醫(yī)術(shù)高明,俠骨仁心,救濟災(zāi)民無數(shù)!小弟在回來的路上,就聽許多人傳開了?!笔拵V笑著道。
謝東嘿嘿笑道:“過獎了!都是些虛名而已!”話雖這樣說,但謝東臉上卻是臭屁得很!
“對了!我聽說當時還有亂黨作亂,究竟是怎么回事?謝兄能給我說說嗎?”
“當然!說起那些亂黨,我就恨得牙癢癢的,這些混蛋簡直就不是人,居然想用疫病來起事,真是毫無人性……”謝東對那些亂黨毫無好感,一說起就是往死里踩。
蕭嶸聽著聽著臉色就不自然了,謝東很快就察覺到了,疑惑道:“蕭兄!是否身體不適?天色也不早了,要不上馬車,我們一起回嘉興?我?guī)湍憬语L(fēng)!”
“不了!我妹妹還在山上等著,改日我再帶她前去探訪!謝兄先請回吧!要是誤了時間,就進不了城了!”蕭嶸搖頭拒絕了。
“好吧!那就改日再會了!”謝東拱手作別,上了馬車就和王小虎離去。
蕭嶸看著遠去的馬車,握了握手中的煙,長長的嘆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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