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淺淺總覺得,尹天熙好像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瞞著她似的,每當她問到關(guān)鍵點,他就會避而不談,要不然就是兇她,總之沒個正常的樣子。
其實她并沒有很關(guān)心他的事,如果他說了,她也就當個樂子聽聽??伤傔@么逃避,反而讓她感覺其中有鬼,而且越來越好奇了。
人都是會有這種心理的,你告訴我,我也就不想了;你死活不說,我反而覺得事情蹊蹺,也會更想知道。
晚上回到家里,夏淺淺心里還一直在想這件事,搞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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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傲到底在幫尹天熙調(diào)查什么?神神秘秘的,還不愿意告訴她。早知道今天就上冷傲的車跟他走了,冷傲肯定愿意告訴她,她也不用一直糾結(jié)一整天了。
哎,她有時候覺得自己快被尹天熙搞得神經(jīng)衰弱了,這個強勢的男人,霸道又不講道理,為所欲為的,也不考慮一下她的感受……
尹天熙看夏淺淺一頭倒在了沙發(fā)上,像個翻出水的金魚一樣,一動不動的,也沒有上樓的意思。
“怎么,你這是不打算洗澡了?”尹天熙一邊把西裝掛到門口衣架上,一邊問道。
“我累了,現(xiàn)在不想動……”夏淺淺的頭埋在抱枕下面,支支吾吾地發(fā)出陣陣哀鳴。她今天真的很累,不知道怎么回事,身上莫名疲憊,沒走幾步就累得快散架了。
“哦?連洗澡都懶得去,你的意思是想在沙發(fā)上來一次?”尹天熙的笑很邪惡。
夏淺淺騰地一下就從沙發(fā)上彈起來了,顧不得自己亂糟糟的頭發(fā),手指著尹天熙大聲說道:“你個變態(tài),我警告你啊,離我遠點,今天不許碰我!”
每次他只有在這種時候最熱情,絕對不帶含糊的。她都覺得自己在這個男人眼里只是一個泄欲工具,他只有在這種時候最需要她,平時完全不需要。
尹天熙壞笑著,說道:“都已經(jīng)是我的女人了,這可由不得你?!?br/>
說著,他已經(jīng)一步一步向沙發(fā)上的她走來,好不溫柔地將她按倒在了沙發(fā)上。
“尹天熙,你瘋了!——”
在男人鋪天蓋地的吻之下,她還在試圖掙扎著,可是沒什么用,尹天熙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再加上她今天本來就很疲憊,她根本拗不過他。
“我真的累了,今天不要好不好……”
她很難過,但又無可奈何。她的求救是無效的,什么都阻擋不了他心底的那股沖動。
……
不知過了多久,尹天熙才停下來。今天的他就像是一匹脫韁的野馬,根本剎不住的。
夏淺淺本來就疲憊,再被尹天熙這么一折騰,徹底廢了。
尹天熙整理好衣褲,斜著眼看了夏淺淺一眼,看她軟踏踏的樣子,于是說道:“起來,上樓洗澡睡覺?!?br/>
夏淺淺一動不動,不是她不想,是她真的動不了了。她的身上像壓了幾塊笨重的大石頭,怎么也起不來了。
尹天熙見夏淺淺沒動靜,于是又靠近過來,摸了摸她的手臂,感覺不太對勁,于是又摸了摸她的額頭,好燙。
他有些慌了神——夏淺淺這是發(fā)燒了。
“左管家,趕快把家里藥箱拿過來!”
尹天熙吩咐完后,雙手抱起夏淺淺上樓了,把她在臥室的床上放好,蓋上被子,又拿來了冰袋放在頭上。
夏淺淺好像已經(jīng)昏睡過去了,嘴里支支吾吾地也不知道在說著什么。尹天熙一直坐在她旁邊靜靜地看著她,心里不禁涌上幾分擔憂。這好端端的,怎么會忽然發(fā)燒呢?
他忽然有些自責,剛才她就顯得不太舒服,不應(yīng)該強行要了她才對。他這么一弄,直接加重了她的癥狀。
“少爺,您要的藥箱?!睕]過一會兒,左飛就提著藥箱敲門進來了,“我還順便拿來了體溫計、水杯和毛巾,您可能也需要吧?!?br/>
“對,我剛才忘說了,還是你細心,考慮周全?!币煳踅舆^藥箱,從里面翻找出退燒藥和消炎藥,然后又把藥箱還給了左飛。
“那我就先下去了,您有吩咐隨時叫我,管家那邊晚上隨時有人的?!弊箫w向尹天熙鞠了一躬,然后離開了臥室,臨走時幫忙關(guān)上了門。
尹天熙輕輕搖晃了幾下夏淺淺,說道:“淺淺,起來一下,把藥吃了再睡。”
夏淺淺支支吾吾的,好像還沒有恢復(fù)清醒。
尹天熙覺得這樣下去不行,就算再難受,她也必須吃了藥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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