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時機(jī),一直都沒怎么說話的袁司延,這才開了口:“英王,你是有多怕面對證據(jù),才不敢做這比對?”
而聞言,左峰則帶著全家人跪下:“陛下,我們左家世代忠良,對陛下忠心耿耿。就算陛下要治罪,也請最后相信我們左家一次?!?br/>
話都說到了這份上,袁陽煦自然不會不答應(yīng)了。
他便抬抬手,然后這才沉聲道:“來人啊,將昨日的尸首抬出來比對。”
“這……”看袁陽煦真答應(yīng)要比對,袁司臨就有些慌張的樣子。
心中也在想著,這可別出了什么岔子才好。
在袁陽煦的命令下,侍衛(wèi)很快就將昨日的尸首抬了上來。
然后扒開撕手身上的衣服,仔細(xì)的和杜樊天他們身上的比對。雖然刺青的圖案大多一樣,可是有幾處小細(xì)節(jié),確實(shí)不相同。
見狀,袁司延這才開口道:“啟稟父皇,這刺青確實(shí)不是羅剎堂的標(biāo)記。而是邊關(guān)于一種少數(shù)的標(biāo)記,而杜侍衛(wèi)就是那個少數(shù)種族的后人?!?br/>
“兒臣早年在邊疆打仗,遇到了這個少數(shù)種族的首領(lǐng)。并且收服了他們這個種族,歸入我們大元朝,所以就把杜侍衛(wèi)帶在了身邊?!?br/>
“因為這個種族的人,大多武藝高強(qiáng)。杜侍衛(wèi)便引薦他們來到左將軍的麾下,就是為了報效朝廷的。”
而聽袁司延這么一說,袁司臨頓時就皺起眉來:“晉王這簡直是胡言亂語,就算你們這刺青跟這死去的刺客有所差異,未必就能證明你們無辜。說不定是你們刺的時候出了茬子,刺青才有所不同的!”
“哈哈,”袁司臨這個借口可真畫風(fēng)清奇,林清樂都要笑死了。
“英王殿下,你剛剛可是說這些刺客早就被我們家王爺抓住了。是王爺為了邀功,才把這些刺客放出來傷父皇,以此達(dá)到自己的目的的。”
“既然這都有了對比的圖案,你卻覺得杜侍衛(wèi)他們抄都抄不像嗎?那我又要請問你,你抓住的這個什么萊陽分舵主,他身上的刺青又是真是假呢?”
“你……”林清樂的話,可是抓到了事情的重點(diǎn)。
此時左峰則道:“陛下,老臣在邊關(guān)時也有遇到杜侍衛(wèi)他們那個種族的人。這個種族形成在邊關(guān)已有數(shù)百年之久,陛下若是不信,盡可以派人去查?!?br/>
“具有江湖傳言,羅剎堂的刺青就是模仿這個種族而設(shè)定的。原因是因為創(chuàng)建羅剎堂的先祖,便就是這個種族的人?!?br/>
左峰和袁司延所言,確實(shí)是有幾分道理。
不過袁陽煦還是道:“就憑你們一面之詞,也不能分辨究,究竟這死去的刺客身上的刺青是羅剎堂的,還是杜侍衛(wèi)身上的刺青才是羅剎堂的了?!?br/>
聞言,跪在那里的左時周,這才緩緩道:“啟稟陛下,大理寺一直都有在追查羅剎堂的蹤跡。所以大理石的存檔中,必定有羅剎堂刺青的標(biāo)記,用作追查比對?!?br/>
“至于杜侍衛(wèi)身上的印記,微臣之前在多處也見到過。恐怕就連英王殿下的府上,都有杜侍衛(wèi)他們一個種族的人?!?br/>
左時周如此一說,袁司臨就不屑呵斥:“胡說,本王的府上怎么可能有這種人?”
但她如此自信,林清樂則冷冷一笑:“有沒有還要搜過才知道,英王殿下怎么如此急躁呢?”
“你……”林清樂對他實(shí)在是絕情,袁司臨看著他不依不饒的樣子,真是心都碎了一地。
而袁陽煦思慮過后,這才開口道:“既然如此,那就著人去那里是調(diào)取檔案。再者派人去朝中幾個武將的府上,搜查一下看看有沒有同樣的刺青?!?br/>
“是,”得令,袁陽煦的人很快就退了下去。
前后也就是一個多時辰的功夫,追查的人自然就回來了。
恭恭敬敬的跪在袁陽煦面前道:“啟稟陛下,大理寺的檔案調(diào)出來了,經(jīng)過比對,那刺客身上的刺青和那里是存檔的刺青是一模一樣的?!?br/>
“而幾位去過邊疆的將軍府上,確實(shí)都有都是為圣上刺青一樣的侍衛(wèi)。英王殿下的府上,也有一兩名?!?br/>
如此也算是水落石出了,袁陽煦突然就松了一口氣。
一邊揮手讓人退下,一邊道:“如此一看,這事情倒都是誤會了。晉王和左將軍都是無辜的,就此放了吧?!?br/>
“父皇……”一聽這話,想著將袁司延和他的同黨一網(wǎng)打盡的袁司臨,自然是不服氣的。
“這件事情尚有蹊蹺,還請父皇給兒臣時間,讓兒臣追查清楚。”
看袁司臨這么不依不饒,林清樂就冷笑起來:“殿下陷害我家王爺一次不夠,還想要請陛下給你機(jī)會,讓你有時間陷害第二次嗎?”
聽林清樂所延,袁司臨就回頭看的話,很是難過的模樣:“晉王妃就算你護(hù)著晉王,那也不可以信口開河!本王只是按事實(shí)說話,何曾陷害過晉王了?”
“王爺沒有嗎?”林清樂挑眉,眼中可滿是諷刺。
她回過頭去,看著跪在那里的萊陽。林清樂就冷笑道:“那個叫萊陽的,你確定你是羅剎堂的長安分舵主嗎?你可知道欺君之罪,那可是要五馬分尸的?!?br/>
“這……這……”被林清樂這么一嚇,那個男子就嚇得瑟瑟發(fā)抖的。
然后就不停的道:“小的知罪,請陛下饒命!小的只是一個游走江湖的人士,并不是什么羅剎堂分舵主。”
“小的身上的刺青,也是英王殿下命人給小的刺上去的。只是因英王殿下早就探聽到圍獵之時,羅剎堂的人要行刺陛下的緣故?!?br/>
“英王殿下想要借這次的機(jī)會,一舉滅掉晉王殿下和左府。所以才讓小的冒充,適時的時候指認(rèn)晉王和左府的!”
這個男子的話一出,引得在場的眾人都是一片嘩然,難以置信的樣子。
“英王殿下早就知道有人要刺殺陛下,但是為了扳倒晉王謀奪太子之位,居然置這么多的性命與不顧?!?br/>
“如此天衣無縫的計謀,如果不是晉王妃看出來刺青的不同,還真是能夠瞞天過海了。”
袁陽煦聽了這話,是龍顏震怒。一巴掌就拍在桌上,幾乎將桌子給劈裂:“英王,事已至此,你還有何話好說?”
“不是這樣的父皇,兒臣是被冤枉的呀!”沒想到事情會突然變成這樣,袁司臨也不知道是何處出了問題,頓時一團(tuán)亂麻。
跪在地上的林清舞,這突然爬起來,指著林清樂怒罵:“我知道了,林清樂又是你這個小娼婦搞的鬼。是你想要陷害我爹和王爺?shù)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