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從我面前鋪展開來,迅速將前面一大片地方都燒成了火海。
這一下子雖然成功的讓忽然出現(xiàn)在我背后的那個怪物現(xiàn)了形,也因為強大的力量讓這一片地方的怪物都注意到了我們幾個人的存在。
發(fā)現(xiàn)那些在火海之中現(xiàn)形的怪物,都像我這里撲過來的時候,我恨不得給自己一個耳光。
這tmd都叫什么事兒?!
我現(xiàn)在是絕對不可能在對付這么多怪物了。
難不成我這次真的要死在這里嗎?
不要啊,我現(xiàn)在才剛看清楚我對小雨的感情,我還沒有好好的向她道個歉,然后告訴她我還是很喜歡她。
我也沒有完成我的目標(biāo),沒有完成,一直以來我對自己的期待。
最重要的是如果我死了,我身后的蘇沫和小雨,就會死在這里。
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我狠狠的一咬舌尖,鮮血從我的舌尖迸了出來。
我將那口血吐在我面前瘋狂燃燒的火焰之中。
這是我的心頭血,吐出了這么多,我往后的一段時間肯定非常衰弱,甚至?xí)绊懳倚逕挼奶熨x,但是這是我現(xiàn)在能想到的唯一的辦法了。
我必須保證自己和小雨能夠活著回去。
連面都沒有了,就算是保存的再多有所損耗,但是能激發(fā)我潛力,讓我活著離開這里的方法,也沒有什么用了。
那口子紅色的心頭寫落進(jìn)了火焰之中,火焰瞬間暴漲了一大半,金色的火焰也變成了紫紅色。
恐怖的溫度從火海之中流淌出來,我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龐大的力量從這火海之中出現(xiàn)。
鼻子這張瞬間傳來了一股濃厚的焦糊味,顯然這樣的溫度的火海才會對這些怪物產(chǎn)生影響。
我的心里不由駭然,這到底是什么樣的人物創(chuàng)造出來的怪物,竟然在我用心頭血加持的火海之中才能被燒毀。
我不由得慶幸我當(dāng)機立斷就逼出了一口心頭血,要不然等到這些怪物哪怕有一只掙脫火海,在我逼出心頭血之后,恐怕都無法制服它們。
那些怪物逐漸在我的火海之中消失,等到最后一個怪物消失的時候,我終于撐不住那片龐大的火消失,沒忍住,一屁股坐到了地下。
我重重地喘氣,感覺自己額頭上汗水全冒了出來,這次不是冷汗。
如果不是因為嫌棄太沒形象,我甚至恨不得像狗那樣把舌頭伸出來。
這一次算是將附近的怪物全都消滅了,應(yīng)該真的安全了吧。
我心中這樣想著,就聽到后面蘇沫一聲尖叫。
我現(xiàn)在聽到她尖叫就心里一咯噔。
我連忙抬頭去看,然而在我的眼睛里面面前這片黑暗之中什么都沒有,我知道我有很多種辦法能夠逼出在黑暗之中隱形的怪物,可是現(xiàn)在我的體力完全使用不了那些方法。
蘇沫強忍著恐懼對我說:“方舟哥哥,你前面有七八只怪物向你撲過來了,他們他們都長得好惡心??!”
當(dāng)時我就想罵一句,你大爺。
這到底想要我怎樣?我已經(jīng)用盡了所有的手段,好不容易才消滅了這一波又一波的怪物,現(xiàn)在倒好又給我冒出來第三波?
如果當(dāng)時那個分裂自己的力量做出這一大堆怪物的鬼魂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我真是恨不得掐死他。
就算是我現(xiàn)在全身沒力氣,我也覺得我有能力強和那該殺千刀的玩意兒。
這tnd腦子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是不是被人被人拿刀子嚯嚯了幾千下,然后又往里面兌了水。
沒事把自己的力量切成那么多份干什么,你以為你是女媧還想玩泥土造人啊?
我努力的在地上踉蹌一下,想要站起來,可是我現(xiàn)在真的沒有力量了。
我勉強的用手撐住地面,顫抖著雙腿好不容易從地上爬了起來,可是我現(xiàn)在體內(nèi)已經(jīng)沒有足夠的力量讓我使用符咒了。
我看不清楚我面前的怪物到底在哪里,也不知道他們到底長成什么樣子,更不知道他們有怎樣的力量。
我甚至覺得那個將自己的力量建成這么多次制造怪物的鬼魂就在前面,他正像看著跳梁小丑一樣看著我。
如果不是因為那個東西一直存在的話,我殺了第一波怪物之后第二波怪物就不會出現(xiàn),那根本不是因為我的力量被驚醒,然后沖著我撲過來的怪物。
也許從一開始我遇到的第一只怪物就是沖我來的。
我勉強的抬起右手把食指放在我的嘴里,我不知道我的牙齒還有沒有力量咬破手指,但是這真的是我最后的辦法了。
就在我想要使用新圖寫畫出一個在我們一家的傳承之中,都算得上是玉石俱焚的方法,耳邊忽然傳來了一個飄渺的聲音。
那應(yīng)該是一種古代的樂器,我聽不太清楚。
感覺好像是古琴?
不!
箜篌!
不得不說聽到那個聲音的時候,我的心里松了一下,甚至身體都因為那一瞬間的精神放松,直接坐在了地上。
這一次我連疼痛都沒有感覺到。
我從來沒有如此由衷的感謝過祝家的人,出場的時候一定會帶著一種樂器。
箜篌仙子,祝云。
這半空中的音樂應(yīng)該是箜篌的聲音,我以前聽到過箜篌演奏,雖然我對音樂幾乎一無所知,但是對分辨樂器我也是練習(xí)過的。
因為玄門之中有很多人用樂器作為兵器,因此如果對樂器一無所知,難免會產(chǎn)生一些誤會。
我剛才能夠清楚的聽出來,在半空之中彌漫的音樂之中,蘊含著十分充沛的靈氣,這些靈氣哪怕只是因為音樂散發(fā)的,在我的感應(yīng)之中就和我沒有心頭血的活還差不多了。
但是這個時候來幫我的人越強大,我就越高興。
發(fā)現(xiàn)我忽然坐了起來,小雨的手上藍(lán)光忽然暴漲。
我感覺到她的氣息越發(fā)的膨脹,像是要爆炸一樣,連忙轉(zhuǎn)過頭想要安撫她一聲。
不過在我轉(zhuǎn)過頭之前,祝云的聲音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
她對小雨說:“這位小姐你不要擔(dān)心,我來了,不會讓你們再遇到什么危險了?!?br/>
她聲音輕飄飄的,比我在電話之中聽到過的聲音還要美妙得多,的確人類制造的機器是不能將這種仙人級別的強者的聲音完美的重復(fù)出來的。
我抬起頭,看向那個聲音傳來的地方。
一條紅色的裙子嚴(yán)密的包裹著一個軀體,金色的腰帶勾勒出她漂亮的腰線。她的臉上戴著一個巨大的面具,那個面具我無法形容給我什么感覺,但是我看到那面具的時候就仿佛看到了一個千嬌百媚的女孩。
致命的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