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行蹤已經(jīng)暴露,必須馬上離開這里?!眽粜按浇俏⒐矗?dāng)然知道藏在樓上的女人不會是這個稱他為哥哥的女孩兒,她還沒有達到那種能力。
“好,我們現(xiàn)在馬上離開。"凌長風(fēng)起身果決道。
“黃廷,她們是誰啊?”
“那個穿紅衣的女子就是你口中的夢邪姑娘嗎?"
“她和哥哥怎么會在一起的?”
凌汛兒拽住滿臉無奈的黃廷,小聲的開始喋喋不休起來。
為了不再暴露行蹤,只有走更加隱蔽的道路去淚海之濱了。頭頂上的烈陽熾熱似火,連山道上的微風(fēng)也帶著灼人的熱氣。
“累死我了,哥哥,我們休息一會兒吧?”明明可以使用法術(shù)御空飛行,為什么要受這種凡人所受的勞碌之苦呢。走了一段路程之后,凌汛兒開始抱怨起來。
凌長風(fēng)一臉冷酷之色,冷冷瞥了眼叫苦連天的妹妹,正想讓她自己回家去時,卻注意到夢邪那疲憊不堪的神色,終是忍住沒有開口說出來。
“前面有條河,要不我們到河邊休息吧?!秉S廷道。
凌汛兒聽到前方有一條河突然來了精神,眨眼間便沒了人影。
黃廷看了眼火鸞看著凌汛兒消失的地方傻了眼,輕輕地嘆了口氣后,又很是無語的望了望天。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啊,她還是如此刁蠻任性啊!
波光閃閃的河邊,火鸞扶著蒼白失力的夢邪坐在了一顆臨水而生的蒼老的樹下,“主人,你要不要喝點水?”
“不用?!?br/>
“主人,是不是找齊靈石之后,我們就回奇山啊?”
夢邪輕輕地閉上雙眼,臉上浮起一絲苦澀的笑容,“從哪里來就回哪里去。”六界不屬于她,她也不屬于六界,離開是她唯一的選擇。
佇立在水邊的凌長風(fēng)身長玉立,臨風(fēng)飄飄,深邃的眸光眺望著遙遠的天際,那細碎的低語聲隨風(fēng)清晰入耳,一抹黯然的笑意掩飾著心底的哀傷。她真的想回到那個他永遠也無法到達的地方嗎?真的想丟下一切一走了之嗎?
“不好!”夢邪猛地睜開眼,眸底劃過一絲慌亂,“火鸞,他們有危險?!弊先粢欢ㄔ谀Ы绯隽耸拢€有天后和沈永?。
“主人,你小心一點?!被瘥[扶起掙扎著站起來的夢邪,擔(dān)憂的看著她。
“你要去哪里?”凌長風(fēng)身影如風(fēng),攔住了她們的去路,臉上眸中全是寒意。他已經(jīng)感覺到她的去意已決,可是他不可以再讓她離開,要是這次留不住她,那么他可能會·············遺憾終生!
“讓開,否則········”決然的一句話不會有絲毫的退讓,說一不二。
“你不能走?!绷栝L風(fēng)波瀾不驚的看著滿眼火光的夢邪。
夢邪氣極,芊掌一翻,向前一推,卻不料凌長風(fēng)巋然不動,那一掌不偏不倚的狠狠地打在了他的胸口上。凌長風(fēng)連退兩步,一絲鮮血從唇角緩緩流出,紅的刺目,灼了誰的眼,痛了誰的心。在她失神眸光錯亂之際,背后冷若寒冰的一掌震傷了她的心脈,河邊玩水的凌汛兒在看到夢邪對自己哥哥冷眼相對時便已經(jīng)做好襲擊她的準備,欺負哥哥的人都不得好死。
黃廷愣了一瞬,慌亂的奔了過來扶住凌長風(fēng),“主子,你怎么樣了?”
“汛兒不要!”凌長風(fēng)眼睜睜的看著凌汛兒狠毒的一掌打向處于震驚中的夢邪后背上,自己卻是來不及阻止。
夢邪悶哼了一聲,火光隱滅的眸底閃過一絲殺氣,還未及轉(zhuǎn)身,眼前一暗,整個人向下滑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