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賞昕……”沈拓快步走過來,一把拉起她,滿是受傷的眼睛死死地望著陸賞昕,“以后應(yīng)該是了?我到底做錯了什么?你告訴我,我都改……”
沈拓很少這樣失控。
他死死地攥著她的手腕,攥得她有些發(fā)疼,“你……”她掙扎著,“你放開我……”
沈拓不聽。
陸賞昕咬了咬唇,反手掰著他的手腕,用力一推,將他甩開。
沈拓有些驚愕的踉蹌兩步,隨即站直了身體。
陸賞昕繼續(xù)收拾屬于她的東西。
“賞昕……”沈拓悲傷的聲音像是從喉嚨里艱難地擠出來一般,“我真的不知道我做錯了什么,會讓你這么不想理我,但是你知道么,你能來,我真的好開心?!?br/>
陸賞昕一邊收拾一邊冷笑,他還是一貫的溫柔,溫柔的聲音像是那么無辜,那么沒有攻擊性。
可是她今天才清楚的知道他做的那些事,就算是商人,也沒有必要那么不擇手段去跟日本人合作去賣不合格的大米,這樣的人,不再是她年少時依賴的少年。
“沈拓!”陸賞昕放下手里的東西,緩緩站起身,“從此以后,忘掉過去,忘掉我,上次幫你……”她冷笑一聲,“雖然我現(xiàn)在才知道自己做錯了,不過,那是我最后一次幫你,我今天收拾完東西,就再也不會回來這里,希望你也是把這里賣掉,把我家的老房子也賣掉?!?br/>
沈拓望著她,唇邊浮上一抹苦澀,有些自嘲地道,“我連懷念的資格都沒有嗎?”
他對于她就這么一點意義都沒有了嗎?
當他跟墨洺呈扭打在一起的時候,她選擇出手幫助墨洺呈,而不是他。
他們從小長大,青梅竹馬那么多年的感情,竟然比不上那個男人跟她短短幾個月的感情?
“從你訂婚的那一刻開始,你就沒有了這個資格!”陸賞昕眸色冰冷,像是在跟一個陌生在談話,“還有……我希望你們沈氏收手吧,不正當?shù)墓串斢肋h走不遠的,好自為之?!?br/>
說著,她搬起箱子要走。
沈拓猛地拉住她,她雙手不穩(wěn),那一大箱子砰地一聲掉在地上。
陸賞昕有些不耐地看向沈拓,“你干嘛?”
“賞昕,我不明白你的意思?!?br/>
陸賞昕似乎有點兒不認識眼前的這個男人,他以前從來不會對她說謊,可是現(xiàn)在說起謊來連她都看不出來。
“我問你,我拿給你的那份MJ的機密文件,你是不是都看了?并且也做出了相應(yīng)的反擊?”
“是,我是看了,不過我什么都沒有做,我只是按照你告訴我的去政府申請移民,其他的那些什么土地轉(zhuǎn)讓給日本人啊這些我根本不用擔心,因為沈氏從來都沒有要做這樣的事?!彼f的堅定而坦然。
陸賞昕蹙著眉,墨洺呈整個公司調(diào)查處的真~相不會有假,如果沈拓不承認,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他裝的,另一種,就是沈氏有人在背著他操作。
憑心而論,在陸賞昕的心里,沈拓確實是一個不會對她說謊的人,他臉上的堅定還和小時候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