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公交車都坐不起,我按捺住驚奇,繼續(xù)往下翻。
幾十萬,幾百萬,更夸張的還有上千萬的!
我環(huán)顧四周,裝修一般般,服務(wù)更是差到離譜。
就連酒架子上的酒也是落了一層灰,看著像是臨近保質(zhì)期的樣子。
就這能買到幾千萬?
過完一把眼癮后,我準備干正事,正欲開口。
恰巧這時,服務(wù)員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又重新遞給了我一個菜單,看著我的眼神很是奇怪,然后用他冰冷冷的聲音說道:
“這個菜單不是給你喝的,這個才是!”
說著一把奪過我手里的東西,將那本菜單遞給了我。
我:……
一看都是最多不超過99的,美團團購……
看來我屌絲窮逼的氣質(zhì),真是藏都藏不住。
不過,讓她失望了,我連一杯十塊的水依舊沒舍得買,將單子還了回去。
眼看服務(wù)員濃烈的鄙視,都快要將我射死,我這才開口:“麻煩叫一下你們老板?!?br/>
“呵,就你一個十塊錢白開水都喝不起的窮逼,也配見我們老板?”
我:……
眼瞅服務(wù)員除了鄙視,那時根本說不動,我正想著要不要肉疼買杯水,看看能不能談成一單生意時。
一個人罵罵咧咧的小年輕,從我身邊走過,心情極度暴躁的樣子,對著站在我面前,有點擋路的服務(wù)員就是一通亂罵。
“媽的,養(yǎng)了這么多天的魚,說沒就沒了,還給老子惹了一身病,這他媽的到底是什么東西!”
他一邊說,一邊用手使勁的撓著脖子。
借著昏暗的燈光,我看清了他脖子上的那塊紅斑。
若隱若現(xiàn),還微微透著些許黑氣,而且他的腦門上貌似用紅色的記號筆畫了一個大大的勾。
是陰氣!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我逐漸也能分辨出一些帶有陰氣的東西,大概是長時間跟這些陰物呆在一起的緣故吧,所以現(xiàn)在的我,已經(jīng)比以前更容易區(qū)分陰物了。
“明哥,我聽說市醫(yī)院有個醫(yī)生看皮膚病很是專業(yè),明兒一早我就給您掛上,咱回頭去看看?!?br/>
這時,大概是怕他喝多摔,來了一個黃毛就了過來。
那小年輕依舊是很煩躁,只是敷衍的點了點頭,繼續(xù)撓個不停。
瞅著兩人的互動,我目光落在了那個黃毛身上。
他身上竟然也有陰氣。
越發(fā)覺得不對勁,我又看了看周圍的顧客,就發(fā)現(xiàn)大家頭上或者身上都散發(fā)著濃濃的陰氣,很是扎眼。
這哪里來的這么多的陰氣?
見此,我都驚了。
尤其這些人雖說是臉部肌肉上提一直在微笑,可是他們嘴角的弧度分明是在下撇,面相極其喪氣,且眉心的地方都是發(fā)黑的,十分不祥。
而且一些進來的人頭上是沒有勾的,但自從喝了侍從遞過來的酒之后,腦門的紅色印記就開始顯現(xiàn)了,但是他們自己好像看不到一樣,依舊縱情聲色。
“你瞅啥!”
一時沒注意,大概我瞅的時間太久了,叫明哥那人一把揪住我的衣領(lǐng)。
“我……”
不等我準備裝個逼,給自己搞搞業(yè)務(wù)量。
豈料那叫明哥的男人,不按套路出牌不等我回答,一把將我推到旁邊的酒架上。
力氣之大使得我一個沒站穩(wěn),慣性使然,向后靠了過去,嘩啦啦,酒瓶落地的聲音響了起來。
“老子就是看你不順眼,滾!”
我穩(wěn)了穩(wěn)身形,回想著剛才與這人近距離時,感受到的那股愈發(fā)濃重陰冷的氣息,飯?zhí)统鲆粡埫溃?br/>
“明哥,是嗎?你脖子上的東西,我可以解決,歡迎致電?!?br/>
男人一愣,隨之當(dāng)著我的面撕碎了名片。
“不走,還當(dāng)著老子面吹牛逼,我看你是找死!”
和醉鬼是講不了道理的,眼瞅這男人要將我再次拎起。
一個身著黃色吊帶裙的年輕小姑娘,醉醺醺的朝著我貼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