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劍剛剛刺入葉鶯欒身子中的一瞬間,葉鶯欒嘴角便是緩緩有一道血線流下來。
他眼神微微有些不可置信,看著南宮語嫣說:“語嫣,你竟然真的要殺我?!?br/>
南宮語嫣咬牙,說:“殺師之仇如同殺父之仇,不共戴天。我一定會為我?guī)煾岛屯T師弟們報仇!”
話音剛剛落下,南宮語嫣將長劍從葉鶯欒身體中拔出來,與此同時,纖白的玉手輕輕揚起,朝著葉鶯欒身子一掌拍出去。
葉鶯欒依然沒有閃躲,身子被拍中后,在半空中劃起一個拋物線軌跡往后倒飛出去,沿途將一顆顆的樹木撞斷,宛似雨傘一樣從半空中倒掛下來。
難以想象的是,葉鶯欒倒飛出去的地方竟然是一個懸崖。他身子忽然墜落入了懸崖里,只是眨眼功夫便是被一陣云霧吞噬了。
南宮語嫣眼角留下淚水,提著流血的長劍慢慢走出梅林!
我眼前的畫面到了這里后,隨即又開始轉(zhuǎn)變。
一座空曠的宮殿中,墻壁上雕刻著各種猙獰的兇獸和骷髏,光線很是昏暗。
很多身穿黑袍的人站在大殿上,他們臉上的神情很是憤怒。
一名長袍男子憤怒的開口:“南宮語嫣這個妖女。殺了我們很多弟子,不能讓她一直這么放肆下去,不然我們九魔門的臉往哪里擱?”
“外界傳聞門主殺了云嵐宗的宗主和很多長老,完全激怒了南宮語嫣,所以南宮語嫣才會變得瘋狂嗜血,如今完全針對我們九魔門的弟子。”一名女子陰柔開口。
“哼,別說我們門主只是殺了云嵐宗的宗主和幾個黃毛小子,就是門主殺光七大仙宗的人,也沒有敢說我們門主半個不字?!?br/>
“不錯,只要我們門主愿意,就是殺光天下的人又有何不可?”
“哎。我們門主被南宮語嫣那個妖女打下絕情淵,現(xiàn)在還沒有消息,不知道門主現(xiàn)在的情況怎么樣?
“哼,門主神通廣大,一定不會有什么意外的?!?br/>
……
畫面又開始轉(zhuǎn)變。
先是一座石橋上,一名身穿黑袍的男子被南宮語嫣殺掉,
之后是一片樹林中,一名身穿黑袍的女子被南宮語嫣將頭斬下來。
再就是一片湖邊,三名黑袍男子被大卸八塊。死相極為的猙獰恐怖。
與此同時,葉鶯欒站在宮殿中,手緊緊捏在一起,額頭上的青筋微微鼓起來。
幾名黑袍人恭恭敬敬的站在葉鶯欒身邊。
“門主,南宮語嫣這個妖女實在可惡,神不知鬼不覺的已經(jīng)殺了我們九魔門五名長老,弟子無數(shù)了,要是繼續(xù)這樣下去,恐怕情況不容樂觀……”一名黑袍男子說道。
葉鶯欒視線忽然變得凌厲至極,盯著剛剛說話的那人說:“記住,是南宮小姐,以后誰再敢叫她妖女,門規(guī)處罰,決不輕饒!”
所有的黑袍人均是點頭。
畫面中的時間在流逝。九魔門中不斷有人被南宮語嫣殺掉??諘缍璋档拇蟮钌?,又迎來一場九魔門召開的大會。
所有黑袍人一起跪在地上,對著葉鶯欒請命:“門主,您要是再不出手,我們九魔門危矣,南宮語嫣最近聯(lián)合了七大仙宗,不日將會對我們魔門發(fā)起總攻。”
葉鶯欒眉頭擰成一條線,沉吟了很長時間,說道:“你們有沒有查清楚,到底是誰假冒我殺了云嵐宗宗門里的人?”
“門主,恕屬下無能,暫時沒有查到!”所有黑袍人回應(yīng)。余溝狀才。
“廢物?!比~鶯欒一字一句的話從牙間蹦出來。
“我現(xiàn)在想知道南宮語嫣的行蹤?!比~鶯欒沉默半晌,似乎做出了什么決定,說道。
一名黑袍男子皺眉說:“門主,南宮語嫣有云嵐宗的至寶在手,她要是不主動現(xiàn)身,我們想要發(fā)現(xiàn)她行蹤根本不可能?!?br/>
“門主,我有一計,能將南宮語嫣引到我們九魔門來?!币幻谂叟诱f。
葉鶯欒點頭:“說?!?br/>
“門主,我們可以廣泛宣傳您即日將舉行大婚,我想到時候南宮語嫣肯定會主動獻(xiàn)身我們九魔門,到時候想要怎么處置南宮語嫣完全由門主做主。”那黑袍女子說。
葉鶯欒臉上立即籠罩上一層寒霜,視線宛似刀子一樣鋒利,“還有什么更好的辦法嗎?”
沒有人回答。
“好,就按照珈藍(lán)的話做。”葉鶯欒閉眼沉思很長時間,最后緩緩點頭。
……
我剛剛看到這里,眼前畫面又開始轉(zhuǎn)變。
九魔門昏暗的大殿上到處張燈結(jié)彩,大紅的‘喜’貼得到處都是。
葉鶯欒身穿喜服站著,另外一名女子也身穿嫁衣。
當(dāng)看到身穿嫁衣那名女子的長相時,我身子頓時一震,感覺心臟都好像要從胸腔中跳出來。
那個身穿嫁衣的女人竟然和我擁有一模一樣的臉!
要不是頭腦足夠清晰,我真要懷疑看到的那個身穿嫁衣女子就是我了!
“為什么?這是為什么?”我心里不斷問。
畫面繼續(xù)放映。
不一會兒后,大殿中葉鶯欒和那名女子的拜堂典禮開始了。
然而,從頭到尾南宮語嫣都沒有出現(xiàn)。
和我長得很像的那名女子和葉鶯欒被送入洞房中后,女子頓時倒在地上,嘴里慢慢流出黑色的血,顯然中毒已深!
葉鶯欒忽然將女子扶起,放在自己懷中搖晃起來,“墨雪,墨雪,你不會有事的,你睜眼看我一下。南宮語嫣,你為什么要這么狠心,竟然連墨雪都不放過!”
“葉大哥,我恐怕只能幫你到這里了,以后的路靠你自己了。南宮姐姐殺我肯定有她的苦衷,我一點不記恨她,葉大哥你也千萬不要怪南宮姐姐,南宮姐姐這一生過得不容易,要是可以的話,希望你能好好的照顧她……葉大哥,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女子的話越來越虛弱。
“你問?!比~鶯欒說,抱著女子的手微微顫抖著。
女子聲音斷斷續(xù)續(xù):“葉大哥,你喜歡……喜歡過……我嗎……”說到最后忽然氣絕身亡,而她并沒有得到葉鶯欒的答案。
“這一生我已經(jīng)虧欠語嫣很多了,墨雪,要是有來世的話,我會告訴你答案?!比~鶯欒神情僵硬。
當(dāng)晚,葉鶯欒將墨雪抱到一條河邊,將她尸體放入一艘小船中,看著尸體跟隨小船慢慢飄向遠(yuǎn)處,他緩緩說:“墨雪,你生前最喜歡水,相信你以后能永遠(yuǎn)看到水,原諒我只能為你做這么多了?!?br/>
直到完全看不見墨雪的尸體,葉鶯欒才慢慢離開。
看到這里,不知道為什么原因,我對葉鶯欒的恨竟然減弱了一些,隨后眼前的畫面再次變化。
我看到葉鶯欒和南宮語嫣相對站立在一個湖泊邊。時值冬日。天上下著皚皚白雪,四周的樹木上掛著一根根冰條,好像倒掛的長矛一樣,一眼看去湖泊上已經(jīng)結(jié)了一層厚厚的寒冰。
葉鶯欒臉上看不到任何表情,看著南宮語嫣說:“你竟然還敢來?”
“我為什么不敢來?”南宮語嫣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淡然的笑容,語氣有些嘲諷:“葉鶯欒,你現(xiàn)在知道自己的親人被殺害,一個一個離開你的痛苦了吧?”
葉鶯欒臉上浮現(xiàn)出來濃郁的痛苦之色,說:“南宮語嫣,我和你說了很多次了,你的師傅和師兄弟們不是殺的,你為什么不相信我?”
“相信你?哼,你們魔門中沒有一個人是好人?!蹦蠈m語嫣冷笑:“你口口聲聲說自己是被栽贓嫁禍的,那你現(xiàn)在可找到栽贓嫁禍你的人了?”
葉鶯欒沉吟良久方才開口:“暫時沒有,但是我相信以后我肯定會找到的?!?br/>
“哼,都到了現(xiàn)在你竟然還裝糊涂?!蹦蠈m語嫣冷哼,“葉鶯欒,你敢做不敢承認(rèn),我看錯你了。”
葉鶯欒不想繼續(xù)糾纏這個話題,看向南宮語嫣問道:“墨雪一直當(dāng)你是親姐姐,你為什么要這么對待她,殘忍下毒將她害死?”
“因為我喜歡看你痛苦的樣子,你越是痛苦我越是開心?!蹦蠈m語嫣大笑。
葉鶯欒臉上所有表情忽然消失:“南宮語嫣,我葉鶯欒這一生做的最錯誤的事情就是愛上你,也罷,今天我們做個了斷?!?br/>
說著揚起手中長劍朝著南宮語嫣刺過去。
奇怪的是,南宮語嫣非但沒有閃躲,而且還以自己的身子迎上長劍,最后長劍從她胸膛部位刺穿過去。
“不!”葉鶯欒愣了愣,忽然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