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小黑貓低聲叫了一聲,不滿的拿爪子去撥他的手指。
它那點力氣還不夠給喬瑾撓癢癢的,撥了幾下沒撥動,倒是蹭了他一手咖啡漬。
喬瑾抽了抽嘴角,懷疑它是故意的。
為了不被蹭的更臟,只好放開它用桌面上的抽紙擦手,擦到第二張的時候,潔白柔軟的抽紙上默默搭上一只貓爪,等著他給擦。
喬瑾:“……”
這破貓打完疫苗后,不僅攻擊性降低了,臉皮也變厚了。
但總歸是自己的貓,喬瑾也不能真不管它,不然等下又要蹭他一身。
他拿紙巾包住小黑貓的爪子,把它抱起來問崔煙柔:“請問有洗手間嗎,我想洗洗這只小臟貓兒。”
“啊……好的,里面走轉(zhuǎn)角就是,”她連忙把杯子重新收到餐盤上,“我去給您重新?lián)Q杯咖啡?!?br/>
甜品屋的洗手臺很干凈,帶著淡淡的熏香,喬瑾把小黑貓放在臺面上,試好水溫給它洗爪子。小黑貓微微仰頭看他,眼睛里有點迷惑。
他以為喬瑾即使不生氣也會惡作劇報復(fù)回來的,現(xiàn)在的舉動卻讓它感到有些不可思議般的溫柔。
這人的性格讓人琢磨不透,總有些出人意料的想法和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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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它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以為看起來干凈的纖塵不染的少年,不會在一只流浪貓面前駐足停步一樣。
偏偏他對著它微笑,靠近它旁邊說話,毫不介意的逗弄它,收留了它。
“好了。”
總算洗干凈貓爪和自己的手,喬瑾烘干手抱起小黑貓點點它的腦袋,“不許再調(diào)皮了。”
這種帶著幾分寵溺的語氣,仿佛被人當(dāng)成惡作劇的孩子。
杜顥想起之前的行為,確實很像小孩兒才會做的幼稚報復(fù),他忍不住有些臉頰發(fā)熱。
喬瑾把自家貓抱回去之后,總覺得它有些過分安靜,崔煙柔送咖啡過來的時候也發(fā)現(xiàn)了。
“咦,它怎么變乖了?”
“可能是剛打完疫苗的后遺癥吧?!毙『谪堃粍硬粍樱瑔惕戳怂谎?,“之前在家的時候就很調(diào)皮,一天恨不能撓我三回。”
崔煙柔忍不住想笑,然后又有些失落:“真羨慕你……阿姨不許我養(yǎng)寵物?!?br/>
這個阿姨,應(yīng)該就是指她的繼母吧。
喬瑾記得她和繼母的關(guān)系不好,但也能和平相處,直到后來她收留了一只流浪貓,導(dǎo)致懷孕的繼母貓毛過敏流產(chǎn),被繼母趕出去有家歸不得。
小黑貓回到原身之后,好像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放心不下又回來找她。
本來以為小黑貓被他帶走了就沒后面這些事了,現(xiàn)在看來她依然喜歡小動物,說不定會收養(yǎng)別的流浪貓。
喬瑾攪了下咖啡,看在她給自家貓送點心的份上提醒她:“有些人不喜歡動物是因為毛發(fā)會導(dǎo)致他過敏,你家有這種人嗎?”
崔煙柔正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聞言楞了一下?!安粫伞笨此砬榫椭浪龥]注意過這種事情。
喬瑾有些無奈,難怪她繼母會恨她、認為她是故意的,兩人再怎么也相處十年以上了,正常人都該知道彼此的忌諱喜惡了。
偏偏崔煙柔不是一般人,她的性格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