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熙說完甩開他的手,正要開門出去,何奕明一把扳過她的肩膀,狠狠地把她抵在門上。
云熙掙脫想跑,他就憤怒的親吻她。
云熙咬破了他的嘴唇,咬住他的舌尖,但何奕明渾然不覺。
云熙在他懷里扭動,卻喚醒了他的身體。
何奕明熟練的解開她的衣服,直接進(jìn)入了她的身體。
“何奕明!你……你是禽獸嗎!”
云熙惱怒的捶打他,然而她每一次掙扎,他都更加深入,也更用力,像是在懲罰她的不安分。
當(dāng)云熙終于體力不支,雙腿酸軟,連掙扎喊叫的力氣都沒了,何奕明才把她抱回到床上。
云熙咬著嘴唇,一聲不吭,也不看他,就那么承受著他霸道的索取。
看到她在自己的懷里顫抖,何奕明何嘗不心疼?
而她一次次把自己冷漠的推開,他又何嘗不難過?
但他也知道,對付顧云熙這樣的刺猬,就要做好了頭破血流,一起去死的準(zhǔn)備。
終于,他在她的身體里一陣戰(zhàn)栗,然后喘著粗氣問:“還敢跑嗎?”
云熙的臉上總算有了一抹紅色,眼神卻依然冰冷堅決。
“何奕明,你到底想怎么樣?是覺得我還不夠慘嗎?”
“你不是說愛我嗎?既然愛我,為什么不留在我身邊?”
“我愛不起了,行不行?”
何奕明也不生氣,幫她撥了撥被汗浸濕的頭發(fā),又從床頭桌子上抽了兩張紙巾幫她擦拭身體。
云熙既羞恥,又憤怒,奪過紙巾不再讓何奕明碰自己。
何奕明也不強求,只是側(cè)身看著云熙。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別強大,但其實你很脆弱,你受傷了就只會自己躲起來舔傷口,外面一有點風(fēng)吹草動,就嚇得躲起來,我說的對不對?”
云熙丟掉紙巾,冷笑。
“何奕明,結(jié)婚這三年,我沒爭取過你嗎?沒愛過你嗎?那你有沒有多看過我一眼,你有沒有聽過我一句解釋,你把我當(dāng)成蛇蝎毒婦,當(dāng)成下賤的女人,你逼著我離婚,甚至害死我的孩子。現(xiàn)在我累了,不想玩了,你又來招惹我,到底是我不夠勇敢,還是你欺人太甚!”
云熙這番話,像一根根毒刺,扎在了何奕明的心上。
他是錯了,錯的太離譜,是他親手把云熙推開的,所以無論如何,他要把她追回來。
“你就當(dāng)我是在欺負(fù)你吧,餓嗎,我去給你做點飯吃?!焙无让髡f著穿好衣服,朝著廚房走去。
云熙看著何奕明高大的背影,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曾幾何時,她盼著何奕明這樣溫柔的對她,但現(xiàn)在她的心死了,身體也快死了,什么都沒了意義,他干嘛還要再來招惹她呢?
后來她哭累了,加上前一天晚上和這一大早的折騰,身體早就吃不消,就那么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廚房里什么都沒有,冰箱里只剩兩瓶啤酒,何奕明嘆了口氣,她還真是不想好好活了。
何奕明重新回到床邊,看見像小貓一樣睡著了的云熙,她那蒼白的臉上還掛著眼淚。
何奕明心疼的親吻了她的淚,起身撥了司機的電話,讓司機把車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