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看你還有沒有活著?!痹络R開朗的聲音中帶著壞壞的語氣。
沈皓寒沉下來,拿著手機走到陽臺外面,看著花園外面的繁花似錦,心里異常低落,電話那頭是他的老婆,卻只能以陌生人的身份跟她相處,那么迫切的想擁她入懷,告訴她,他很想念她。
可是又會被當(dāng)成流氓,會被玩死。
他該如何是好,他該如何靠近她?正當(dāng)沈皓寒在思索的時候,月鏡突然開口問,“在做什么?”
“嗯?”沈皓寒疑惑。
“我問你在做什么?”月鏡不悅的問道。
“沒事可做?!鄙蝠┖娴囊活^霧水了,月鏡到底在想什么。
“你覺得我長得怎么樣?”月鏡在電話那天微笑著問。
沈皓寒嘴角輕輕上揚,想起曾經(jīng)認(rèn)識的月鏡,那時候的她也很主動,很開朗,很可愛。
她會主動追求白秦海,甚至瘋狂追求了三年,她是個敢愛敢恨的女人,現(xiàn)在這么獻(xiàn)媚的問他這種問題,讓沈皓寒有一種很好的預(yù)感。
沈皓寒把語氣冷淡起來,緩緩道,“長得還不錯?!?br/>
“身材呢?”
沈皓寒忍不住想笑,但還是忍下來了,故意道:“沒有看過,不知道怎樣,目測應(yīng)該也不怎么豐滿?!?br/>
“開什么玩笑,我還不……”豐滿兩字月鏡沒有辦法說出口了,語氣顯得很不悅,可是頓下來后,她想了想又問,“你喜歡什么類型的女人?”
這是不是被月鏡看上了?他是該喜還是該悲?連記憶都沒有了,干嘛還這樣?命運真的是捉弄人。
他不緊不慢的反問,“你想做我的女人?”
月鏡那頭的語氣變得慌張,有些緊促,“開什么玩笑,誰想做你的女人?我只是無聊找個人聊聊天打發(fā)一下時間?!?br/>
“如果無聊,我們出來見面聊吧?!?br/>
“算了吧,本小姐不約炮?!?br/>
沈皓寒聽到她這句話頓時傻眼,下一秒月鏡立刻中斷電話,讓他在云霧中迷茫。
月鏡把他當(dāng)成什么人了?約……約……炮?
沈皓寒有種想爆粗口的沖動,他是這樣的男人嗎?出來見面是因為想她,想跟她保持聯(lián)系,想了解她這一年去哪里了,到底為什么會失憶。
中斷電話后,沈皓寒又撥通了蘇辰的電話,把蘇辰找來商量對策。然后展開調(diào)查,他現(xiàn)在知道月鏡平安了,她回來了,他也不急著處理月鏡的事情,最重要的是鏟除她背后的黑手。
蘇辰知道月鏡的消息后,立刻馬不停蹄趕過來,帶著幾名有能力的保鏢進(jìn)入書房。
月鏡無聊下來,竟然想起那個男人,一個電話打過去好像又說太多露骨的話了,她從床上起來,站在鏡子面前看著自己的身材,前凸后翹的,怎么就不豐滿了?她還是很滿意自己的身材的,唯獨……
月鏡伸手摸下自己的小腹,唯獨有一條刀疤在小肚子上,太難看了,她如果說是腫瘤開刀手術(shù)留下來的,那個男人會不會相信呢?
不對!
月鏡猛的一顫,僵住了,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臉紅心跳的,她在想什么鬼事情?干嘛要想著那個男人會不會信?她又沒有必要讓他看,她又沒有真的想跟他……
握草……
越想越離譜了,月鏡生氣得甩掉腦袋里面污濁的想法,她是想男人想瘋了嗎?對一個只見過一次面的男人想這些事情。
月鏡生氣的拿起背包,走出房間,她要到超市買些日用品,順便逛逛超市散散心,早點融入這個社會,脫節(jié)太嚴(yán)重了,讓她交際變得狹窄。
楊思雨在市中心外面的一家小公司做文員,周末會到家里附近的工廠做兼職。租完房子后她在工廠做了一會兼職然后下班回家。
剛剛走進(jìn)巷子,就見到一個中年男人慌慌張張跑出來,楊思雨一頓,臉色頓時陰沉,“舅舅?”
男人看到楊思雨,嚇得一跳,立刻轉(zhuǎn)彎沖進(jìn)另一條巷子。楊思雨心里咯噔了一下,立刻沖回家。
破舊的家,里面?zhèn)鱽項钏紭返目奁?,楊思雨沖進(jìn)去,被眼前的一幕嚇到。
房間的東西被翻亂得一片狼藉,她26歲的哥哥像個小孩一樣坐在地上哭泣,淚流滿面。
她病重的媽媽躺在破舊的沙發(fā)上偷偷抹淚。
楊思樂看到思雨的時候,哇的一聲大哭起來。楊思雨心都揪著疼,沖過去抱住他,“哥哥,不要哭,告訴我發(fā)生什么事情?”
“嗚嗚……妹妹……”楊思樂抱住楊思雨,哭得撕心裂肺,“舅舅又回來搶錢了,他把我工作賺來的錢都搶走,嗚嗚嗚……他說賭贏了就還我們……嗚嗚……還罵我是笨蛋……”
楊思雨輕輕推開楊思樂的肩膀,伸手抹去他臉頰上的淚水,“哥哥不哭,哥哥怎么會是笨蛋呢?哥哥在妹妹心目中是最帥最聰明的男人?!?br/>
楊思樂收住眼淚,“妹妹,家里沒有錢了,媽媽看病怎么辦?我賺回來的五百塊被舅舅搶了,妹妹讓我再去工廠剪線頭吧,我很快就賺錢回來的?!?br/>
“哥哥別擔(dān)心,我會想辦法的?!睏钏加甏蜷_自己的手提包,從里面拿出錢包,把僅剩的850元全部拿出來遞給楊思樂,“哥哥,把這錢藏好了,不要讓舅舅拿走,下次他再回偷錢,你就報警知道嗎?”
“嗯嗯!”楊思樂拿著錢,抽出一張一百元遞給楊思雨,“妹妹,你錢包沒有錢了,上班要坐車用錢的,你拿一百坐車用?!?br/>
“不用,我有卡,坐車不用錢?!睏钏加攴鲋绺缯酒饋恚呐乃澴由系膲m灰。
楊思樂攥緊手中的錢,轉(zhuǎn)身收拾狼狽不堪的家,還把錢藏來藏去,最后藏到了空月餅盒里面。
楊思雨仰頭深呼吸,把淚水往肚子里咽,平復(fù)情緒后走到床沿,坐在媽媽的床邊上,伸手摸上媽媽瘦弱的肩膀,“媽,不要傷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绷_青無力的哭泣著,一句話也沒有說,她恨透了自己這副病殘的身子,她活著就是拖累自己的兒女,讓女兒活著這么累,她是罪人,她應(yīng)該早點死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