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小姐的性格,肯定不會走大路的,我就往深山中碰碰運氣好了。”一個二十五六的青年在馬背上自語道。說完撥轉(zhuǎn)馬頭,向前方一座小山出跑去。
一陣疾馳,青年來到了小山旁。“這里火堆的痕跡是新的,難道小姐在這里露宿過?”年輕人疑惑道。“什么味道?”一陣清風(fēng)吹過,年輕人警覺道。
身形一閃,來到了一灘干涸血跡之前。年輕人將沾血的土放在了鼻子上聞了聞,而后環(huán)顧四周,自語道:“蒼狼怎么會來到這種地方。”“嗯?”滿心疑惑的向更深處樹林走去,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
“數(shù)量如此之多,這些蒼狼到底在與什么妖獸戰(zhàn)斗。”“焦土?”“難道說、、、、、、”那名青年臉色大變道。
“啊,這是、、、、、、這種手法、、、、、、絕對錯不了了!”年輕人看著微微下陷的土地和周圍幾顆表皮微焦的樹木堅定道。
“小姐,你千萬不要出什么事啊!”聲音中滿是憂慮,身形連動,開始在周圍搜尋起來,搜尋幾遍之后,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蹤跡,青年開始加大搜尋范圍。
一個時辰之后,青年回到了小山的旁邊,自語道:“以這里的痕跡來看,小姐和馳風(fēng)獸并沒有受到什么傷害,受傷的反倒好像是蒼狼王,這似乎不太可能啊!”“馳風(fēng)獸雖然是七階的妖獸,但畢竟不是以攻擊見長,反倒是蒼狼王,雖為六階,攻擊力卻不容小覷,而且還有數(shù)量龐大的蒼狼群?!?br/>
“算了,先不管這些,找到小姐再說。”說著望著大路周圍茂密的森林,翻身上馬,疾馳而入。
三個時辰之后,天色變得昏暗起來。“小姐,你到底跑哪去了?”青年焦慮道,他現(xiàn)在極其擔(dān)心,他害怕趨使蒼狼的人再次下手。
又是半個時辰過去了,天地徹底暗了下來?!盎鸸?!”遠(yuǎn)處的火光在黑夜中顯得極為突兀?!澳强礃幼邮莻€村子。”青年有點失望道,他還以為是有人在附近生火。
“找了怎么久都沒有發(fā)現(xiàn)小姐的蹤跡,她會不會就在哪里?碰碰運氣吧!”說完,策馬向村子奔去。
碧溪村,老人家中。
葉塵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的夜色,思緒雜亂。“我心中對飛羽到底是什么樣的感覺,真的僅僅是對妹妹般的關(guān)心愛護嗎?”葉塵在心中問自己。
“唉”嘆了口氣,從床上爬起,來到窗子旁邊,向遠(yuǎn)處望去?!澳愫退吘故莾蓚€世界的人,你終究是要離開的,還是不要去傷害她的好!”理智說道。“你真的是這樣想的嗎?”情感問道。
“葉塵啊葉塵,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猶豫不決??!”情感與理智同時發(fā)出一個聲音。“是啊,我怎么變得這么猶豫不決。”葉塵喃喃自語道。
就在葉塵為自己糾結(jié)之際,一道黑影從窗前掠過?!罢l?”葉塵驚覺道,隨即從窗戶中躍出,站在屋頂上往四周望去。心中疑惑道:“難道是那些人追到這里來了?應(yīng)該不是,不然他們早就下手了,絕不會等到現(xiàn)在!”
疑惑之際,一陣輕微的響動傳來過來,葉塵循聲的望去,看到一個全身被黑衣包裹的人正在遠(yuǎn)處的屋頂上翻動,好像是在找些什么東西。
葉塵悄悄地跟了過去,想要一探究竟,這樣與世隔絕的地方為何會出想這樣的黑衣人,他到底在找些什么?
不知不覺中,葉塵遠(yuǎn)離了碧溪村,來到了一片樹林旁邊。
葉塵只見黑衣人一閃即沒,進入了樹林之中,等了良久,仍不見黑衣人再出來。于是他小心翼翼的潛入樹林,想要看看那人到底在樹林之中干些什么。
但隨著一點一點的深入,除了樹,其他的卻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葉塵隱隱感覺這一切似乎有些不尋常。
再往里深入了一點,葉塵心中一跳:“陷阱!對方是沖自己來的!現(xiàn)在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落在在敵人的眼里!”
心中想著脫困之法,同時身體緊繃著,隨時應(yīng)付突來的攻擊。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葉塵的額頭上開始沁出汗來。對方儼然是把他當(dāng)成了獵物,正一點一點地磨滅他的斗志,想讓他完全喪失抵抗力。
忽然之間,葉塵身形一閃,向來的地方突圍而去。正當(dāng)他身體騰空,準(zhǔn)備一躍而出之際,頭頂上一道黑影凌空撲了下來。這一擊可謂是蓄謀已久,只要葉塵騰空,那身體必然再也無處借力,只能束手就擒。
眼見葉塵就要被黑衣人擒住,驟然之間,局勢立變,葉塵凌空翻轉(zhuǎn),一腳踢向黑衣人胸口。黑衣人在葉塵騰空而起之時,便毫無懷疑的認(rèn)為自己這一出手,一定是手到擒來的。突然生變,可謂是讓他措手不及,加之距離太近,想要變招已是來不及了,只能堪堪受了一腳。
“小子,頭腦不錯??!”黑衣人拍了拍衣服道。
說來葉塵剛才那一擊有許多運氣的成分,他雖然料到黑衣人一定不會放過這個絕妙的機會,從自己上方撲襲而來,但若不是那個黑衣人太過心急,太過自信,在葉塵剛躍起的時候襲擊,那一腳也不會那么容易踢中他,畢竟要在空中實現(xiàn)翻轉(zhuǎn)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哪怕是事先預(yù)設(shè)好。
雖說葉塵成功將黑衣人引誘現(xiàn)身,但結(jié)果仍然不樂觀,因為剛才那一腳傳來的反震之力就已經(jīng)讓葉塵受傷了。
兩人之間的實力太過懸殊!
“如果你攻擊力僅僅是這樣的話、、、、、、”話語轉(zhuǎn)折,一股極強的氣勢涌向葉塵,瞬間就將葉塵禁錮了。
“怎么回事,動不了了!”
“?。 比~塵感到異常的痛苦,黑衣人每一步落下,他的精神都會有一種撕裂感,全身氣血不受控制的翻涌。
“呃!”葉塵的嘴角溢出鮮血,這樣的攻擊他堅持不了多久,最開始面臨就將是精神崩潰。
“葉塵,空明狀態(tài)!”天靈急切道?!拔?、、、、、、?。 本竦乃毫迅性俅蝹鱽?,葉塵無法再與天靈建立精神聯(lián)系?!叭~塵,你行的!”葉塵開始集中意念。
“忘記一切”這是葉塵心中僅留下的信念。
黑衣人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的年輕人,他沒有想到,這個實力如此之低微的人,竟然能夠在自己的精神沖擊和氣勢壓迫之下堅持這么長時間。不過這也就堅定了他的判斷——預(yù)言中的那個人,應(yīng)該就是他了!
“嗯?越來越有意思了!”黑衣人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精神攻擊落空了,心中雖然奇怪,但同時也興奮起來。對他來說,越有潛力的人,扼殺起來才越有意義。
“哦,還有反抗之力?”黑衣人看著葉塵手中那淡淡的劍影,極具興致。他能感覺到不斷有能量匯聚向那淡淡劍影之中,他很想見識一下,這由潛能發(fā)揮出來的一擊到底會有多強。自此,他也不打斷,靜靜地等待這一擊的到來。
葉塵手中的劍影一點一點的凝實,但在變成淡青色之后,似乎已經(jīng)到達(dá)極限。葉塵不再從天地中汲取能量,身形一動,消失在了天地之中。
“咦?不錯,很對我胃口?!焙谝氯艘琅f是輕描淡寫,對葉塵這一擊并不怎么重視,在他看來,葉塵實力太低,就算是爆發(fā)潛能也不可能傷到自己。
“什么!這、、、、、、”葉塵的身影再度出現(xiàn),一劍劈向黑衣人,黑衣人感覺到這一劍對自己威脅極大,失聲驚呼道。
葉塵的劍攻到,黑衣人再也不敢托大,向后退了幾步,一把黑漆漆劍出現(xiàn)手中,聚集全身力量掃向葉塵。
兩把劍在霎那間交會,驟然之間,兩股能量風(fēng)暴產(chǎn)生,卷在了一起。劍氣不斷交織,不斷的碰撞,地面上也因此不斷地出現(xiàn)劃痕,兩人身上的衣服在紊亂的劍氣之下劃裂,絲絲布料在空中飛舞。
黑衣人一聲悶哼,倒飛而去,劍在地上劃出一道極長的痕跡,身形才停了下來。身子一停,張口吐出一口鮮血,眼中滿是驚懼,要是葉塵聚集的能量再強一點,他現(xiàn)在絕對是一具死尸了。
就在黑衣人倒飛出去之際,葉塵早已失去了意識,那一劍絕對不是他現(xiàn)在的身體能夠承受的,他是用透支生命的方式完成那一劍。那一劍過后,葉塵口中不斷地涌出鮮血,在空中劃出一道凄美的痕跡,隨即碰在一棵樹上,氣息變得極其微弱。
“咳咳,小子,沒想到你的潛能竟能夠發(fā)出這樣一劍,雖然你的生命已經(jīng)快到盡頭了,但我還是必須親自結(jié)束你?!焙谝氯诉呎f邊咳血,顯然是受了極大的傷。
“有我在,你別想殺他!”一個人護在了葉塵前面,手里聚集起了兩團紫電。
“紫宵齊家!哼哼,憑你的實力能夠擋得住我嗎,可笑!”黑衣人依舊在咳血,但言語中卻頗有不屑之意。
來人沒有答話,只是緊緊地注視著他,隨時等待他出手。
一道劍光閃現(xiàn),黑衣人的劍已經(jīng)離葉塵脖子不過一尺有余。齊家的那人想要馳援已是來不及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劍離葉塵的脖子越來越近。
忽然之間,一陣清風(fēng)拂過,黑衣人還沒有看清來人模樣,就噴血倒飛而去,撞向遠(yuǎn)處的一顆大樹,緊接著一陣劍鳴,黑衣人被他那把黑漆漆的劍穿心而過,釘在了樹上。
這一切在眨眼間完成,齊家那人在這段時間里竟然連出手的人的影子都沒有看見。驚駭?shù)貜埓罅俗?,隨即搖了搖頭,朗聲道:“不知是哪位前輩,可否現(xiàn)身一見?!焙傲藥拙洌匀徊灰娪腥爽F(xiàn)身,他也就不再堅持了。
轉(zhuǎn)身一看,哪里還有葉塵的身影,不由長嘆一聲:“人家都說,高人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我卻連個影子都沒看見!”
“老婆子,百年前的預(yù)言應(yīng)驗了!”
“唉、、、、、、”
“唉、、、、、、”
隨著兩聲嘆息,天空中淅淅瀝瀝地下起雨來,天地變得凄迷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