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兒……”
云上瞑雖然只是點了點頭,但那對渾濁的雙目之中卻是涌動著淚光。
“這百年……你也是受了苦了,不過,總歸是苦盡甘來!”
云上瞑拍了拍堯行的肩膀,自豪道。
“嗯,師父?!?br/>
堯行擦去眼眶之中的淚珠,雙足輕跺,地仙境界的氣息表露無遺。
“陸師兄糅合三門功法!晉升地仙!”
“陸師兄出關了!”
“陸師兄只怕是要成為我們這一代弟子之中的第一人!”
陸運晉升地仙的消息立刻傳達開來,除了掌教那種長期閉關的大人物,幾乎所有人都在第一時間得知了這個消息。
“這……這不可能……他居然能將這三種不同屬性的功法糅合起來!”
萬象宗一處樓閣之中,苗尋仙聽完弟子的匯報,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師父,你放心吧!就算他成為地仙那又何妨?我可是先他百年晉升地仙!”
他的身邊,一個高大的身影傲然道。
“左致,你可是為師最好的弟子,無論他陸運怎樣,你都必須壓過他一頭!不然為師的臉往哪里擱?”
苗尋仙厲喝一聲。
“放心吧!師父,百年前我能將他完敗,現(xiàn)在一樣也可以!”
左致點點頭,抱拳告退。
離開樓閣之后,左致卻是面色微變。
“這個陸運……為何還活著,他的魂魄明明都被我煉化了……”
左致忽然將頭扭向堯行閉關洞府所在的方向。
“無論你是誰……都得死!”
他的雙目之中,閃過一絲赤芒,卻轉瞬即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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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師兄,閉關很累吧,來,這是新谷靈茶,趁熱喝了吧?!?br/>
堯行正要跟自己這位便宜師父說上幾句話,一個身影忽然屁顛屁顛跑了過來,送上一盞茶,道。
堯行的識海之中,立刻出現(xiàn)此人的資料。
微微一愣之后,他的嘴角,揚起了一絲冷笑。
此人,是百年前經常羞辱他的左致手下的人,曾經也多番羞辱于他,那時候的陸運雖為大師兄,卻遲遲未能晉升地仙,而比他小幾歲的左致卻早就晉升了地仙,也正因為這個原因,陸運才發(fā)狠閉關。
“這不是邵遠師弟嗎?怎么這么有空,還為我沏茶???你不是應該一直圍著左致轉嗎?”
堯行接過茶,卻沒有喝,而是冷冷地看著他。
“呵呵……呵呵……”邵遠撓了撓頭,露出尷尬的神色,“我思來想去,還是陸師兄您為人善良,所以我還是跟著您混吧,還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當初做的壞事……”
“哦?為何要原諒?我還要感謝你呢,若不是你們的百般羞辱,我也不至于下定決心閉關,不閉關,我更是不可能晉升地仙?!?br/>
堯行嘴角揚起了一絲弧度。
這個邵遠,明擺著就是看到他晉升地仙了,有了底氣,所以這才來獻殷勤,希望堯行能放過他之前做過的那些羞辱之事。
“回去告訴左致,當初之事,百倍奉還!”
堯行忽然挺直了背部,森然道。
他的手,忽然一松,那盞茶衰落在地上,發(fā)出清脆的破碎聲。
滾燙的茶液濺到邵遠臉上,他面露惶恐之色,三步并作兩步離開此地。
“哼,跳梁小丑!”
云上瞑瞥了一眼此人的背影,發(fā)出一聲冷哼。
“師父,這些宵小就讓我來解決,當初的羞辱,我要他們全都百倍還回來!”
堯行沖著云上瞑狠狠一點頭,雙目更是炯炯有神。
“好!不枉我在你身上傾注了如此多的心血!今后,你必將成為這崆峒九仙山一脈最強者!”
云上瞑露出激勵的目光。
“陸……陸師兄,你現(xiàn)在是地仙了,能去藏書閣選更好的功法了,我們一起去吧!”
蘭若水忽然摟住了他的一條胳膊,扭扭捏捏道。
“好……”
堯行摸了摸鼻子,點點頭。
“陸運,你放心吧,那些當初羞辱你之人,我必要他們千倍百倍奉還!那一心置你于死地之人,我必要他嘗嘗千刀萬剮的滋味!”
堯行在心中緩緩開口,卻是扭過頭,回身望了洞府一眼。
…………
萬象宗藏書閣。
蘭若水一刻不離地摟著堯行的胳膊,在周圍人艷羨的眼神之中,步入了藏書閣之中。
“前輩好!”
邁入藏書閣的那一刻,堯行感覺一股龐然的意志立刻掃過自己的身體。
他微微一怔,卻是看見大門旁邊,躺著一個正在打瞌睡的老者。
“嗯……嗯……去吧……選自己的功法去……不要打擾老夫睡覺……”
老者像是扇蚊子一樣胡亂扇了幾下,繼續(xù)打瞌睡。
堯行微微一笑,這個老者看似平淡無奇,實際上,卻也是一位地仙境界的強者,而且,從實力上看,甚至可能是證得了三條大道以上的地仙!
“陸師兄,你以前不是一直說要拿這本天道訣嗎?怎么這回拿這個九宮陣列訣了?”
看到堯行選擇的蘭若水有些疑惑,問道。
堯行微微一愣,微笑道,“我想了一下,感覺還是九宮陣列訣比較適合我?!?br/>
然而他的心中卻是長出一口氣,沒想到這么一個細微之處,都能出現(xiàn)差錯,易容之術果然還是沒有達到融會貫通的程度。
他之所以選擇九宮陣列訣,自然不是無的放矢,而是這修煉口訣與九字真言,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堯行覺得,這兩樣東西,可能存在某種聯(lián)系。
“你不選功法?”
從光團之中取走這九宮陣列訣之后,堯行見蘭若水沒有什么動作,便問道。
“我還未達到地仙境界,不能選功法,如果非要選的話,就得用玉牌來換……”
蘭若水撅起櫻唇,顯然對著制度很不爽。
堯行查探了一番陸運留下來的遺物,看到了不下兩千枚玉牌,思考了一番,便問道,“你選的那門功法,需要多少玉牌?”
“兩千五百玉牌,你問這個干嘛?”
蘭若水睜大了眼睛,問道。
“師兄幫你拿!不過……我也只有兩千左右的玉牌,你那里夠五百枚嗎?”
堯行哈哈笑道,拍了拍腰間的須彌袋。
“陸師兄你真好!我攢了好久的玉牌,到現(xiàn)在也只是接近一千枚,走走走,我們現(xiàn)在就去換!”
蘭若水露出驚喜的表情,雙頰之上更是飛上了兩朵紅云,她拉著堯行,向著大門處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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