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夜趕緊讓跟在身后的人全部背過身去,且將人兩人包圍在中間。雖然知道少爺這么干的可能性很小,但想到莫小姐惹少爺暴跳如雷的能耐,還是先預防點好。
她臉色一僵,“聶云峯,你不能胡來?!彼娴拇蛩阍谶@兒——
聶云峯嘴角微揚,露出一抹邪獰的弧度,透著蠱惑人心的聲音道:“涵兒,你應該清楚我從來不嚇唬人?!?br/>
她整個人定在那,不敢亂動。
聶云峯伸手覆蓋在她臉上,拇指磨蹭著她水潤的朱唇,“涵兒,我從來不是個有耐心的人。對你我的耐性也快用光了。不要再跟我玩躲貓貓的游戲,下次再敢亂跑,我不會再這么輕易饒了你?!?br/>
她瞳孔微緊。
聶云峯放開她,往前走了兩步,而后轉身,向她伸出右手,“還不過來?!?br/>
莫意涵緊緊地抿著嘴。
聶云峯聲音突然柔了柔,“還是你想我親自過去抱你走?!?br/>
她瞳孔微閃,她知道他是說得出做得到的。
她扯了扯嘴角,緩緩地走到他身邊。
聶云峯嘴角揚了揚,圈住她的肩頭,帶著她往前走去。
所以,她為時不過兩個小時候的離開,到此結束。
她被聶云峯帶回了酒店。
套房客廳里,聶云峯接過夜遞過來的電腦在一旁坐下。
乘著電腦開啟的空隙,聶云峯抬頭看了眼坐在沙發(fā)上的莫意涵道:“還有一會兒用午飯,你自己先看會兒電視?!?br/>
她扯了扯嘴角,他的語氣仿若對待小孩一樣,讓她很不舒服。
她看著他似乎正在用電話跟誰開會,心里的郁悶讓她不由地想要搞破壞。
她故意將電視的聲音調到最大。
一旁的夜看著聶云峯眉頭微皺,心里磕磣了一下。
但見聶云峯并未出聲阻止莫意涵,而是繼續(xù)跟人開會,夜不由地看了眼莫意涵。
要知道少爺做事時,一點雜音都是不能容許的。
能讓少爺如此將這稱得上噪音的破壞強忍下來,也就莫小姐一人了。
莫意涵見自己的舉動似乎根本打擾不了聶云峯,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幼稚。
拿起遙控器本來打算換臺的,但不知道怎么不小心按了什么建。原本播著廣告的電視突然跳到了少兒不宜的畫面。
那火爆鏡頭加上女人夸張的聲音。
頓時整個屋里靜得離奇。
連原本正在說話的聶云峯突然停了下來。
會議里的其他人更是驚得不知道該不該出聲。
“會議先到這兒,下午兩點再繼續(xù)?!甭櫾茘o清冷的聲音道,而后掛斷了電話。
“夜!”聶云峯冷冷地看了眼呆鄂在一旁的夜。
夜立馬一抖,“我去叫午餐。”而后轉身閃人。
聶云峯走到沙發(fā)上,在被驚呆的莫意涵手里拿過遙控器把電視關上,而后傾身靠近她,啞了聲音道:“涵兒,你這是在提示我什么嗎?”
莫意涵回神,雙手抵在他胸口,滿臉通紅道:“我不知道怎么會變成這個臺的!”
聶云峯扯了扯領帶,眉頭微抬,“是嗎?”
莫意涵輕咳一聲,腳從沙發(fā)上放下了,一邊站起身一邊念叨著,“這什么破酒店,既然有這種片兒。我馬上打電話檢舉去——”
手臂猛地一緊,被他拉回沙發(fā)上,而后接著被他壓在身下。
“聶云峯,你干什么。你壓我干什么,起來啦。我還要去投訴了?!彼浦櫾茘o的胸口。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禁錮在她頭頂,“我在滿足你的需求?!?br/>
“誰有這個需求啊,你起開。”她滿臉通紅道。早知道她就不開電視,不做那些幼稚的舉動,好過現(xiàn)在被他壓著。
“口是心非的女人?!彼谒穷^一點。
“誰口是——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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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站在一旁,看著心情突然出其好的聶云峯,又看了一眼一直低著頭悶不吭聲的莫意涵。看來少爺剛才十分滿意。
“頭再低,臉就到盤子里了。”聶云峯帶著些許輕快的聲音傳入莫意涵耳中。
莫意涵愣了愣,拿過身旁的水孟灌。
“咳咳——”喝得太快被嗆道。
聶云峯搖了搖頭,輕輕地拍著她的背,“笨蛋,喝個水都能嗆到?!?br/>
莫意涵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這時,莫意涵的手機響起,是古嵐打來的。
“你已經到呢?你在哪,我去找你——好,半個小時候見?!?br/>
掛了電話,莫意涵拿起餐巾擦了擦手,“我要出去一趟?!?br/>
聶云峯抬頭看了她一眼,“古嵐到呢?”
莫意涵愣了愣,點頭。
聶云峯看了眼她跟前的盤子,“把東西吃完再走。”
“來不及了?!彼酒鹕怼?br/>
聶云峯一板一眼道:“你可以選擇吃完走,或是失約?!?br/>
她那個氣,沒這么不講理的。懶得理他,她轉身往門口走去。
夜一個閃身堵在門口,“莫小姐,請回餐廳。”
她那個郁悶,走回餐桌坐下,拿起刀叉用力地切著牛排。
可這該死的牛排似乎也跟她做對一樣,她怎么切都切不開。
聶云峯看了她一眼,大手一抬。
她面前的盤子給端走,一盤切好的牛排放到她跟前。
她抬頭看著聶云峯把她的那份牛排放到自己跟前,而后斯里慢條地切著。
“看什么,還不快吃,你不是趕時間?”他清冷的聲音傳入她耳中。
她扯了扯嘴角,用叉子叉了一塊牛肉放在嘴里,當成他的肉使勁地嚼著。
聶云峯看著她有些幼稚的舉動無奈地搖了搖頭,但嘴角卻掛著放任和寵溺的弧度。
她狼吐虎咽地吃下了一盤牛排,喝了一碗濃湯,還啃了一塊面包。最后聶云峯才滿意地點頭讓她離開。
只是當她手剛握住門把,身后傳來聶云峯清冷的聲音,“晚上六點準時回來,否者我會親自去接你?!?br/>
她后背僵了僵,拉開房門重重地甩上。
聶云峯眉頭微揚,“夜,這笨女人,脾氣是越來越壞呢?”連門都敢跟他摔了。
夜輕咳了一聲,“這還不是少爺自己給慣出來的。”
也就莫小姐敢對少爺摔門,其他人恐怕沒這個膽兒,就是有,也沒這個能耐。
聶云峯嘴角微揚。
他慣的?好像是。
不過他的女人,他當然得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