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蛇佬腔?!”
“你也是蛇佬腔?!”
在決斗俱樂部這件事情發(fā)生后,云風和哈利私下偷偷摸摸見了一次面,在見面的那一瞬間,這兩個孩子馬上就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云風在愣了一會兒后,對哈利的“你也是蛇佬腔”表示了否定:“我不是蛇佬腔,只是之前偶然在書上學過這么一句話而已。”
哈利馬上就急切地問了一句:“那你聽不懂蛇說話嗎?”
云風搖頭,哈利頓時就臉色變白了:“我還以為這只是個很普通的能力……沒想到居然是只有斯萊特林繼承人才有的特殊天賦……”
云風看哈利左看右看都不像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但是他會蛇語這件事又是板上釘釘,于是云風只能拍了拍他的肩膀:“既然事已至此也不要太擔心,你就想會一門外語至少也不是一件壞事……嗯?!?br/>
他真的找不出任何的詞語來安慰這個比他苦多了的救世主,畢竟他是斯萊特林,發(fā)生了這種事他也不會被怎么孤立說不定還會被他們供奉起來,但是哈利身在格蘭芬多的狀況就只能用險惡來形容了——畢竟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確實是水火不容。
“謝謝……云風,”哈利用蹩腳的發(fā)音喊了一聲云風的名字,很明顯他現在有些頹廢,“事實上我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辦——大家現在看我的眼神都是懷疑和恐懼——還有憤怒?!?br/>
他越說聲音越小,最后聲音里的沮喪幾乎都毫不掩飾了:“我去跟賈斯廷解釋,結果他們都說我要害他,所有的麻瓜出生的學生看到我都繞著走……”
云風想要說幾句話來安慰一下他,但是哈利卻表現出了一些難得的樂觀:“但是確實比之前要好多了——之前他們看到我都恨不得湊到我跟前來讓我給他們看看‘打敗黑魔王的標記’,現在倒是避之不及了。”
云風準備開口的安慰全部都咽了回去,最后也只是對哈利說了一句“相信以后肯定會好的”。
差點兒就忘了,這個男孩兒之前曾經度過了十多年的憋屈的人生,但是他到現在還是相信著愛與善良,這些閑言碎語肯定不會把他擊垮的。
那么另一個和他相似的家伙呢?
云風想到沃爾孤兒院那些過往,又想到湯姆在收到霍格沃茲通知書時那臉上的狂喜,在告訴他自己是蛇佬腔時的驕傲,和那些當時被他付諸一笑的豪言壯語。
也許這就是兩個人的不同之處吧。
云風在那堂課結束后馬上就對斯萊特林解釋了他會蛇語的原因——他是在斯萊特林自習室里說的,雖然他這么做了之后很多斯萊特林表示了自己的不信任,但是關于他的閑言碎語的確變少了,大家的關注點基本都在哈利身上。
為什么一個格蘭芬多會蛇語?他與斯萊特林是不是有血緣關系?那么當年與他同為斯萊特林繼承人的神秘人為什么要殺了他?是不是救世主就是神秘人的一個陰謀?
比起沒什么料可扒的云風,哈利的身份很明顯更讓大家津津樂道,云風知道哈利肯定是能夠挺過去這一段的,但是在看到他每次低著頭來到格蘭芬多餐桌上的時候還是感覺到了一絲絲的小心酸。
時間匆匆流逝,雖然學校里還是有那么一兩樁石化的事情發(fā)生,但是一回生二回熟,大部分學生在被嚇的次數多了之后就變得淡定了——不就是又有人變成石頭了嗎……我們學校的畫風就是這樣的嘛習慣就好==
云風還是跟著主角組混,由于現在哈利會蛇語,所以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對他的態(tài)度都微妙了起來——雖然這并不是什么可以開心的事情,但是至少云風和哈利他們一起走在走廊上不會收到來自馬爾福的惡意的瞪視了。
而事情的轉機來自于一次偶然。
當云風確定密室在桃金娘所在的那個女生盥洗室之后,每天都要去搜索一遍——然而即使他把廁所所有的地磚和馬桶全部檢查一遍都是一無所獲,還被桃金娘哭哭啼啼地冠以了“喜歡女廁所的死變態(tài)”這種簡直就是恐怖的名字==
而在一次搜索廁所馬桶的瓷磚的時候,女生盥洗室的大門突然“嘭”的一聲被打開了,云風躲在廁所單間里頓時心跳就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要知道這要是被女生發(fā)現了“喜歡女廁所的死變態(tài)”這個稱號絕對會成為他的外號的啊啊?。。?br/>
然而讓他舒了一口氣的是,這個女孩子似乎非常焦急,她急匆匆地從哪里拿出了什么東西,然后云風聽到了一聲非常清脆的風聲吹拂過紙張嘩啦呼啦的聲音,云風還在判斷這是不是什么課本之類的東西的時候,一個黑色的小小的影子自他的頭頂落了下來——!
嗷嗷嗷——!頭被砸中了!!
云風被那個女孩子扔的東西一擊即中打到了腦袋,頓時感覺到頭頂一痛差點兒沒大聲叫出來——但是他隨即死命捂住了自己的嘴和腦袋,內流滿面地趴在了馬桶上,臉上的表情都扭曲了。
——你亂扔什么東西嗷嗷嗷?。≡抑谢ɑú莶菥退懔四阍抑形伊税』斓埃。?!
這個女孩子在扔了這個本子后馬上就跑了,云風趴在馬桶上無言地撿起了剛才她扔掉的那個東西。
那是一本小小的、薄薄的黑色封皮的本子,封面破破爛爛而且已經褪色,看得出來是過了一定的年歲,云風把它從濕漉漉的地上撈起來,手上這種不干凈的觸感讓他有些厭惡地想要把它扔掉。
但是云風姑且耐著性子把這個本子翻開了,第一頁的角上有人用墨水寫了幾個字,云風用手擦了擦水跡,發(fā)現上面用花式的英語寫著模模糊糊的“湯里德爾”。
云風頓時就有種“臥槽你果然在逗我?!”的心理感受。
巫師界的小孩子有被教導,陌生魔法書不能隨便打開,也許里面有一些非??膳碌暮谀Х?,但是云風既不知道也不在意,他馬上就翻開了這個筆記本,然后發(fā)現這個本子里除了日期什么都沒寫。
從年代和姓名推斷,這個日記本的主人除了湯姆里德爾不作他想。
云風馬上就肯定了,然后把這個日記本扔到濕漉漉的地面上發(fā)狠用腳踩了好幾腳,接著拿著這個筆記本從單間里走出來——桃金娘還在哭,云風詢問道:“剛才扔東西的家伙長什么樣子?你記得嗎?”
雖然他的語氣平和表情也還算鎮(zhèn)定自若,但是他已經快要把手里的筆記本給揉爛了。
“不、不知道……為什么她要來這里扔東西!我這里又不是垃圾桶!”桃金娘一臉哭哭啼啼的樣子,接著又開始訴說她的悲慘境遇了,“大家都嘲笑我,還把垃圾扔這里……”
“校服呢?特征?”云風繼續(xù)追問,但是桃金娘已經哭得聽不進去云風的問題了。最后云風把這本皺巴巴濕漉漉的筆記本放在了自己的物品欄里,擰了一下自己校服上的水就跑了出去。
這個女生盥洗室相當偏僻,除了離之前密室打開的那片墻很近之外大概不會有什么人會在這里,云風拖著自己基本全濕的衣服一路上尋尋覓覓了許久還是一無所獲。
那一身濕掉的衣服真的是重到讓他覺得喘不過氣的程度,最后云風喘著氣扶著墻不知道坐到了哪里的椅子上,夏天的陽光從窗戶里照進來,但是云風卻覺得自己的手腳被這濕漉漉的一切給弄得手腳冰涼。
湯姆馬沃羅里德爾。
他竟然不知道,現在這么一個名字竟然變成了他心里一個無法痊愈的傷口。
可能是他沒有經歷過,沒有經歷過那些被伏地魔統(tǒng)治的時代,也沒有經歷過他一步步喪失理智變成黑魔王的過程,所以他沒有辦法像那些人一樣恨湯姆恨得那么深——但是即使是聽鄧布利多的描述,他也覺得湯姆里德爾的罪行罄竹難書。
做錯了就是做錯了,不管他是經歷了什么,都不應該是他用來殺人的理由。
若是更靠前的日子,云風可能會對殺人持無所謂的態(tài)度,但是隨著世界的清晰和具體他實在是沒有辦法將這一切都當做故事。
可是若是相見又該如何面對?打上一架嗎?
云風歇息夠了,帶著自己濕漉漉的一身回到了自己的宿舍,在無視了室友對他的“你是去湖里洗澡了嗎還是要鍛煉自己的烘干咒”這樣的嘲諷,他把自己的魔咒書翻開找到了烘干咒然后把自己的袍子烘干了,接著就拿出來了那個筆記本。
而讓云風覺得詫異的是,雖然這個本子被扔在水里還被他踩了揉了,在把它擦干之后居然一頁紙都沒有掉,云風嘗試性地想要撕一頁下來,但是發(fā)現這些看起來脆弱的紙張居然也撕不下來。
也就是說這個里德爾的日記本其實大有玄機?
云風果斷翻開魔咒書找到了燃燒的咒語,在對著日記本念了咒語之后發(fā)現它還是完好無損的,然后基本就肯定了這個日記本肯定是有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既然燒不了撕不了,那么也就是說這個日記本應該是湯姆一個非常重要的東西對吧?能夠讓他這么費盡心思保存下來的一個東西肯定不會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只寫了日期的日記本。
云風翻開日記本,用羽毛筆沾了墨水,想了想,在上面寫了一句中文的“我們是共/產/主/義接班人”。
很奇異的,字跡寫上去之后就好像被吸收了一樣——墨水慢慢的褪色然后消失不見,而下一秒云風就睜大了眼睛。
[你好,你不是英國人嗎?]
[我的名字叫湯姆里德爾。]
是他所熟悉的,花式的英語字體。
那一瞬間云風心里產生了一種極度的荒謬感,這種強烈的荒謬感讓他幾乎是控制不住地笑了一下:“哈——魔法還真是奇妙?!?br/>
發(fā)現對方沒有回答,日記本馬上又浮現了一句話:[你是霍格沃茲的學生嗎?我不是什么邪惡的魔法——只是一個日記本而已。]
云風深深吸了一口氣,又深深吸了一口氣。
然后他在室友“這是個蛇精病”的眼神中把這個日記本撿起來摔在地上又狠狠踩了好幾腳,等到他終于能夠平復自己心情的時候他重新打開了日記本,在上面寫下了第二句話。
[小湯姆,你知道什么叫“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回”不?(中文)]
這次日記本遲疑了一會兒才開始寫字:[……什么?]
云風活動了一下的手腕,提筆寫得很快。
[落到我手里?。【褪悄愕姑梗。。
作者有話要說:1.謝謝酒籍倫的手榴彈鬼白新文已開感興趣的酷愛去留言?。。?!
2.嘛……果然日更都是夢想啊【煙】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