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吶,出大事了!”汪玲玲的喊聲布滿整個房間。
“胡老,晚上沒吃藥?。 编u戰(zhàn)吹著口哨道。
“等會我在收拾你。妖刀!”她暗暗一笑。
“姑奶奶,我才睡了5分鐘,你這是鬧哪出?”罄靈帶著疲倦的聲音。打了個哈欠。
“保證你看完這個你就不想睡覺了!”玲玲顯得很是神秘。
“你不會又注冊賬號進去大罵了吧?”罄靈問道。
“你看我像是那么沒素質的人嗎?”玲玲問道?!澳悴皇??誰是?”鄒戰(zhàn)靠在房門口道。
“你們看!”她把電腦擺在桌子前。
“哇,好大的一朵花喲?!斌漓`敷衍道?!白蛱炷潜殛P于報道你的新聞現在打不開了,并且所有評論的人手機以及電腦都遭到病毒攻擊。你看,現在新聞在報道這件事呢?!绷崃釒е@訝又不相信的語氣。
她快速瀏覽了下,每個轉載媒體的服務器都癱瘓了,甚至報道的內容以及圖片都消失的無影無蹤,找不到一點痕跡,評論吧以及微博也是癱瘓的,可是,這是誰做的呢?
“雖然我不知道這是誰干的?但是我想說:英雄!干的好!請收下我的膝蓋!”說著玲玲跪在了沙發(fā)上。
“總有人替天行道。”鄒戰(zhàn)不以為意道。說完兩人的眼神轉移到他身上?!安灰@么看著我,我可沒這個本事。”他聳聳肩。
“會不會是那兩個帥哥?。俊绷崃嵬蝗粏柕?。
南源蘇那么高傲一個人,他才不會管她的閑事,看笑話估計會,承若,有可能嗎?她和他只是相識,別人憑什么拔刀相助。她沒有繼續(xù)往下想,管他呢,反正事情都解決了,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她臉上終于露出久違的笑容。
“你去哪里了?現在才回?”源蘇問道?!俺鋈ド⒉?。”承若心虛道。
“大半夜陰時幻化人形出去散步?你太不擅長撒謊了吧。”源蘇一針見血。承若沒有說話,艱難地扶住懸在半空的花瓶,半白半紫的嘴唇在空氣發(fā)酵,臉上竟一絲血色都沒有,虛弱到仿佛一碰就消失。
“為了她,不惜浪費自己的陰時幻化人形,這樣真的值得嗎?”他問道。
“你呢?從來都是有原則的人,不是一樣為了她不顧王子星球的星規(guī)黑了地球整個網絡嗎,這樣也值得的嗎?”承若反駁道。
“可是,這是你……”“”還沒等源蘇把話說完,承若已消失于剛剛沸騰的空間中。
源蘇囑咐好莫瑪照顧承若,一個閉眼,他也在黑夜中消失。
“老大,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酒吧的角落傳來一聲溫柔的女聲。另一側的他還是傾斜著半邊臉,帥氣的側顏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他換了一套普通的衣服,在護送下離開酒吧。
她站在懸崖上往下看,崖下的寒氣突然襲來,不知是誰推了她一把,她掉落在懸崖的第二層,一眼望去,滿地的尸體,每具尸體都埋著頭,只看到的到頭發(fā),有些尸體竟然長出來咀,布滿全身,她一陣眩暈,擦了擦眼睛,突然眼前的尸體不翼而飛,旁邊多了一座黑色的房子,也不知什么力量迫使她走進房間,走近一看,里面一個戴著黑色頭盔的人正在吃著剛剛看見的尸體,分不清他是男是女,只見黑衣人無腿,她嚇得撒腿就跑,可是黑色頭盔的人沒有想要放過她的意思,緊跟著飛了過去,她不敢來回張望,眼看就要抓住她,她無奈用手掐住黑衣人,用腳使勁喘開了黑衣人,可是,她卻束縛的不能動了。這時遠處傳來一陣一陣陰森的叫聲……她又看見那群尸體了……
罄靈從噩夢中驚醒,剛剛的場景一直在她腦子重現,一遍又一遍,就像關不緊的水龍頭,突然,門外傳來沉重的腳步聲,她的心一下子提到嗓眼,跳動的頻率極限上升。
“誰?”她喊道。
“是我,鄒戰(zhàn)。有事。方便嗎?”
她終于放下戒備的心,也算松了口氣。
“有事?”她問道。
“剛剛有沒有發(fā)生什么特別的事情?”他突然嚴肅問道。她一臉懵懂地搖搖頭。
“怎么了嗎?”她問道。“哦,沒事了,你早點睡?!彼Z氣帶著不安和失落。
“做噩夢算不算特別的事情?”罄靈問道?!笆裁矗 彼蝗桓叨染o張,東張西望著,像是搜尋著。
“你在找什么?”罄靈一臉懵里懵懂,不知所措。
“沒什么,只是覺得有一股很強大的力量在操控空間。你能詳細告訴我噩夢的細節(jié)嗎?”他急切的眼神看著她。她把夢里的細節(jié)一五一十地告訴他,說完,他嘆了嘆氣自言自語道:“終究該來的還是來了,最不希望的事情還是實現了?!?br/>
“鄒戰(zhàn),你沒事吧?你的臉色……”她第一次看到他這么高度緊張,也是第一次看到他這么無奈。
“你現在是不是有一種被束縛的感覺?”他繼續(xù)問道?!澳阍趺粗??”她帶著不相信又驚訝地眼睛看著他。
他又仔仔細細的端詳了一遍她的房間,不知從哪里變的一盒東西,他把盒子里面的東西灑在了房間每個角落。邊灑邊念叨著。因為離得遠,至于念叨的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你在干什么?”她一臉蒙圈。他做了噓的手勢,騰窗而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