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這批人都離開后,戚燁通再次狠狠抱住羅彬“就知道你不會有事的!不過你是怎么擺脫那些喪尸的?”
羅彬搖搖頭,有些事情在見到裴袁明教授前不想多說,于是便轉(zhuǎn)移話題道“我現(xiàn)在好餓啊,給我拿點吃的唄”
這話一說,戚燁通跟徐丹萍才同時感受到難耐的饑餓感。一晚上的緊張早就讓他們的腸胃饑餓難耐了。
“我們先找個安全的地方,再做個飯吧,萬一那些喪尸回來就不好了”徐丹萍提議道
“不用了,就去旁邊的房子里吧,喪尸短時間內(nèi)是不會回這里了”說著羅彬便進車子拿出鍋碗以及大米
戚燁通跟徐丹萍都明白羅彬有一些事情沒有說明,但是他們也不打算多問。而且通過幾次事情后,倆人從心底開始無條件的相信羅彬,所以就幫著拿出一些食物,在旁邊一間還算干凈的屋子內(nèi)生火做起飯來。
“徐丹萍,你打算接下來怎么辦?”羅彬升起火,用車上裝著的大桶純凈水簡單的收拾著食材,然后問徐丹萍
徐丹萍低著頭似乎也在糾結(jié)這個問題,“我也不知道我還有什么親朋好友還活著,我也不想去其他人的聚集地,東白山營地也不想去,因為那里對我來說也很陌生”
說到這里,徐丹萍抬起頭,看到羅彬跟戚燁通居然都在偷偷的笑,本來臉上還有些不好意思的神色,此刻也是明白過來,其實三人心底的意思是一樣的,也就大方起來“如果你倆不嫌棄我是一個女人,會拖你們后退,就讓我加入你們,一塊幫羅彬去找他父母吧!”
“歡迎加入”說著羅彬笑著伸出手,徐丹萍也不含糊,伸手一握。然后另一邊的戚燁通也伸手搭上,三人相視一笑。
用柴火做出來的飯很香,加上三人都是餓的不行,所以即便只有最簡單的菜配飯,三人依舊是將一鍋飯吃得一干二凈。
吃完飯,徐丹萍突然有些情緒低落“你們等我一會,我去。。?!焙筮叺脑捫斓て紱]有說出來,她聲音有些哽咽,只是指了指小旅館方向。那是昨天他們逃跑的小旅館,徐丹萍二叔也是在這里為了幫他們斷后,最后用手雷跟喪尸同歸于盡的。
羅彬明白徐丹萍想干什么,點點頭“沒事我們在這收拾一下,不著急你去吧”
羅彬跟戚燁通很快就收拾完,眼看著徐丹萍沒一會是不會回來的,羅彬順勢拿出了一張地圖,跟戚燁通討論起來后邊的行車方向。
“其實我們現(xiàn)在最大的問題是怎么渡過錢塘江”戚燁通指著地圖上那一座座橋“我們可以選擇的橋有倆座,這倆座橋都可以幫我們用最少的路到達浙江大學。其他的就要繞很長一段路了,但是問題是我們現(xiàn)在不知道橋上是個什么情況,我最擔心的是橋上被逃難車堵死了,然后在我們進退倆難的時候又被喪尸圍住,如果真的這樣,我看我們也只好跳江了”
羅彬也是點了點頭,其實這個問題羅彬早就想到過,錢塘江幾座大橋倆側(cè)都是繁華的市區(qū),那邊喪尸數(shù)量絕對不少。如果要硬沖過去,羅彬覺得這樣太過于癡人說夢了,別說是他們這一輛車,就是坦克也休想??墒乾F(xiàn)在錢塘江就橫隔在那,要去杭州是避無可避的,所以這錢塘江到底要怎么過去呢
羅彬想了很多種方法,但都是被一一否決了,畢竟到了橋上以后,在那樣的空間里,不管發(fā)生什么事,他們都避無可避。
“羅彬,你會開船嗎?”戚燁通在旁邊問道
羅彬無奈看著戚燁通,“你還真以為我是萬能的啊,我怎么可能會開船”
羅彬當然知道戚燁通的意思,確實如果能找到渡輪,那絕對是最安全的方法??墒且粊韼兹硕疾粫_船,二來他們也不知道在哪里可以找到渡輪,所以這個辦法之前羅彬一想到就給否決了。
戚燁通也知道這個辦法確實有些太想當然了,也是不由尷尬的撓了撓頭
“我們直接從橋上過不就好了?”正在羅彬跟戚燁通皺緊眉頭想不到好辦法的時候,徐丹萍開口道。其實徐丹萍已經(jīng)回來有一會了,只是戚燁通跟羅彬都在認真思考問題,所以沒有發(fā)覺,當然徐丹萍也是知道了他們在思考什么
“從橋上過太危險了,那邊肯定有很多喪尸,而且橋上路況不明如果路被堵死,那我們就等于直接進了喪尸老窩”戚燁通直接道
“我們可以不走機動車道啊”徐丹萍再次開口“那就不用擔心堵車了”
戚燁通又想開口反駁,卻是一時語塞,確實是,如果是走非機動車道,應(yīng)該是不用擔心堵車的問題,畢竟錢江大橋上邊機動車道跟非機動車道是用厚重的石墩隔開的,車子無法變道占據(jù)非機動車道。
“雖然不用擔心堵車的問題,可是在橋上還是很容易被喪尸前后堵住,而且非機動車道那么窄,就更好被喪尸前后包夾了”羅彬聽到徐丹萍的意見其實也是腦中閃過一道精光,但是還是不能找到關(guān)鍵處
徐丹萍臉頰上還有淚痕,應(yīng)該是剛剛哭過,不過此刻卻有些痛心疾首道“我本來以為只有戚燁通是笨蛋,沒想到羅彬你也不夠聰明啊”
一旁的戚燁通頓時就有些生氣,指著自己鼻子不滿大聲道“憑什么說我???我怎么就笨了?”
只是徐丹萍壓根不理他,繼續(xù)道“我們可以走火車或者高鐵線路啊,那上面既不會堵車,而且因為高鐵線路倆邊隨時隨地有隔欄攔著,也不用擔心會有很多喪尸啊”
羅彬一拍大腿,頓時茅塞頓開,自己要的就是這個!這主意實在是太妙了!自己之前怎么就沒能想到呢,靠這輛改裝過的越野車,在鐵軌上行駛絕不會有任何問題!
另一邊本來還在忿忿不平的戚燁通也是不再說話,因為徐丹萍這個建議簡直就是完美的答案
徐丹萍顯然很滿意眼前這倆男人被自己智商碾壓的快感,得意道“怎么樣,讓我跟著你們是很明智的事情吧,以后打打殺殺什么的你們上,我就坐鎮(zhèn)軍中,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
戚燁通不甘心,撇嘴道“搞得自己跟狗頭軍師一樣,你不過是碰巧想到了我們沒想到的好不好,干嘛這么得意忘形”
徐丹萍順手就從上往下敲了戚燁通腦門一下“你才是狗頭軍師!想不到就是想不到,哪這么多借口”
戚燁通腦門被打的生疼,但是徐丹萍畢竟是個女孩子,戚燁通也沒辦法真的去打回來,只能干瞪眼。
徐丹萍也是見好就收,招呼了一下倆人就率先上了車,卻是直接占據(jù)了通通的副駕駛座。
通通再次皺眉,因為后座上其實都堆著東西,雖然收拾一下還是可以擠一個人的,不過終究是沒有副駕駛位置舒服的。
不過戚燁通也沒說話,因為既然同意徐丹萍加入小隊,通通也早就準備好將這個位置讓給對方了,畢竟自己是個男人。
接著羅彬跟戚燁通也相繼上車,然后根據(jù)地圖朝著高鐵道路方向而去。
在幾人離開后不到半小時,舟山南京軍區(qū)此刻的大本營里
“軍長,衛(wèi)星信號恢復(fù)了,但是我們再次失去了小女孩的蹤跡”
一名年輕軍人坐在座位上,向身后的一名中年軍官報告道
中年軍人俯下身體看著屏幕“她最后一次消失的位置在哪里,可以確定嗎?”
年輕士兵敲擊著鍵盤,“小女孩雖然用能力屏蔽了方圓近百里的信號,但是我們還是確定,最后她出現(xiàn)的位置應(yīng)該是在zj與杭州交接處附近”
軍長皺了皺眉“又是在zj,已經(jīng)過去一周了,為什么她還在這邊徘徊,有什么東西值得她這么重視嗎?過去一周時間她是不是也在這邊?”
“這一點我們無法確定,自上次在東白山爆發(fā)后,我們一直沒能追查到她的能量信號,直到剛才才再一次被我們捕捉。但是還沒等我們進一步確定她的位置就被她屏蔽了這一大塊的衛(wèi)星信號”
這位軍長顯然還是堅信zj這里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信息被他們遺漏了,這種感覺委實讓人很難受
“軍長,我們接下來這么做?”軍長旁邊一名軍人聞訊道
軍長想了下后道“著重監(jiān)視一下這塊地方,派遣一只調(diào)查小隊過去看一下具體發(fā)生了什么事,同時聯(lián)系杭州方面,讓他們最近小心一些加強戒備,同時跟東白山營地方面聯(lián)系一下,讓他們重新整理一份當日的戰(zhàn)斗報告,讓他們把報告極盡所能的寫詳細一些,我們一定是漏掉了什么重要的東西!”
“是!”說完身后的軍人就要離開,卻被軍長喊住“等一下,司令現(xiàn)在在干嘛?”
“報告!司令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制藥廠那邊跟中央過來的人一塊檢視最新一批的解毒劑”
“把剛剛這里的事跟司令匯報一下”
“是!”
這名軍長看著屏幕,zj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