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大亮的時候,劉安在一場春夢中醒來。
回憶著春夢里的絢麗,他砸巴著嘴,身旁躺著的那名叫小藍的丫鬟,正將一條豐盈雪白的大腿壓在他的關鍵部位,臉色緋紅的望著他!
這小妮子,發(fā)春呢?
“現(xiàn)在什么時辰了?”劉安輕拂了一下少女雪白的大腿,戲謔的問道。
“天色不早了呢,王爺要起身了,還是……”少女眨巴著水汪汪的眼睛,嫩蔥般的手指在他裸露的胸口輕輕的劃動著,那條雪白的大腿有意無意的動了動!
“要命!”劉安一聲哀號,渾身一個激靈,竟然……遺了!
少女見他的窘相,吃吃的笑將起來!
“我說,你們這些小丫頭,都是在哪里學的這些手段?”劉安索性厚著臉皮,任由那丫頭幫著自己清理。
“進宮的時候,宮里的老宮女都會事先教授新來的宮女這些技巧!”少女將自己的紗衣當做手帕,將劉安的身體清理干凈,笑嘻嘻的道:“王爺,可以起床了么?”
劉安有些不情愿的起身,這丫頭雖然為經人事,卻是個中高手,剛剛穿越的劉安,其骨子里只是個叼絲宅男,哪經得起她的挑逗?
“是了,在皇帝老子十分荒淫,有野史記載,他在宮里,見到漂亮的女子,便隨便拉到一處交歡,還命宮中宮女穿上開襠褲,以便自己取樂,這些宮女懂得這些,再正常不過了……
劉安心里一陣郁悶!
也不知道這丫頭,是不是也被……
“丫頭,你知道,如何才能見到皇上嗎?”他必須見到皇上,才能一步步開始他的計劃!
“見皇上?”少女明顯一愣,“皇上一般都在御書房,若是尋常大臣,倒還好說,通報前去就能見到,像王爺這樣的身份,卻沒有那么隨便,還需得傳詔方可?!?br/>
“王爺要見皇上,可是有事?奴婢可以事先讓下人去申請!”
劉安一聲哀嘆,這自己的老爹,要見上一面,還得預約,連個大臣都比不過……
就在這時,門外一聲尖銳恐怖的聲音響起,“皇上駕到,劉安王爺速來見駕!”
劉安一蹦三尺,真是瞌睡來了遇到枕頭,自己正想著見皇帝呢,沒想到他老人家自己就送上門來了!
那老太監(jiān)的聲音那么難聽,在他耳朵里,竟然如天籟一般!
劉安快步出門,學著電視劇里的情景,雙膝跪地,將身子爬伏在地上,等著皇帝的到來!
一隊帶刀的甲士邁著整齊的步伐,鏗鏘而來,中間一名約三十來歲的中年男子,被保護在中間,闊步走來,他頭上帶了束發(fā)金冠,身著一件明黃色的長袍,上面繡了五爪金龍,身后跟了幾名宮女,雖然略顯老態(tài)的臉上滿是疲憊,卻在身上有股不怒而威的氣勢。
想來,在便是目前這個天下最大的boss,大漢皇帝漢靈帝了。
“兒臣――見過父皇,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劉安雖然心中不情愿,卻違心的學著電視劇里山呼起來!
“起來吧!”漢靈帝一甩衣袖,徑直向屋里走去,露過小藍身邊的時候,竟然腳下微頓,目光在其身上瞟了幾眼!
“果然是個色鬼,難怪大漢大好的江山,都被葬送了!”劉安將漢靈帝的動作看在眼里,心中毀謗,可目前有求于人,不得不低眉順目,跟在后面,進了屋子!
“聽說昨天你在荷花池旁摔傷了,我來看看,是否需要太醫(yī)過來看看!”漢靈帝坐在主位上,一雙眼睛不時的在正端茶水的小藍身上掃蕩。
劉安心里一陣哀嘆!
“兒臣已經沒事了!謝父皇關心!”劉安注視著漢靈帝的眼睛,直到小藍恭身告退,那老色鬼才回過神來。
“沒事就好,對了,你那丫鬟,是何時跟在你身邊的?”漢靈帝的臉上古井無波。
“草!說不定現(xiàn)在這個已經是你兒媳婦的了!這種事情你都敢做?”劉安心里一陣狂罵?!斑@丫頭是昨天兒臣在荷花池旁帶來的,兒臣見他標志水靈。一時間動了歪心,還望父皇原諒!”
“哦,那沒什么事,我先回宮處理文件了!”漢靈帝臉上閃過一絲不快,隨即被他掩飾過去,站起身來,就要走出!
感情這個兒子的死活,還沒有遇到一個標志的宮女有意思!
劉安心中一急,脫口道:“父皇留步,兒臣有話要說!”
漢靈帝轉身,臉色不快:“有何事,說!”
劉安深深的吸了口氣,四下看了看,見四下里,并沒有其他人在旁,便道:“父皇以為,大漢的江山,還能延續(xù)多少時日?”
“放肆!”漢靈帝大喝出聲,怒視著劉啊安,“我看你是摔壞了腦袋,這等殺頭之事你竟敢信口說來!”
劉安一個激靈,這一聲吼著實嚇了他一跳,眼前的這個人,可是一句話就可以讓自己人頭落地的大boss??伤坏貌贿@樣直入主題的道來,否則,要等下次見到皇帝,再慢慢說道,不知道要到猴年馬月去了!
劉啊安抬起頭來,堅定的注視著漢靈帝的眼睛,一字字的道:“父皇,兒臣今天便放肆一回,吐一吐這心中的不快!”
“父皇以為,兒臣昨天摔進荷花池,是偶然么?難道不是有人在暗地里要對兒臣下手?把罪名怪罪在一匹馬的身上,著實可笑!”
“父皇生在帝王家,該是明白這宮廷里的血腥斗爭,兒臣只上,應該是還有幾位哥哥姐姐的吧?可惜,兒臣沒那福氣,或許,不知道哪天,兒臣便隨他們去了!”
劉安不管不顧的開口,他本身就是沒出現(xiàn)在史書上的,這其中肯定有些原因,這皇帝如此荒淫,多出幾個哥哥姐姐什么的,肯定不在話下!
漢靈帝雖然憤怒,可卻出奇的沒有在呵斥劉安!
“明明這大漢的江山,已經風雨飄搖,父皇卻還在幻想著,那群太監(jiān)可以挽救我大漢,簡直荒唐!荒唐之極!”
“那你倒是說說,我大漢江山危在何處?”漢靈帝雙指如戟,直指劉安,“說不出個所以然,朕馬上將你斬首示眾!”
劉安的心里,沒來由的一陣安定。
之前,他一直用言語來激這便宜老子,也是實數(shù)無奈?,F(xiàn)在漢靈帝這樣說來,他就有方法說服這大boss。
笑話,眾多史學家以后世人的眼光的評論,會打發(fā)不了一個皇帝?
“父皇可知,真正保護這大漢江山的,是什么人?”劉安索性搬來一張凳子,在漢靈帝面前坐下,端起桌子上的茶水,喝上一口,才好整以暇的道:“真正保護這大漢江山的,是那群默默種地的農民,他們平時種地,戰(zhàn)時出兵,保家衛(wèi)國,死而后已?!?br/>
“他們,才是這個國家的英雄,是應該衣食無憂的對象!”
“可如今這天下,卻是另一種景象,在地方,地主世家將土地大肆兼并,成為自己的私有財產,農民失去土地,衣食無靠,飯都吃不飽,他們拿什么來保護家園,拿什么來愛國愛家?”
“在朝中,父皇寵信宦官,重用外戚,干涉地方官員治理。那太監(jiān)本是無后之人,惟利是圖,誰給其好處,便是誰的走狗,這樣的人,豈能重用?”
“父皇這些年,還大肆買賣官位,這些買官之人,花錢買了官位,卻是要再撈回來的,這些錢財,便會在那寫種地的農民身上榨取!加上這些年,天災不斷,糧食收成極低,天下農民餓死無數(shù),若有心之人振臂一呼,必定響著云集……”
“夠了!”漢靈帝陰沉著臉,出聲將劉安喝住,他的臉上,仿佛又老了幾歲,“你以為,我看不到民間疾苦?看不到太監(jiān)外戚的勢利?”
“朕看得到,但是,現(xiàn)在朝中,世家豪族把持朝政,朕若不重用些太監(jiān)外戚,這朝政,便成了那些世家的一言堂,朕不在是皇帝,是傀儡!”
“你以為朕想買賣官員?朝中稅收均是從世家大員收來他們不給錢,國庫空虛,朕不賣官,錢從何來?”
“你到是趁了一回口色之快,可有看到我的難處?你且說說,朕要如何,才能治理好這江山?”
劉安撇了撇嘴,細心一想,這丫說得還是有幾分道理,可這家伙買賣官員等的錢財,好象并沒有用在該用的地方,也難怪后人對其評價極差!
不過,就算他將這些錢財用對了,能用得對么?能用得出去么?
“父皇,恕兒臣之罪!”劉安知道正題來了,匍匐在地,道:“若要治理這江山,還須――由外而治!”
“哦?何為由外而治?”漢靈帝盯著劉安的眼睛,“你且道來!”
“父皇,兒臣想,這根基既然腐朽,那么,就需要重新栽種一顆樹苗,讓其成長,打破這腐朽的根基,這樣,只能破而后立,讓我大漢,重現(xiàn)光武之治!”
“但想破而后立,須一有魄力之人,于外,持重錘將其敲破,兒臣不才,愿請命前往!”
“你想于外建立勢力?”漢靈帝眉頭皺起,“這等同造反!朕不明白,你為何如此大膽!”
“父皇,若兒臣估計沒錯,不出一年,天下必亂,各地豪強四起,父皇于朝中,卻是有心無力,辯弟協(xié)弟年幼,這重擔,兒臣愿意與父親同擔,父皇百年之后,這大好的天下,還是我劉家的天下!”
“父皇,兒臣昨日那一摔,醒了!”
漢靈帝上下打量著劉安,直看得他心里發(fā)毛,才幽幽一嘆,道:“朕不知你是心血來朝,還是有其他目的,但你所說,也是目前唯一的辦法,朕姑且……信你一回,那怕你日后弒父奪位,這天下,依然還是我劉家的……”
他站起身來,將一隨身玉牌扔于桌上,道:“你有何安排,自去便是,這玉牌可以讓你出入宮中任何一處,朕……懶得管你胡鬧!”
“擺駕,回宮!”
劉安握著玉牌,心中一陣狂喜……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